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诗经传说汇纂》
集说【范氏处义曰行露之诗乃作于召伯在南国之日非甘棠之比也何以知之考序诗之言谓衰乱之俗至是始防贞信之教至是始兴强暴之男至是始不能侵陵贞女则知诗作于当时也】
○羔羊鹊巢之功致也召南之国化文王之政在位皆节俭正直德如羔羊也【吕氏大临曰徳如羔羊如羔羊之诗也○严氏粲曰犹言好贤如缁衣国君齐家而及国其本由于关雎故曰化文王之政】
辩说此序得之但德如羔羊一句为衍说耳
○殷其靁劝以义也召南之大夫逺行从政不遑宁处其室家能闵其勤劳劝以义也【范氏处义曰三章申言振振君子归哉归哉谓君子既能奋然自立勇于从役当竭力以俟卒事不可徒归也相劝之辞谆复如此非知义者不能也】
辩说案此诗无劝以义之意
集说【李氏樗曰郑氏以召南之大夫为召伯之属孔氏云文王未称王召伯为诸侯之臣其下不得有大夫所谓召南之大夫非必召伯之臣也自陕而西而南方之国皆召南之大夫也】
○摽有梅男女及时也召南之国被文王之化男女得以及时也【范氏处义曰男女昏姻失时固有多端或以时之凶荒无以为礼或以俗之强暴不容择配或以役之无节不遑宁处今召南之国被文王之化既无三者之患可以及时而昏姻矣故诗三章皆幸其可以讲礼又惟恐其失时也】
辩说此序末句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