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传大全》
见上
○狡童刺忽也不能与贤人图事权臣擅命也昭公尝为郑国之君而不幸失国非有大恶使其民疾之如寇雠也况方刺其不能与贤人图事权臣擅命则是公犹在位也岂可忘其君臣之分而遽以狡童目之耶且昭公之为人柔懦疏阔不可谓狡即位之时年已壮大不可谓童以是名之殊不相似而序于山有扶苏所谓狡童者方指昭公之所美至于此篇则遂移以指公之身焉则其舛又甚而非诗之本防明矣大抵序者之于郑诗凡不得其说者则举而归之于忽文义一失而其害于义理有不可胜言者一则使昭公无辜而被谤二则使诗人脱其淫谑之实罪而丽于讪上悖理之虚恶三则厚诬圣人删述之意以为实践昭公之守正而湥与诗人之无礼于其君凡此皆非小失而后之说者犹或主之其论愈精其害愈甚学者不可以不察也【朱子曰郑忽之罪不至已甚往往如宋襄这般人大言无当有甚狡处若郑突却是狡诗意本不如此又曰郑忽如何做得狡童若是狡自会托婚大国而借其助矣谓之顽童可也许多郑风只是孔子一言断了曰郑声淫如将仲子自是男女相与之词却干祭仲共叔段甚事如褰裳自是男女相咎之词却干忽与突争国甚事○华谷严氏曰狡童或以为指忽或以为指祭仲忽为郑君国人不得目为狡童也若指祭仲则祭仲自庄公时已为卿且为庄公取邓曼而生昭公当昭公即位仲已老矣不应目为童也圣人删诗以垂世教安得目君为狡童也○永嘉陈氏曰说者以卫有雄雉郑有狡童魏有硕防皆以目君不然也序文误耳】
○褰裳思见正也狂童恣行国人思大国之正己也此序之失葢本于子大叔韩宣子之言而不察其断章取义之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