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郑氏康成曰纳者出道入也敖氏继公曰纳之之辞亦与纳宾同
士介入门右奠币再拜稽首
正义郑氏康成曰终不敢以客礼见【贾疏上介奠币讫辞之终以客礼见士介卑奠币出私觌即了终不敢以客礼见也】敖氏继公曰不敢以客礼见者以向者惟上介听命故也此与初礼同乃复为之者以既受币复入则礼更端也
摈者辞介逆出摈者执上币以出礼请受宾固辞正义郑氏康成曰礼请受者一请受而听之也宾为之辞士介贱不敢以言通于主君固衍字当如面大夫也敖氏继公曰公于士介亦辞之者以其非己臣也奠币者四人摈者惟执其上币以出又但礼请受而已皆杀于上介也请者西面请于士介固者决不从命之称以其决不从命故士介贱则不敢辞而宾为辞之一辞而得遂亦可谓之固记放此
案固辞郑敖二说皆可通摈者请于士介士介辞之恐不得命而宾又代辞之则亦可谓之固辞矣
公答再拜摈者出立于门中以相拜【相息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摈者以宾辞入告还立门中阈外西面公乃遥答拜也相者赞告之敖氏继公曰公向欲亲受币故不受其奠币之拜士介终不敢授公乃答之公是时拜于东方之中庭而介位在门外之西则摈者相拜宜西北面也司仪云凡行人之仪不朝不夕不正其主面亦不背客谓此类也
案公答拜亦西面东方西面堂下主人之正位不因士介在门外而有改也公拜士亦再拜者以其觌礼重也
士介皆辟【辟音避】
正义郑氏康成曰辟于其东面位敖氏继公曰必着此者嫌旅拜之于内则在外者不必辟也辟者所以为敬且明其拜之主于己也
士三人东上坐取币立
正义郑氏康成曰俟摈者执上币来也
案士三人主国之有司受士介之币者摈者已执上币故只须三人而已取币北面东上者以公在东也
摈者进
正义郑氏康成曰就公所也贾氏公彦曰以公在庭故摈者自门外来进乡公左授币与宰夫也敖氏继公曰进至中庭以上币示公
案既示公乃以授宰夫二义当兼之
宰夫受币于中庭以东
正义敖氏继公曰受币受上币于摈者
存疑郑氏康成曰使宰夫受于士士介币轻也受之于公左宾币公侧授宰上介币宰受于公左士介币宰夫受于士敬之差
案下经云执币者序从之即上文士三人也则此宰夫受币即注所云俟摈者执上币而来之币也
执币者序从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士三人从宰夫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序从者以宰夫当一一受之案上有以东之文此云序从从而东也宰夫一人难受四币士从宰夫以东则士者宰夫之属与公食礼言内官之士可见凡官皆有士以共劳役也
右介私觌
摈者出请宾告事毕摈者入告公出送宾
正义敖氏继公曰公出三摈亦序从之
存疑敖氏继公曰宾既告事毕众介亦逆出而宾从之郑氏康成曰公出众摈亦逆道绍摈及宾并行闲亦六步
案此时宾介及士介皆在庙门外更不须介逆出而宾从之也宾负西塾东面介在其西南亦东面此庙门外之位也公出则宾左还南面介亦左还南面立于宾东公至揖宾宾介乃转西面行三摈从公雁行而出如入时其行公在左宾在右
及大门内公问君宾对公再拜公问大夫宾对
正义郑氏康成曰乡以公礼将事无由问也宾至始入门之位众介亦在其右少退西上时承摈绍摈亦于门东北面东上于此可以问君居处何如序殷勤也上摈往来传君命问君曰君不恙乎对曰使臣之来寡君命臣于庭公拜拜其无恙公拜宾亦辟问大夫曰二三子不恙乎对曰寡君命使臣于庭二三子皆在敖氏继公曰向者行礼之时各有其节不可乱之故问劳之事至是乃为之也及大门内则宾东面公西面而问之周官云客再拜对与此防异是时上摈往来传命承摈绍摈亦负东塾
案此注所言面位即公初迎宾而宾入门左之位也以此考之可以见摈者之数与其位与其仪不可以大行人天子待诸侯之法一律言之而郑敖两说之疏密亦决矣
