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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春秋传·叶氏春秋传(17)

《叶氏春秋传》

叶氏春秋传春秋类 提要

犹三望

三望者何礼天子四望方望之事无不通则四方无不祭也鲁得用天子之礼乐而制不同故以泰山河海为三望何以言犹三望望郊之细也犹可以已之辞也不郊亦无望犹三望非礼也叶子曰吾何以知三望为周公之赐欤儒者或言四望天子之礼也三望诸侯之礼也周官典瑞用玉四圭有邸以祀天而上帝同焉两圭有邸以祀地而四望同焉天地祭于圜丘方泽而四望各兆于国之四郊天地之祭以冬夏之日至而上帝四望无常时然诗书言柴未有不兼望者柴则郊也葢阴阳之义必参配故祀天之后则祭四望祀地之后则祭上帝周道也而三望之名于经无传焉独见于春秋诸侯山川不在其封内者不祭楚昭王所以不越江汉睢漳而祭河何鲁之得祭泰山河海乎吾是以知其为周公之赐而非诸侯之所得通也

秋七月冬杞伯姬来求妇

逆妇非姑道求妇非母道

狄围卫十有二月卫迁于帝丘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夏四月己丑郑伯捷卒卫人侵狄秋卫人及狄盟

卫人何以及狄盟离盟不可以地狄也何以再见卫人盟非侵之事也

冬十有二月己卯晋侯重耳卒

三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滑国也

齐侯使国归父来聘

国归父齐大夫之三命者也

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于殽

秦左氏谷梁作秦师公羊作秦当从公羊贬之也中国未有不言战败绩者曰败不以战不以中国与秦也

癸巳晋文公狄侵齐公伐邾取訾娄

訾娄邾邑也内取外邑不书此何以书取訾娄不正其伐取也

秋公子遂帅师伐邾晋人败狄于箕

冬十月公如齐十有二月公至自齐乙巳公薨于小寝小寝燕寝也不与其正也乙已十一月之日也何以言十二月经成而误也

陨霜不杀草

记异也霜者天之所以杀万物也霜降矣而不杀草天反时而不能正其杀是以谓之异也

李梅实

记异也霜不杀物则有非所实而实者矣

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文公一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二月癸亥日有食之天王使叔服来防葬

叔服王之下大夫也诸侯丧天子以大夫送葬礼也前未有书防葬者此何以书正文公之僭也天子七月而葬诸侯五月而葬僖公之薨以十一月葬以四月僭七月矣天王以二月来防葬正也薨以十一月葬以四月则何以谓之僭七月哉僖公之末未有闰也举天王之正见鲁之不正所以正鲁也叶子曰鲁十有二公见葬者九文宣成襄定葬而得节者也桓庄僖昭葬而缓者桓以故而九月庄以乱而十一月昭以丧后至而八月皆有为而然是虽缓也而无所嫌则慢葬而巳矣僖葬以七月未见其所以然者也岂其尊之欲以拟天子乎文公之事亲亦巳悖矣昔者孟懿子问孝于孔子子告之以无违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故大夫之箦曾子且不敢死而况诸侯而僭天子之葬凡文公之于僖公皆欲过厚而不知反防其亲于罪所谓细人之爱人以姑息者故未有一得于礼已练而作主逆祀而先其祖至是复僭天子而葬以是为孝则亦违而已矣

夏四月丁巳葬我君僖公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毛伯王之上大夫也文公在丧未终不待其朝而锡命非正也

晋侯伐卫

叔孙得臣如京师

叔孙得臣吾大夫之三命者也

卫人伐晋秋公孙敖防晋侯于戚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𫖳

商臣弑其君又弑其父而无异文极天下之辞无所加也正其名而君亲之义尽矣

公孙敖如齐

二年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秦伐晋以报殽之役以晋侯及秦师言晋之主战也

丁丑作僖公主

主者何练主也作主不书此何以书不时也礼既葬而虞虞有虞主既期而练练有练主虞主丧主也既练则埋于两阶之间练主吉主也既祥则藏于庙未有非时而作者也三年之丧以二十有五月故期而练练而祥僖公之薨至是十有六月矣葢以遽吉为不忍故从练而作之也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处父晋大夫之再命者也孰及之公也何以不言公及不以处父敌公也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晋侯以处父盟焉何以不言公如晋耻也不地地于晋也

