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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程外书·卷十二(5)

《二程外书》

二程外书儒家类 提要

问张子曰阴阳之精互藏其宅然乎曰此言甚有味由人如何看水离物不得故水有离之象火能入物故火有坎之象

作易自天地幽明至于昆虫草木防物无不合

春秋有三传及三本正经共是六本书子纠事五处皆言纠独左氏言子纠且纠与小白皆公子非当立而小白长则当立也今纠争立故皆不言子及杀之然后言子纠盖谓既已立之矣故须以未逾年君称之以此校之则管仲之去纠事小白皆非正去就轻也非如建成既为太子而秦王夺之魏征去建成而事秦王不义之大也

学而时习之所以学者将以行之也时习之则所学者在我故说习如禽之习飞

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非谓孝弟即是仁之本盖谓为仁之本当以孝弟犹忠恕之为道也

饰过则失实故宁俭丧主于哀戚

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恕也近于仁故曰赐也非尔所及也然未至于仁也以其有欲字尔

邦无道则能沉晦以免祸故曰不可及也亦有不当愚者比干是也

仁之方方术也

三月不违仁三月言其久天道小变之节盖言颜子经天道之变而为仁如此其能久于仁也

鲜于侁问伊川曰颜子何以能不改其乐正叔曰颜子所乐者何事侁对曰乐道而已伊川曰使颜子而乐道不为颜子矣侁未达以告邹浩浩曰夫人所造如是之深吾今日始识伊川面

【胡文定公集记此事云安国尝见邹至完论近世人物因问程明道如何至完曰此人得志使万物各得其所又问伊川如何曰却不得比明道又问何以不得比曰为有不通处又问侍郎先生言伊川不通处必有言行可证愿闻之至完色动徐曰有一二事恐门人或失其传后来在长沙再论河南二先生学术至完却曰伊川见处极高因问何以言之曰昔鲜于侁曽问颜子在陋巷不改其乐不知所乐者何事伊川却问曰寻常说颜子所乐者何侁曰不过是说颜子所乐者道伊川曰若说有道可乐便不是颜子以此见伊川见处极高又曰浩昔在颍昌有赵均国者自洛中来浩问曽见先生有何语均国曰先生语学者曰除却神祠庙宇人始知为善古人观象作服便是为善之具又震泽语录云伊川问学者颜子所乐者何事或曰乐道伊川曰若说颜子乐道孤负颜子邹至完曰吾虽未识伊川面已识伊川心何其所造之深也】

乐山乐水气类相合

文莫吾犹人也文皆欲胜人至躬行则未尝得也古之学者必先学诗学诗则诵读其善恶是非劝戒有以起发其意故曰兴人无礼以为规矩则身无所处故曰立此礼之文也中心斯须不和不乐则鄙诈之心入之不和乐则无所自得故曰成此乐之本也古者玉不去身无故不彻琴瑟自成童入学四十而出仕所以教养之者备矣理义以养其心礼乐【一作舞蹈】以养其血气故其才髙者为圣贤下者亦为吉士由养之至也

所谓利者一而已财利之利与利害之利实无二义以其可利故谓之利圣人于利不能全不较论但不至妨义耳乃若惟利是辨则忘义矣故罕言

色斯举矣知几莫如圣人翔而后集不止择君凡事必详审也

兼四人之所长而又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成人之难也武仲之智非正也若文之以礼乐则无不正者今之成人者见利思义见危授命谓忠也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信也有忠信而不及礼乐亦可以为成人又其次也

伊川先生将属纩时顾谓端中曰立子盖指其适子端彦也语绝而没既除丧明道之长孙昻自以当立侯师圣不可昻曰明道不得入庙耶师圣曰我不敢容私明道先太中而卒继太中主祭者伊川也今继伊川非端彦而何议始定或谓师圣曰明道既死其长子不当立乎曰立庙自伊川始又明道长子死已久况古者有诸侯夺宗庶姓夺嫡之说可以义起矣况立庙自伊川始乎【尹子亲注云此一段差误】

