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曰题上事也澄曰按古书之体多如此皆撮其事之纲以题于所纪事之后此句旧本误在下章成王有过则挞伯禽之下今移寘此章末】
右记文武为世子之礼凡二节
成王幼不能莅阼周公相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欲令成王之知父子君臣长幼之道也成王有过则挞伯禽所以示成王世子之道也【莅音吏相去声长知两切后皆同方氏曰莅阼临朝也阼者主人所有事之阶故适子冠于阼以着代继体之君临朝行事谓之莅阼莅言临之践言履之成王主也故曰莅周公相之故曰践此轻重之别也郑氏曰成王幼不能视阼阶行人君之事周公代履阼阶摄治天下抗犹举也谓举以世子之法使与成王居而学之以成王之过击伯禽则足以感喻焉孔氏曰周公举世子之法于作禽伯禽行世子之法以示成王欲令成王观而法之若成王不能法效则笞伯禽责其不能以世子之礼教成王也】
仲尼曰昔者周公摄政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所以善成王也闻之曰为人臣者杀其身有益于君则为之况于其身以善其君乎周公优为之【于郑读为迂或如字此引夫子之言以证上文所记之事郑氏曰闻之者闻之于古也于读为迂迂犹广也大也孔氏曰仲足闻古之言为人臣者有益于君而处危亡纵或杀身犹尚为之况周公善其君而居尊显乃广大其身乎是于身优饶也长乐陈氏曰迂身以善其君者易杀身以有益于君者难为人臣者于其难者犹尚为之况其易者乎此周公所以优为之也方氏曰优言为之有余也于与于则于同庐陵胡氏曰汉书匈奴传云子者广大之貌澄按如方胡说则于读如字】
是故知为人子然后可以为人父知为人臣然后可以为人君知事人然后能使人成王幼不能莅阼以为世子则无为也是故抗世子法于伯禽使之与成王居欲令成王之知父子君臣长幼之义也
【此言为世子之时当教之以为人子为人臣为人幼之义葢知为人子之义然后它日可以为人之父知为人臣之义然后它日可以为人之君知为人幼而事人之义然后它日可以为人之长而能使人也成王年幼不能莅阼阶以行天子之事必须教之以为世子之法然欲以成王为世子而教之则今既不为世子而为天子矣无为犹言不为也是故举世子所当学之法加之于伯禽之身使之与成王同居处成王每日亲见伯禽所学为世子之法则自能知父子君臣长幼之义也父子君臣长幼之义即所谓世子法也上文言道此文言义道谓所由之路义谓所宜之理其实一也今按此篇所记周公之教成王可谓曲尽但稽之事实武王崩成王幼管蔡流言殷人谋叛其时周公即出居东而平殷乱伯禽亦出就封而征徐戎其后周公三年而归则相成王东伐安得有伯禽同居学世子法之事或疑武王在时周公使伯禽与成王共学令观伯禽所学而效之而记者误传以为武王崩后之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