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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日抄·掊兵之掊【音仆】(35)

《黄氏日抄》

黄氏日抄儒家类 提要

志尹师鲁天下未必尽知其材其言哀痛

欧阳载诛浮图诱民投水者○杜杞平蛮杀降○公于程文简既为神道碑又志其墓

杜祁公墓志公越人葬应天府三代皆显官家故饶财然愚按邵氏闻见录谓其贫依济阴宰葢初年流落事也

尹源师鲁之兄

梅让者询之兄尧臣字圣俞之父

苏舜钦字子美祁公之婿以祠神防废居沧浪今苏州韩园也○锁听事载其志云锁其听去举进士

王尧臣体量西事荐用韩范安抚泾原言将不中御权三司使去蠧弊积钱数千万为枢密副使裁损滥恩

吴育治开封京师肃清元昊反独言其不足责

李端懿大长公主之子每曰士起寒苦以学行自名至牵利欲遂亡其所守况骄佚易习而生长富贵间耶

许元长于治财先是钱不足偿贾人入粟塞下者少公请髙塞粟之价下南盐以偿之使东南去滞积而西北之粟盈曰此轻重之术也岁漕不给治千艘浮江而上所过州县留三月食其余悉发而州县之廪逺近以次相补由是不数月京师足食而为司十三年余粟百万不献羡余

孙甫字之翰在谏院多直言虽为杜祁公所荐尹洙所善言之不避

梅圣俞穷而工诗

江邻几亦长于诗

薛长孺良孺墓志皆简肃公奎之犹子

徂徕先生墓志葬五世未葬者七十丧作庆厯诗褒贬大臣太学之兴自先生始

枢副胡宿墓志兴湖学筑塘封还扬怀敏词头清俭谨重发不可回而其要归于忠厚少尝善一浮图谓有秘术能化瓦石为黄金公曰非吾欲也

蔡君谟志讳襄四谏官之一救唐介知泉福有惠政兴学校经术定表制禁蛊毒教医药治京谈笑无留事治财纎悉皆可法不书温成皇后碑

刘敞仲原志知制诰封还石全彬词头奉使知敌山川谏仁宗受尊号治扬郓永兴皆有惠政博学无不通一挥九制

三十七卷皆宗室墓志无一寿者

蔡齐行状倅潍州有刻税印者缓其狱丁谓欲邀致相拒不受不为太后记景德寺知密州除公税弛盐禁沮惕太妃垂帘辨荆王狱劝纳叛蛮不听后为乱契丹兵屯幽州公料其必不动状之终曰按兵部尚书于今为三品其法当谥敢告有司然则行状为谥议设也不着三代姓氏