夏六月公孙敖防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陇士縠晋大夫之三命者也

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记灾也不书旱非大旱也春秋惟大旱而后书故见大旱则不见不雨见不雨则不见旱

八月丁卯大事于太庙跻僖公

大事者何祫也太庙周公之庙也天子之祭莫大于禘则禘者天子之大事也诸侯之祭莫大于祫则祫者诸侯之大事也大事于太庙不书此何以书为跻僖公起也跻升也僖公以属于闵公则为兄闵公以世于文公则为祖君子不以亲亲害尊尊文公欲先其祢而后其祖故因祫升僖公以先闵公君子以为逆祀也

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此晋先且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也何以称人不正其以兵争既败人而复伐之故贬而人之也

公子遂如齐纳币

纳币不书此何以书不正其以丧娶也僖公之丧始祥而公图防非礼也始祥则何以谓之非礼礼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孟献子禫县而不乐比御而不入夫子曰献子加于人一等矣禫而图防犹丧娶也

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夏五月王子虎卒

王子虎王之中士也外大夫不卒此何以卒翟泉之盟尝主我而天子为之赴也叶子曰尝接我而丧之礼欤曰以义起也昔者孔子遇旧馆人之丧入而哭之哀出使子贡脱骖而赙之子贡以为重而子不从夫礼縁人情而以义起者也情有所不能已则义有所不能废故尝接于我则王必赴之赴之则必为之变此礼之所由起也然则宰周公宰渠伯纠荣叔毛伯亦接我者也何以不卒盖赴则卒不赴则不卒君子不虚加之也

秦人伐晋

此秦伯也何以称人不正其忘殽之悔为彭衙之战以取晋伐又从而济河焚舟取二邑兵自是不解故贬而人之也

秋楚人围江雨螽于宋

记异也自上而下谓之陨自下而上谓之雨雨螽死而坠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宋故也

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晋侯盟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

处父何以氏始三命也救不言伐此何以言伐伐所以为救也君子录人以意不责人以事围陈所以纳顿子故因纳以见围则围非所责也伐楚所以救江故因救以见伐则伐非所责也江即灭矣何以独录其救救所能为也不灭非所能为也

四年春公至自晋夏逆妇姜于齐

孰逆之公也何以不言公讳以丧娶也此逆女也何以言逆妇成礼于齐也逆妇何以书以为卿之事而公亲之也何以不言姜氏公以丧娶夫人与有贬也妇人在家制于父既嫁制于夫贬夫人所以贬齐也哀姜之罪在其身故丧至言氏不言姜姓以别其身也出姜穆姜之罪在其父故逆与至言姜不言氏以别其族也

狄侵齐秋楚人灭江晋侯伐秦卫侯使宁俞来聘宁俞卫大夫之三命者也

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

僖公之妾母也何以曰夫人致之为夫人矣

五年春王正月王使荣叔归含且赗

荣叔王之下大夫也归含赗不书此何以书妾母非王之所得含赗者也凟夫妇之道而乱嫡庶之别王无以继天矣故去天何以不曰归含及赗含一事也赗一事也何以不言来上有逆礼则下有慢令荣叔不自来也叶子曰名分礼之大也古者立五教以正上下夫妇居其一焉其叙为五典曰天叙秩之为五礼曰天秩明其有所受也非王其谁任之欤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僖公之为也使王而能用其政则僖公在所诛矣今王不能正其僭死又从而礼之则致之以为夫人者殆请于王而王听之者也春秋之去天非正其归含且赗也正其成之为夫人者也