公劳宾宾再拜稽首公答拜公劳介介皆再拜稽首公答拜【劳力报反下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劳其道路之勤劳宾曰道路悠逺客甚劳劳介则曰二三子甚劳【贾疏问君及劳宾介辞未知郑所出何文或曰是孔子聘问之辞未审然否】
案问劳之辞本在秋官司仪注内敖氏采附于此今从之
宾出公再拜送宾不顾
正义郑氏康成曰公既拜客趋辟宾出上摈反告宾不顾于此君可以反路寝矣敖氏继公曰不顾公之拜而去亦辟之义凡主人拜送宾宾皆不顾经不尽见之者明于尊者之礼如此则其余可知李氏如圭曰凡去者不答拜
宾请有事于大夫公礼辞许
正义郑氏康成曰请请问卿也上摈送宾出宾东面而请之摈者反命因告之敖氏继公曰有事谓问之也此盖据宾所请之辞而言故不曰问也大夫者卿也下大夫尝使至者亦存焉将问大夫乃先请之于其君者明其以君故而问之也不于内遂请之者尊者之礼未终不宜以卑者之事乱之也宾请公辞许皆摈者传之
案有事于大夫而必请于公者以己君之命不可不令主国之君知之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不言问聘亦问也嫌近君也【贾疏大聘曰聘小聘曰问总而言之问聘一也若言问近君矣】
案纪事曰问措辞则曰有事无他义也下经云宾问卿问大夫
右宾出公送
宾即馆
正义郑氏康成曰少休息也即就也
卿大夫劳宾宾不见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己公事未行【贾疏公事问卿大夫之礼】上介以宾辞辞之【贾疏下言上介受知此上介辞也】敖氏继公曰其劳以爵之髙下为先后不同时不见犹不出也下放此公事未行故不敢当其劳己之礼而不见也
大夫奠雁再拜上介受
正义敖氏继公曰大夫兼卿言也大夫即于馆之外门外东面奠之上介受之亦东面卿劳宾用雁者变于相见也大夫用雁亦非以其贽之义因卿礼耳此篇凡于卿所为之事但发端言卿以见其爵其后则惟言大夫不复言卿是经之例然耳故此大夫中兼卿也
劳上介亦如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劳之于其馆上介亦不见士介为受雁也卿亦执雁以劳上介非尊者降用卑者之贽之义但因宾礼耳郑氏康成曰不言卿卿与大夫同执雁下见于国君也周官凡诸侯之卿见朝君皆执羔【贾疏秋官掌客凡诸侯之礼上公侯伯卿皆见以羔是主国之卿见朝君皆执羔此见聘客与大夫同执雁也】
案卿大夫所以劳宾者彼来行聘礼讫且将有事于我我不可不先之也卿执羔大夫执雁用贽之常也彼有卿有大夫吾亦有卿有大夫若区别之则卿当执羔以之上介是以尊临之也不然则用尊无执贽见卑之义是无所执也二者均不安故不论宾介之为卿大夫与己国之若卿若大夫而皆概之以雁固变于相见亦以卿即在大夫中则卿可用大夫礼也掌客职凡卿见朝君皆以羔卿以羔则大夫以雁矣春秋传公防晋师于瓦中行献子执羔大夫执雁是也此自用卿大夫之常礼若聘宾则当殊于朝君既殊于朝君故不复殊其卿大夫不殊彼之卿大夫则亦不殊己国之卿大夫也此劳礼主国之下大夫使不至者盖不与焉
右卿大夫劳宾介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七
聘礼第八之三
君使卿韦弁归饔饩五牢【饔音雍注今文归或为馈】
正义郑氏康成曰变皮弁服韦弁敬也牲杀曰饔生曰饩
存疑敖氏继公曰韦弁即爵弁也其服纯衣𫄸裳韎韐𫄸屦
存异郑氏康成曰韦弁韎韦之弁兵服也而服之者皮韦同类取相近耳其服盖韎布以为衣而素裳【贾疏此无正文郑注司服云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又晋郤至衣韎韦之跗注郑解以跗为幅以注为属谓制韦如布帛之幅而连属为衣及裳郑于此云以韎布为衣而素裳全与兵服异者郑以意量之此为賔馆于大夫士之庙既为入庙之服不可纯如兵服故云韎布为衣而素裳又以兵服与皮弁同白舄故以素裳解之若然唯变其衣耳以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也】