学者必知所以入徳不知所以入徳未见其能进也故孟子曰不明乎善不诚其身易曰知至至之

别本拾遗

明道见神宗论人材上曰朕未之见也明道曰陛下奈何轻天下士上耸然曰朕不敢朕不敢【此段见行状无上曰朕未之见也一句】

子曰游酢得西铭诵之即涣然不逆于心曰此中庸之理也能求于语言之外者也【此一条已见于大全集然颇有缺误故复出此】

崇庆党禁方严子徙居龙门之南止南方学者曰苟能尊所闻力行所知则可矣不必及门也

或问范祖禹曰或谓夫子有言曰人有笃志力行而不知道者信乎祖禹曰吾尝闻之夫子有所指而言之也【时范公在温公通鉴局中】

二程外书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八

宋朱子编

游氏本拾遗

问文中子圆者动方者静先生曰此正倒说了静体圆动体方

问管仲设使当初有必死之理管仲还肯死否曰董仲舒道得好惟仁人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

问知崇礼卑曰崇的便是知卑的便是礼

问充塞乎天地之间莫是用于天地间无窒碍处否曰此语固好然孟子却是说气之体

问寝不尸曰毋不敬

因论持其志先生曰只这个也是私然学者不恁地不得

古者大享夫人有见宾之礼南子虽妾灵公既以夫人处之使孔子见于是时岂得不见

天且不违况于鬼神乎鬼神言其功用天言其主宰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先天后天言合乎天理也人欲则伪矣

古人善推其所为而已矣此特告齐宣云尔圣人则不待推

仲尼圣人其道大当定哀之时人莫不尊之后弟子各以其所学行异端遂起至孟子时不得不辩也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只取坚不变之义

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圣人有为之功天地不宰之功

孔子之时周室虽微天下诸侯尚知尊周为义故春秋之法以尊周为本至孟子时七国争雄而天下不知有周然而生民涂炭诸侯是时能行王道则可以王矣盖王者天下之义主也故孟子所以劝齐之可以王者此也

初见先生次日先生复礼因问安下饭食稳便因谓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颜子箪瓢陋巷不改其乐箪瓢陋巷何足乐盖别有所乐以胜之耳【伊川】

问佛戒杀生之说如何曰儒者有两说一说天生禽兽本为人食此说不是岂有人为虮虱而生耶一说禽兽待人而生杀之则不仁此说亦不然大抵力能胜之者皆可食但君子有不忍之心尔故曰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逺庖厨也旧先兄尝见一蝎不忍杀放去颂中有二句云杀之则伤仁放之则害义【伊川】

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与徳不孤一也为善者以类应有朋自逺方来充之至于塞乎天地皆不孤也

伯夷孟子言其迹得圣人之清孔子言淸而有量故曰不念旧恶怨是用希又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若曰饿于首阳之下但不食周粟贫且饿尔非谓不食周粟至于采薇而食之如史迁之说也

乐随风气至韶则极备若尧之洪水方割四凶未去和有未至也至舜以圣继圣治之极和之至故韶为备

舜巡狩毎五载一方

仁在已让不可也若善名在外则不可不让

管仲不死观其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乃知其仁也若无此则贪生惜死虽匹夫匹妇之谅亦无也

二程外书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九

宋朱子编

春秋录拾遗

诗书易言圣人之道备矣何以复作春秋盖春秋圣人之用也诗书易如律春秋如断案诗书易如药方春秋如治法

始隐周之衰也终麟感之始也世衰道不行有述作之意旧矣但因麟而发耳麟不出春秋亦须作也

元年标始年耳犹家人长子呼大郎先儒穿凿不可用或言绝笔后王者可革命大非也孔子时唯可尊周孟子时方可革命时变然也前一日不可后一日不可

范文甫问赵盾弑其君夷皋又问许世子弑其君买皆从传说

春秋书战以战之者为客受战者为主以此见圣人深意盖彼无义来战则必上告于天子次告于方伯近赴于邻国不如是而与之战者是以圣人深责之也若不得已而与之战者则异文以示意来战于干时是也

