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外传》
齐桓公独与管仲谋伐莒,而国人知之。桓公谓管仲曰:“寡人独为仲父言,而国人知之何也?”管仲曰:“意者国中有圣人乎?今东郭牙安在?”桓顾曰:“在此。”管仲曰:“子有言乎?”东郭牙曰:“然。”管仲曰:“子何知之?”曰:“臣闻君子有三色,是以知之。”管仲曰:“何谓三色?”曰:“欢忻爱说,钟鼓之色也。愁悴哀忧,衰绖之色也。猛厉充实,兵革之色也。是以知之。”管仲曰:“何以知其莒也?”对曰:“君东南面而指,口张而不掩,舌举而不下,是以知其莒也。”桓公曰:“善。”东郭先生曰:“目者,心之符也。言者,行之指也。夫知者之于人也,未尝求知而后能知也。观容貌,察气志,定取舍,而人情毕矣。”《诗》曰:“他人有心,予忖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