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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宗朱辨义·春秋宗朱辨义(57)

《春秋宗朱辨义》

春秋宗朱辨义春秋类 提要

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晋士鞅之防此必晋征防诸侯而后宋卫曹邾滕之大夫来防于扈也如以为谋纳昭公则既征防以谋而何以士鞅又却宋卫大夫之请耶且昭公与晋绝而托于齐晋必不为纳公之谋然则扈之防当为戍周而宋卫因防以请纳公而士鞅却之也】

冬十月曹伯午卒

邾快来奔

【昭公失国邾臣来奔诸儒以罪意如之纳叛者是已】

公如齐

公至自齐居于郓

【一年而再如齐齐景视之漠然此必为季氏之阴谋所中而党季以拒公矣士鞅以为季氏有齐楚之援者想亦熟知之也】

二十有八年

春王三月葬曹悼公

公如晋次于干侯

【公既不得志于齐而变计以求晋晋怒公之托齐而不附己故卒不为谋之也晋人之言曰君不使一介辱在寡人而即安甥舅是晋明怒公之托齐矣扈之防何以为谋纳公哉】

夏四月丙戌郑伯宁卒【宁公作寗】

六月葬郑定公

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宁公作寗】

冬葬滕悼公

二十有九年

春公至自干侯居于郓

【次于阳州而书至自齐者齐景礼于公也次于干侯而不书至自晋书至自干侯者晋顷不礼于公也故春秋之责晋顷甚于责齐景也】

齐侯使高张来唁公

【书齐侯唁公于野井犹有礼也不罪齐景之不欲纳公也书齐侯使高张来唁公则罪齐景之不终纳公矣两如齐而齐师不出一如晋而高张来唁唁公之不见纳于晋而实耻公之不见纳于晋也宜公之绝望于齐矣】

公如晋次于干侯

【公既绝望于齐而再如晋晋不复见纳而仍次于干侯于是并绝望于晋矣】

夏四月庚子叔诣卒

【高氏据谷梁以为叔诣欲纳公而卒然春秋不书叔诣谋纳之事未见其然也】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

【公两如齐不得命矣两如晋不见纳矣久于干侯而不返此郓人所以失望于公之复国惟恐季氏不利于己而溃也郓溃而公无所归夹久于干侯岂公意哉】

三十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诸儒以毎岁书公在干侯皆圣人存君特笔其义甚正然昭公孙国而意如不敢立君其书公居公在或是旧史云然如襄公如楚而书公在楚圣人仍之而存君之义自见也】

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

秋八月葬晋顷公

冬十有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羽奔楚

【灭巢而楚之内蔽撤矣灭徐而楚之外援剪矣楚能不病哉】

三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诸侯失国而托于诸侯礼也春秋出奔之诸侯未有不在其国都者而公之于齐晋齐犹取郓以居公晋则直拒之于干侯晋顷既两年不礼晋定亦逾年始一唁公卒使为干侯之寓公而死也恶亦甚矣】

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历

【书公孙公围公居公防公在公之失国不能无罪春秋不能为之讳也而所以致公之孙而不能有其国者尚未有主名故书适历之防以着逐公者季孙意如也荀跞私于意如罪以不可掩矣】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荀跞防意如而后晋侯使之唁公卒不能纳公于国则晋定之失义犹之晋顷也晋臣之党意如犹之齐臣也士鞅以意如有齐楚之援何意晋亦为意如之援耶呜呼可慨也已】

秋葬薛献公

冬黒肱以滥来奔【肱公作弓】

【三经文皆无邾字左氏传内称邾黑肱故杜氏以为不书邾史阙文也公羊之说殊无义理先儒不取为是但昭公孙国意如屡纳邾叛不虞邾人愬于晋而来讨耶此必有所挟矣】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三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晋顷不礼公而卒公在干侯晋定即位使来唁公而公仍在干侯以着晋之终不纳公也故春秋罪晋定犹之罪晋顷而皆甚于罪齐景也】

取阚

【阚为鲁邑之说诚是然不书公取阚而曰取阚者则谢氏鲁人以阚舆公而公取之之说为是夫取阚而不居卒薨于干侯则是鲁人以阚与公而不居之也葢意如惧公之久于干侯将不免得志于晋而来晋人之讨故以阚縻公使即于安而不他图也春秋书取者不着谁氏之分邑以居公也】