公羊说春秋书弟谓母弟此大害义禽兽则知母而不知父人必知本岂论同母与不同母乎

桓宣与闻乎弑然圣人如其意而书即位与僖文等同辞则其恶自见乃所以深责之也定公至六月方即位又以见季氏制之也

始隐孙明复之说是也孙大槩唯解春秋之法不见圣人所寓微意若如是看有何意味乎

蒯聩得罪于父不得复立辄亦不得背其父而不与共国委于所可立使不失先君之社稷而身从父则义矣

春秋大抵重嫡妾之分及用兵土功尝因说伐颛臾事对上言春秋重兵如来战于郎潞公甚喜

二程外书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十

宋朱子编

大全集拾遗

圣人未尝无喜也象喜亦喜圣人未尝无怒也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圣人未尝无哀也哀此茕独圣人未尝无惧也临事而惧圣人未尝无爱也仁民而爱物圣人未尝无欲也我欲仁斯仁至矣但中其节则谓之和

荀卿才高学陋以礼为伪以性为恶不见圣贤虽曰尊子弓然而时相去甚逺圣人之道至卿不传扬子云仕莽贼谓之旁烛无疆可乎隐可也仕不可也

刘子文之学甚支离只立名做法语便不是了

游酢于西铭读之已能不逆于心言语之外别立得这个义理便道中庸矣【道一作到】

向日与向火意思别火只是一个酷烈底性日则自然一般生底气便与人气接

问星辰曰星是二十八宿辰是日月五星

井泉之异全由地脉一澑之别伯淳在扶沟扶沟水皆醎惟僧舍井小甘不欲令妇女往汲之乃禁之既禁之又一县无水乃相一端凿一井其味适别地脉是一澑也又如在襄城寺中水醎寺外水甘一日观其墙下有地皮一旋裂于是试令近墙凿井遂亦甘只是要相地脉如何

冬桃今视之似先春其实晚桃也直到如今方发南京三十六冈改葬只是台中人为之要得自振其术以营利也

有人葬埋至有毁伐其亲之尸以祈福利然偶获祸其事虽未必然然据理安得不招此祸

冬至与诸友贺先生不出云有司法服慰乃出

子夏易虽非卜商作必非杜子夏所能为必得于师传也

易因爻象论变化因变化论神因神论人因人论徳行大体通论易道而终于黙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复者反本也本有而去之今来复乃见天地之心也乃天理也此贤人之事也

惟圣罔念作狂如周官六徳之圣通明之谓也

徽柔懿恭四事也徽懿皆美也懿美中似有寛裕意研其意味乃得之若渊亦深也渊则深中有奥意

周礼不全是周公之礼法亦有后世随时添入者亦有汉儒撰入者如吕刑文侯之命通谓之周书

学者有所得不必在谈经论道间当于行事动容周旋中礼得之

学者不学圣人则已欲学之须是熟玩圣人气象不可止于名上理防如是只是讲论文字

易学后来曽子子夏学得防到上面也

君实近年病渐较防放得下也

致知在格物格至也穷理而至于物则物理尽

先生曰司马迁为近古书中多有前人格言如作纪本尚书但其间有晓不得书意有错用却处嘉仲问项籍作纪如何曰纪只是有天下方可作又问班固尝议迁之失如何曰后人议前人固甚易

天下宁无魏公之忠亮而不可无忠臣之义昔事建成而今事太宗可乎

薛公言黥布出上策则关东非汉有非也使出上策亦败

赵襄子姊为代国夫人襄子既杀代王将夺其国夫人距战是也身为代国夫人社稷无主独当其任义不可弃社稷以与弟则战而杀之非姊杀弟也代国夫人杀贼也

陈实见张让是故旧见之可也不然则非矣此所谓太丘道广

唐之有天下数百年自是无纲纪太宗肃宗皆篡也更有甚君臣父子其妻则取之不正又妻杀其夫篡其位无不至也若太宗言以功取天下此尤不可最启僭夺之端其恶大是杀兄篡位又取元吉之妻后世以为圣明之主不可防也太宗与建成史所书却是也肃宗则分明是乘危而篡若是则今后父有事安得使其子

新书且未说义中否且如与小人说能亦有至言然只是一个气象今日新书读之便有一个支离气象【疑有误字】

观太学诸生数千人今日之学要之亦无有自信者如游酢杨时等二三人游其间诸人遂为之警动敬而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