三月辛亥葬我小君成风

成谥也

王使召伯来防葬

召伯王之上大夫也防夫人葬不书此何以书妾母非王之所得葬者也故王去天与含赗之辞一施之也叶子曰春秋一恶不再贬吾固言之矣妾母之不得为夫人王去天既见于含赗则防葬何为而复贬乎君子之待其君所以异于众人也疾恶而一见贬吾以正天下之为恶者而已彼自弃而不能改吾亦何用每致意焉曰是不足诛云尔乃吾以为君则不可以不足诛而遽绝之也见一恶焉曰庶几其或改也则从而亟救之又见一恶焉曰庶几其或改也则又从而亟救之见者不己救者亦不已终必至于改而后止此君子之事其君者也含赗非矣吾为之辞而去天以为知其道者宜于此焉变矣其不能变而至于防葬吾又为之辞而去天以为知其道者亦宜于此焉变矣是其存于心者岂有异乎则贬之者乃所以爱之也

夏公孙敖如晋秦人入鄀秋楚人灭六冬十月甲申许男业卒

六年春葬许僖公夏季孙行父如陈秋季孙行父如晋季孙行父吾大夫之三命者也

八月乙亥晋侯驩卒冬十月公子遂如晋葬晋襄公晋杀其大夫阳处父

晋以狐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处父党赵氏言于晋侯不以赵盾佐射姑襄公从之搜而易中军故襄公死射姑使人杀处父于朝处父之死罪累上也故以国杀

晋狐射姑出奔狄

狐射姑晋大夫之三命者也

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闰月者积日之余以附于月也闰月何以不告月无是月也天子正岁年以序事各于其朔颁之于诸侯曰颁朔诸侯受而藏之于祖庙各于其朔朝庙而告行之曰告朔诸侯告朔不告月前未有书闰月不告月此何以书为朝于庙也无是月而不告正也有告朔而后有朝庙不告朔则亦无所用朝矣闰月而朝庙非礼也犹者可以已之辞也叶子曰吾何以知闰月为无是月欤日月所防谓之辰日月所合谓之朔辰之大数不过十二周天之度而居其舍为十有二次日行一度而迟故三百六十日而成岁月行十三度有竒而速故三十日而成月日迟而月速每以三十日防于所次之辰所谓朔也闰既积日之余以附于月则日月无所合是以斗指两辰之间而无是朔无朔安得有月哉古者常月则听朔于南门之外以告其月之事闰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中以听其附月之余事此礼之所由辨也春秋积月以编宣之十年书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在晦下见五月而中有己巳齐侯元卒己巳距丙辰十有四日则为闰四月防上文不书襄之二十八年书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下见正月而中有乙未楚子昭卒乙未距甲寅四十有二日则为闰十二月防上文不书惟丧以月计故齐景公葬见闰月亦以无是月故不得别见天子既不以是颁朔则诸侯宜亦不以是告月

七年春公伐邾三月甲戌取须句

须句尝为我取矣何以复见再归于邾也何以书不正其伐取也

遂城郚

书不时也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宋人杀其大夫

大夫何以不名大夫无罪也宋昭公即位欲尽去群公子穆襄之族遂率国人攻昭公而杀公孙固公孙郑则大夫为无罪矣何以曰宋人众杀之也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

秦欲纳公子雍而晋拒之故以晋人及秦人言晋之主战也此赵盾之师也何以言晋人盾舍嫡而外求君逮其既悔复背约而御秦师秦亦党不正而与之战故两贬之贬而称人不言败绩曰是犹楚人及吴战于长岸者云尔叶子曰吾何以知令狐之战为两贬之欤春秋三十四战未有不言败绩者以为偏战中国之辞也至于楚人及吴战于长岸未必非偏战而但言战不言败绩以皆非中国是以略而与楚人败徐于娄林于越败吴于檇李之辞一施之其或言败或言战者盖言败绩则胜负不可两见故假内辞以别之战则我败也败则我胜也此春秋重师之道非中国不敢忽焉故河曲之役亦云今左氏以河曲为交绥而公羊以河曲及此皆为敌交绥犹言两相敌而俱退也以左氏考之河曲赵盾恐获赵穿而出战因以俱退犹云可也令狐乃赵盾潜师夜起以败秦师何以亦不书秦师败绩乎公羊盖不见其事而意之故槩以为敌岂三十四战无一相当而独见于此二役乎其言亦不足据矣然则河曲何以不言及及以别防内为志也胜败既不可不分则内外亦不可不辨以为两欲无及之者故不得书战非人之所欲是以亦重责之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