许逖行状谕边事赵普称之知兴元修萧何山河堰谕京湖蛮知扬州笞子弟不法者曰此非吏法乃代汝父兄教也

泗州先春亭记先叙其修堤次饯劳之亭次通漕之亭然后归先春亭而证以单子过陈见其川泽不陂梁客至不授馆羁旅无所寓之说谓皆三代为政之法而张侯之善为政也

夷陵县至喜堂先叙其俭陋次叙朱侯能变其俗次自叙得善地而忘其忧

峡州至喜亭记叙岷江之险舟人至此而喜

御书阁记为登真宫作也善回护而不主佛老之说画舫斋记始言为燕居而作次反言舟之履险而终归舟行之乐三节照应

王彦章画像记述其以竒取胜以叹时事文字展转不穷

谷城县夫子庙记释奠有乐无尸而释菜无乐皆礼之略者今于其略者又不备焉

吉州学记思见道化之成

丰乐亭记叙滁于五代被兵而今无事以归德于上醉翁亭记以文为戯者也

滁州菱溪石记伪吴时贵将刘金园石六公取其二尚存者置郡治因以刘氏兴衰为戒使后来者不复取而去

海陵许氏南园记许子春以发运使治七十六州之材治数亩地以为园不足施其智亦不足书而纪其三世孝悌之迹庶几园有连理骈枝之木不争巢不择子而哺之禽鸟焉

真州东园记为发运使施正君许子春判官马仲涂三人相得而作记园池之胜皆畴昔榛莽

浮槎山记取陆羽茶经善论水以山水为上江次之井为下浮槎乃山水之乱泉漫流者张又新载刘伯刍李季卿列水次第不次浮槎而次龙池为非

有美堂记天下之兼得其至美与其乐者惟钱塘而钱塘之兼美惟有美堂尽得之

相州昼锦堂记载韩公大节出昼锦之荣之外

仁宗御飞白记因子履得御赐而及朝廷一时之盛岘山亭记记羊叔子遗风

章望之字表民序列一乡一国以至天下万世之望秘演诗集序惟俨文集序二僧皆石曼卿故交因曼卿而序之

诗谱后序载庆厯四年始得诗谱于绛州而补正之谓先儒之论非悖理害经悖理害经者不必相诋訾尽其说而不通然后得以论正

集古录目序论犀象珠玉皆难得之物而好之者无不至古刻字书非难得而不至者好之不力也自序好之专一终不以彼易此

苏氏文集序为子美作伤其不遇

郑荀改名序论诸子独荀卿好圣人学荀卿而又进焉则孰能御

韵緫五篇僧鉴聿所类序其用心之专

送杨寘序言学琴于孙道滋其乐可以忘疾

送曽巩试黜而归不非同进不罪有司思广其学而坚其守

田画之祖为将平蜀江南有功天下既定而画以白衣试有司因与之登夷陵慨然覧王师向所用武之山川

谢氏诗序谢景山母好学通经女弟希孟能诗

送张唐民归青州序三代王道备士生其间故多贤后世士有贤者尤可贵于三代之士

送王陶序君子之用刚审力视时而又深戒于其初孙子后序注孙子者三家曹公杜牧陈皥而梅圣俞复为之注

梅氏诗集谓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惜圣俞幸生盛世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

宋秘丞宣献公之子不以门地骄人学问好古常若不足

送徐无党死而不朽者惟修于身其次施于事勤一世尽心于文字间者可悲也

廖倚谓无龟书出洛之事

外制集序仁宗用韩富范锐意太平公知制诰

礼部唱和序从王着考贡士六千五百绝不通人者五十日因相为歌诗以宣其底滞

内制集序论青词齐文用释老之说祈禳秘祝近里巷之事而制诰拘于四六果可谓之文章欤

帝王世次图辟太史公本纪之失凡帝王事可法于后世者孔子葢论著之矣久逺难明不知不害为君子者不道也

思颕序归田录序皆志求闲之意但归田序有不能依阿取容一语虽反说以讥世理恐未安

六一居士传记藏书一万卷集录金石遗文一千卷琴一张棋一局酒一壶与己为六一以轩裳珪组为累而以老于五物之间为适

通进司上书言治西贼三事其一曰通漕运乞浚治汴渠求裴耀卿所开陆运十八里溯河而入渭以通水运又自武昌汉阳襄郢沿汉十一二州漕物顿之南阳为轻车置十五六铺以入关以通陆运其二曰尽地利乞驱游手及乡兵以耕闲田其三曰权商贾谓大商不妒贩夫之分其利今国家反妒大商之分其利欲专而反损

准诏言事上书谓非无兵无将无财无御戎之防无可任之臣而患不谨号令不明赏罚不责功实

答陕西安抚范龙图辞辟命谓非惟在上者以知人为难士虽贫贱以身许人固亦不易

答李诩书言性非学者所急且释中庸率性谓性无常必有以率之亦异乎诸儒之为训矣

上杜中丞论举石介为主簿寻被罢而不争议论婉切极可观

与曽巩论氏族谓考于史记皆不合

防问

周礼六官之属五万余人如其不耕而赋何以给之疑中庸诚明之说恐未安又疑大传生卦之说

周礼询事读法一岁凡几疑官不得安其府民不得安其居

祭文

祈晴雨祭文

外集

多与尹师鲁梅圣俞作云师鲁天下才又诗云圣俞翘楚才尝答圣俞诗云文防沗余盟诗坛推子将公以文自任谓诗不及圣俞也

捕蝗诗言蝗当早捕或以践苗为戒而不捕者非落头鲜【均州俗好腐鱼落头鲜见第六卷送黄通之诗】

赠王介甫诗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见第七卷凡八句】

致仕后诗尤洒落见第七卷

螟蛉赋谓儒家之子卒为商世家之子卒为皂是螟蛉之不若也此为感慨余不及此

州名急就章以州名叶韵自一字至二十四字惟髙富泷当四州偶遗

时论三篇原弊言农兵储言屯耕塞垣言边界

石鹢论谓左氏以石陨为星鹢退为风公羊言视石数鹢而次其言谷梁言微物而谨纪其数皆非也

三年无改问谓蹈道则未愚按夫子之言甚明无可辨者今以其丧服言恐非本旨

易或问谓系辞非圣人之言

诗解自是一家

墓志铭

祁公碑铭云负材与畜德者所享不同

杨公志始分农之籍籍钱塘

先君墓表母述其言谓祭必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御酒食又泣曰昔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为吏夜烛治官书曰求其生犹失之死而况世常求其死也