夏吴伐越

【越自聴楚伐吴之后吴之伐越春秋书之者以志吴越用师之始也】

秋七月

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世叔谷作太叔莒人下公有邾娄人谷有邾人】

【敬王舍王城而居成周故曰城成周而不曰城京师成周地名于其地而城之然后谓之王城而列国指之为京师春秋无书地名与列国等之义但为天王城京都诸侯无一至者而委其役于大夫其历序诸大夫以城成周与列序诸大夫以城杞无异则其勤王事犹之勤列侯之事而诸侯之视天王与列侯等此为可讥也】

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干侯

【春秋奔君如郑突卫朔卫郑卫衎无论有道无道其复国也皆不利于拥立新君之人故祭仲元咺孙林父寗喜皆不保其身家意如或有鉴于此故昭公在外八年不敢立君而事君如在国也天下诸侯惑于此而列国大夫之党意如者遂以此为口实矣昭公与意如不两立昭公必欲讨意如而后归而诸侯莫有致罪意如者安得而不客死干侯哉】

春秋宗朱辨义卷十

<经部,春秋类,春秋宗朱辨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宗朱辨义卷十一

髙淳张自超撰

定公

元年

春王

【据左氏昭公丧至壤𬯎公子宋先入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则是年旷六月无君矣何以纪元哉诸儒以为追书之也是已当是旧史先阙而追书非夫子作春秋追书也意如之擅废立罪与翚遂同定公受榷臣之推戴罪与桓宣同桓宣之元年书正月者桓宣即位于正月故也隐庄闵僖之元年皆书正月者皆不修即位之礼故特书其即位之月也定以六月即位则不必书正月而三月有事则又不必书其时之首月矣其书春王三月与他正月二月无事而书春王三月岂有异文哉诸儒截春王二字为一条谓夫子削定公之正月以见定之不能正其始夫定之不正其始于书六月即位着之义不系乎不书正月也诸儒又以不书正月为不与季氏之承正朔者亦非也年而书元时而书春皆可以先阙而后追何独追书正月为疑于与季氏之承正朔乎诸儒说春秋多生义理往往如此故此年春王二字宐直贯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作一条而不书正月之义自寓矣】

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

【以大夫而执大夫于天子之侧故书以罪之其以归及归于京师不足论也不名晋大夫者不以专罪一人而书晋人以罪晋君臣也汪氏以为不曰执于成周而曰京师所以尊王室而正晋大夫无主之罪其城成周不称京师所以见周室下同于列国无自尊之实非也如书城京师则似就王城而增修之不见不居王城而留居成周之实矣如书执仲几于成周则不足以正执大夫于天子之侧之罪矣】

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

【丧逾六月而后归意如迟之也舍公衍公为而定公立意如废立之也定公不让公然先入而受意如之命定公之忍于先公而夺适子也凡此皆据事直书而恶不可掩者也】

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

【以薨之日数之则葬为迟以归防之日数之则葬为速迟而不得葬意如之罪也迍而不加礼则定公之罪也】

九月大雩

【定公在丧不应出雩是必意如为之也大雩之礼诸侯已僭至于大夫而甚矣】

立炀宫

【定公甫立昭公甫葬而即立炀宫炀公者伯禽之庶子以弟而继兄考公者也鲁前此兄弟继世者凡七而始于炀公盖意如黜公衍公为而立定公惟恐不免于鲁人之议已故立炀宫以昭示鲁人之耳目使知以弟继兄为鲁之故葢有所自始也鲁阳万氏之说不可易矣据左氏昭公出意如祷于炀宫是意如初志即有公子宋在其意中而尚肯容昭公之复国哉】

冬十月陨霜杀菽

【是夏正之八月故以杀菽为异主夏正者引岁聿云暮采萧获菽之诗谓中原之菽有晚获者是夏正之十月杀菽为异也然菽即晚获至于夏正十月之时亦既好既实叶将落而萁且枯矣杀之乌足为异哉】