案士冠礼爵弁在皮弁之上一等聘礼韦弁在皮弁之上一等此陈氏祥道所以谓爵弁即韦弁而敖氏从之也然冠礼爵弁士服之以助祭若大夫助祭则冕矣聘礼韦弁则卿大夫之服而士不得服之卿大夫与士似不相通而助祭与接賔亦未必可以互用则并二服为一终觉未安左氏韎韦之跗注乃戎服在下者耳未必即韦弁服也郑氏因此易以韎色之布为衣而又同皮弁服之素裳凿空臆撰殊为难信窃意爵弁韦弁等第既同其纯衣𫄸裳韎韐𫄸屦或亦不异而首服容有二焉以之为士助祭之服则爵弁庙中宜用丝也以之为卿大夫接賔之服则韦弁以其与皮弁类也卿大夫助祭以冕固无所用其爵弁士或出使与接异国之賔服朝服而止皮弁且不用也又何韦弁之有此所以同等而异用与但弁之形制既别于冠亦殊于冕弁当与弁为类康成谓爵弁有板覆而无旒则嫌混于冕矣未敢信其果然陈氏敖氏说见士冠礼
上介请事賔朝服礼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朝服示不受也受之当以尊服【贾疏下文云賔皮弁迎大夫是受之用皮弁为尊服明此着朝服朝服卑于皮弁是示不受言示不受终受之也】
有司入陈
正义敖氏继公曰賔礼辞而许乃入陈也郑氏康成曰入賔所馆之庙陈之【贾疏下记云卿馆于大夫大夫馆于士又云揖入及庙郑据此而言】
饔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饪与腥【贾疏饪与腥共以饔目之以其同是死牢列之鼎故也】敖氏继公曰杀牲而割亨焉曰饔周官内外饔皆掌割亨之事斯可见矣是礼有饪有腥乃曰饔者主于饪而言也
案饔亦对飧而言飧薄则饔为盛礼矣
饪一牢鼎九设于西阶前陪鼎当内廉东面北上上当碑南陈牛羊豕鱼腊肠胃同鼎肤鲜鱼鲜腊设扃鼏膷臐膮葢陪牛羊豕【扃古萤反鼏迷翼反膷音香臐许云反膮许尧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膷臐膮陪鼎三也牛曰膷羊曰臐豕曰膮皆香美之名今时臛也陪之庶羞加也肠胃次腊以其出牛羊也肤豕肉也【贾疏君子不食圂腴犬豕曰圂若然牛羊有肠胃而无肤豕则有肤而无肠胃也】宫必有碑所以识日景引阴阳也【朱子曰引当为别贾疏观碑景邪正以知日之早晚又观碑景南北长短十一月日南至景南比最长阴盛也五月日北至景南北最短阳盛也二至之闲景之盈缩阴阳进退可知也】凡碑引物者宗庙则丽牲焉以取毛血【贾疏祭义君牵牲丽于碑执其鸾刀以取血毛】其材宫庙以石窆用木【贾疏此无正文以义言之葬碑取县绳𫄴暂时之间用木而已其宫庙之碑取其久长用石为之理胜于木檀弓云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桓楹宫庙两楹之柱是葬用木之验也】敖氏继公曰先言饪上之也设饔先于西方统于客也凡饔饩之牢虽有多寡而饪唯一牢则同耳是以少者为贵也然鼎九且有陪鼎则又以其贵故加而异之也内廉西阶之东廉也陪鼎当内廉而不正设于阶前者明其加也上当碑谓牛鼎膷鼎南北之节也饪鼎以牛为上陪鼎以膷为上古者宫庭有碑盖居其庭东西南北之中所以识深浅也盖发语辞云陪牛羊豕明其鼎相当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当内廉辟堂涂也唯𬊈者有肤贾氏公彦曰正鼎大判继阶而言云于阶前则阶东稍逺故陪鼎犹当内廉
案堂涂直阶正鼎设于阶前当少东以辟堂涂陪鼎当内廉则又在牛羊豕鼎之东距堂涂又稍逺矣有肤者唯豕耳注谓唯𬊈者有肤不可晓敖氏以碑为在庭东西南北之中前人未有发此者统全经观之乃见其言可以徴信而不虚也说见下文
余论朱子曰今禹墓窆石尚存髙五六尺广二尺厚一尺许其中有窍以受綍引棺者也然则窆亦用石矣檀弓云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岂天子诸侯以石故谓之碑大夫以下用木故谓之楹与庙中同谓之碑则固皆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