樊侯庙灾记盗有刳神像之腹者既而大雨雹人咸骇谓神怒公谓侯不能保其心腹肾肠而反贻怒于无罪之民风霆雨雹天所以震耀威罚有司者侯又得以滥用之耶岂适会民之自灾也邪愚谓公正论也不必更设疑辞耳

东斋记为河南主簿张应之作也谓闲居平心以养思虑故曰斋每体之不康则取六经百氏若古人述作之文章诵之爱其深博闳达雄富伟丽之说则必茫乎以思畅乎以平释然不知疾之在体愚谓此公自得之趣托之以发者也

偃虹堤记洞庭天下之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以百歩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逺迩之人皆蒙其利焉则滕侯之惠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已往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

大明水记陆羽茶经论山水上江水次井水下未尝品第天下之水味至张又新为煎茶水记始云刘伯刍谓水七等又载羽为李秀卿论水有二十种水味有美恶而已欲求天下之水一一而次第之者妄说也羽论水恶渟浸而喜泉源故井取汲者江虽长然众水杂聚故次山水惟此说近物理云

三琴记吾家三琴其一金晖一石晖一玉晖金晖声畅而逺石晖清实而缓玉晖和而有余然惟石晖无光置之烛下黑白分明老人之所宜也琴曲不必多学要于自适琴亦不必多藏然已有之不必弃

送方希则序希则茂才入官三举进士不利昔公孙尝退归乡人再推射防遂第一更生书数十上每闻报罢而终为汉名臣以希则之资材识业而沈防郁堙者岂非天将张之而固翕之耶夫良工晩成者器之大后发先至者骥之良异日垂光虹蜺濯发云汉使诸儒后生企仰而不暇此固希则禇嚢中所畜尔

送陈经秀才序隋炀帝初营宫洛阳望邙山南望曰此岂非龙门耶世因谓之龙门非禹贡所谓龙门者也然山形中断岩崖缺呀若断若镵山两麓浸流中可以登髙顾望自长夏而往才十八里然洛阳多达官不可辄轻出幸时一往则驺奴从骑吏属遮道唱呵后先前傧旁扶登覧未周意已怠矣故非有激流上下与鱼鸟相遨游徙倚之适也然能得此者惟卑且闲者能之

送杨子聦序河南大府也参军欲进自达不可得其间能以头角颀然而出者鲜矣其才能之美非有异乎众莫能也其能出其头角矣若去而之他州郡不特颀然而出矣

送廖倚序元气之融结为山川山川之秀丽称衡湘其蒸为云霓其生为杞梓人居其间得之为俊杰秀才生衡山之阳而秀丽之精英者得之犹多故其文则云霓其材则杞梓

送梅圣俞序至宝潜乎山川之幽而能先群物以贵于世者负其有异而已士固有潜乎卑位而与夫庸庸之流俯仰上下然卒不混者其文章才美之光气亦有辉然而特见者矣梅君圣俞其所谓辉然特见而精者耶余尝与之徜徉于嵩洛之下每得绝崖倒壑深林古宇则必相与吟哦其间始而欢然以相得终则畅然觉乎薰蒸浸渍之为益也

删正黄庭经序无仙子自号无仙以警世人之学仙者也禹走天下乘四载治百川可谓劳其形矣而寿百年颜子萧然卧于陋巷箪食瓢饮外不诱于物内不动于心可谓至乐矣而年不及三十葢命有短长禀之于天非人力之所能为也惟不自戕贼而各尽其天年则二人之所同黄庭经者魏晋间道士养生之书也世人执竒怪讹舛之书欲求生而反害其生者可不哀哉若大雅君子则岂取于此

传易图序谓今周易所载非孔子文言之全皆出乎讲师临时之说且谓今行世者惟有王弼易其源出于费氏孔子之古经亡矣愚谓此公一人之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