二年

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秋楚人伐吴

【楚伐吴者凡七而止于此葢楚之势衰其事不足详故从略书人陈氏以为贬囊瓦者经不见有此义也】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旧未有而作则不曰新因其旧而新之则不曰作雉门及两观炎而曰新作言新者旧有也言新作者旧有而今无也】

三年

春王正月公如晋至河乃复

【晋拒昭公于干侯当时讥之后世罪之而意如徳之也意如徳之则定公不敢不徳之矣宐其丧未毕而速往朝之欤晋既拒昭公则不恶意如不恶意如则意如之舎适立弟晋亦不得以为讨又何怒于定公而不受其朝哉葢晋既无礼于其先君而亦难于受其嗣君之礼也故召陵之侵既以师来而革鼬之盟不得不与之同矣背于公未有不徇其私者也】

二月辛卯邾子穿卒【二月公谷作三月】

夏四月

秋葬邾庄公

冬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防【防公作枚】

【鲁纳邾之叛臣叛邑而邾不以为怨今两国之君皆新立邾子丧请盟而鲁以大夫盟之者是时晋之伯令不行于诸侯邾既无可赴愬而犹恐季氏不𫑘陵也】

四年

春王二月癸巳陈侯吴卒

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

【防王臣合十八国之诸侯桓文之伯未有威于此者也然桓文于小国之诸侯不列于防此列诸小国未为有加于桓文但如乆服于楚之蔡许时晋时楚之陈郑从未内属之顿胡皆合志以来防亦不可不谓之威矣葢以楚之暴虐而近为吴所弱其从前附楚之国恶其暴虐乘其哀弱求属于晋以上请王臣则正中国整顿之时而晋定不能有为为可惜也诸儒以春秋不书伐楚书侵楚为鄙晋定之苟且无能者则正不然晋楚自于宋以来弭兵交见重于败盟一失于楚国之篡国而不讨再失于灭陈蔡而不救三失于楚比弑防弃疾杀比而不问至此而楚未有慿凌中国之事虽欲仗义执言而无其名陈氏以为楚纳子朝故刘文公合诸侯以问其罪颇为有见但楚虽纳子朝未尝助子朝以内逼天王则楚之纳王子亦春秋诸侯纳亡公子之常不必深以为罪也则召陵之役既非声罪以讨而又止浅掠其境不成其为伐故以侵为用师之名而非春秋不书伐书侵以鄙晋定也葢召陵之侵功虽不大而亦未有致贬之义也】

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姓公作归姓】

【左氏谓沈不防召陵晋使蔡伐之夫齐桓伐楚不役江黄以江黄弱而近楚惟恐楚怒而加之罪此为齐桓之恕以待人也沈近于楚畏楚而不防召陵晋定亦当原情而恕之必使蔡灭其国而杀其君晋固无道而蔡听之亦不义矣然召陵甫防皋鼬未盟晋即怒沈命蔡何以用师若是之遽耶又凡受伯主命而加兵人国皆书侵使蔡无怨于沈何以灭其国而杀其君若是其毒耶是必蔡附楚之时沈尝倚楚肆虐于蔡蔡既归晋而因以一泄其积忿也观于文三年晋以六国之师伐沈则沈必恃楚而强为晋之所不悦故蔡人无忌于君之在防而致师于沈灭其国杀其君以绝楚而悦晋也春秋书之所以罪蔡而兼恶姓也】

五月公及诸侯盟于皋鼬

【近楚之国皆背楚向晋其心必有畏于楚而欲坚托于晋则不得不推晋主盟以为始终援救之计故晋定亦俨然主盟而不复与诸侯同之矣惟晋主盟则诸侯为受盟而不可以王臣受晋侯之盟故曰诸侯盟于皋鼬以着刘子之不与也定公如晋而不得入此如不书公及则疑于晋之怒公而不使公与矣故曰公及诸侯盟于皋鼬以着定公之得与也文定以为定公受国于意如求为此盟书公及者为内志也然十八国之诸侯临以王臣而侵楚陈蔡郑许胡顿安得不请盟以托于晋晋既侵楚召衅又安得不盟诸侯以坚其内附之志而犹烦定公求盟而始盟哉必不然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