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外道至余极微在者。此下破异执。此即叙计。别有一类胜论外道执极微常。彼谓劫坏但坏粗色。尔时犹有余常极微。
何缘彼执犹有余极微者。论主征问。
勿后粗事果生无种子故者。胜论答。勿后劫成粗事果生无种子故。彼执。劫坏之时坏粗色事不坏常微。此常极微散在空中各各别住。劫将成时众生业力令常极微两两和合生一粗果。量等父母。所生粗果复各两两和合共生一粗果。故复量等父母。如是展转两两和合成大地等。从二极微生果已去名为粗事。散常极微名为种子。与彼粗果为种子故。应知劫坏坏彼粗事非坏极微。
岂不前说至风为种子者。述正义。岂不前说世界将成由诸有情于虚空中。业所生风能为世界种子故。故正理云。风中具有种种细物。为同类因引粗物起(已上论文)或此下世界将欲成时。即以前灾顶风为缘引生下地风起。此风能为世界种子。如二十空劫后将成劫时。用前坏劫第二定等火灾等顶风为缘故。引下地风为其种子生诸世界。坏望后成是其前故名前灾顶。
又化地部至飘种来此者。述异部计。由诸世界坏非一时。此界初成风从他方飘诸种子来此世间成诸世界生芽等果。
虽尔不许至亲所引起者。述胜论师计。佛法虽尔我宗不许芽等果生是种等因亲所引起。
若尔芽等从何而生者。论主征问。汝不许种亲生芽等。未知芽等从何而生。
从自分生至从极微生者。胜论答。粗芽等果各从自分细芽等生。如是芽等自分复随芽等自分因生。从粗向细展转乃至最细有分从二父母芽极微生。揽父母成有彼分故名为有分。父母二微但名为分。二分别故不名有分。彼宗中计种.芽.茎等常微各异。唯自类相生非生异类。
于芽等生中种等有何力者。论主复征。
除能引集至生芽等力者。胜论答。此种子等除能引集芽等常微。种等更无有别胜力亲生芽等。以此芽等各从自分芽等生故。
何缘定作如是执耶者。论主复征。
从异类生定不应理者。胜论答。芽地大等从其异类种地大等生定不应理。彼计芽种虽复俱以地大为体然类各别。
不应何理者。论主复征。
应无定故者。胜论反难论主。若从异类能生异类应无定故。应从谷等种生诸麦等芽。
功能定故至从异类定生者。论主释难。如麦种等定能生彼麦芽等果不能生余谷芽等果。故言功能定故无不定失。如声定从手.鼓等异类而生。如烧物熟变从薪.火等异类定生。或烧薪时从白生黄从黄生黑等名异类定生又解引胜论中声等为喻。彼宗计德句中声是实句中空家德。从空异类而生。又从德句中合离异类生。如手.鼓合出声。如破竹离出声。熟变是色。色是德句摄。此色是实句中火家德。从火异类生亦从薪生。等谓等取余德句义中从异类生法。即显彼说自教相违。
德法有殊至及缕生衣等者。胜论救义。德句义法而有差别。如声熟等可有从彼异类而生。实句义法而即不尔。种芽地大俱是实句摄。各自分生。又引事证世间现见。实句中法唯从同类生。如从众藤生一总支。支谓藤圜拟安钵等。彼宗离藤别有支体。体俱地大并实句收故说此藤生同类支亦如众缕生一总衣。彼宗离缕别有衣体。俱是地大并实句收。故说此缕生同类衣。此二并是同时生也。又藤与支。缕之与衣。形状相似。以见藤时亦即见支。见缕之时亦即见衣。故言相似。
此非应理者。论主非救。
非理者何者。胜论反征论主。
引不极成为能立故者。论主出非理。凡所引喻彼此极成。汝引不极成为能立喻故。
今此所引何不极成者。胜论复征所以。
非许藤支至如蚁行等者。论主答。如我所宗非许离藤别有支体。非许离缕别有衣体。即众藤合。即众缕合。盘屈安布差别不同得支名.衣名。如蚁行等。离蚁之外无别行体。胜论亦许无别行体。故引极成为喻。
云何知尔者。胜论复征论主。
一缕合中至应亦得衣者。论主以理征破。此中且破离缕有衣。离藤有支准衣应破。故不别显。胜论宗计有一全衣与众缕合。论主破云。一缕与彼全衣合中曾不得衣唯得缕故。若言缕上别有全衣。见缕之时有谁为障令不得衣。若言有障见缕之时何不见障。既不见障但见其缕。故知离缕无别有衣。若有别衣如何不见。胜论计衣虽多缕合此中且以一缕为难。余缕准知。或一缕言显多缕中一一缕也。若汝救言于一缕中无全衣转。则应一缕上但有衣家少分无有全衣既尔应许此全衣体集众缕上诸衣分成衣。是假非实非更别有有分全衣说名实衣言有分者。谓此全衣有众缕分。或此全衣有众衣分名为有分。若许全衣揽众缕上衣分以成复转征言又如何知缕上衣分异缕而有。若言缕上别有衣分。见缕之时何不见彼衣分。既不别见衣分明知离缕无别衣分汝若复谓此全衣体非一缕合能显。此衣要待多缕为所依合体方显者。难云于唯多经缕和合未著纬缕时应亦得衣又解若谓全衣要待多所依缕和合衣体方显非一缕者。于唯多经和合未著纬缕时应亦得衣上来约缕以破。
或应毕竟至如旋火轮者。此即约根以破。或应毕竟无得全衣理。犹如一衣眼见身触此一边时。中.及余边不对根故。以中.及外非俱对根。是则非得一段全衣。岂有一衣有对.不对。故知毕竟无得衣理。或对根者可名为衣。不对根者应非衣摄汝若谓此中及余边渐次皆可对治眼.身根非顿对者。则应眼身唯得诸衣分。不应说彼眼.身二根得有分无全衣。胜论计衣眼.身能取既破外讫。示正义言是故即于诸缕分上眼.身二识渐次了别。次后意识总起有分段衣觉。故如旋火轮实见火色非见火轮。从眼识后意识谓轮。轮实无体。此衣亦尔。
谓若离缕至甚为灵异者。论主以理释前离缕无衣衣异色谓青.黄等色异类。谓丝.毛等类异业谓障寒等业用谓若离此缕上异色。离此缕上异类。离此缕上异业。此衣上异色。此衣上异类。此衣上异业。不可得故此中释意缕上见有异色.类.业。衣上即无异色.类.业。若衣上有异色.类.业。可证有衣。衣上既无异色.类.业。明知衣体亦无。约无色.类.业以破彼衣若汝救言于锦衣上异色.类.业。属衣非缕。以此锦衣异色.类.业故汝则应许实句中衣从异类起。所以者何。于锦衣上一一缕色各是青等。无种种异色。一一缕类各是丝等。无种种异类。一一缕业各障寒等业别无种种异业。既无种种色.类.业缕生种种色.类.业衣。是则缕衣相望各异。其缕生衣异类能生。缕.衣二种俱实句摄。是则许实从异类起。如何前说实唯从同类生。此即以缕难衣。约色等三显缕无异。非欲正聚色等为难又解即以一一缕上无种种色.等类.业为难。既无种种色.类.业生种种色类业衣。即是此衣从异类起又解胜论宗衣是实句。色是德句。类是同异句。业是业句。既色.类.业能生此衣是即许实从异类起于锦衣上或于一分无异色等边应不见衣。由彼异色等能显锦衣故。于此一分中无异色等故汝若固执于锦一分无异色等处亦名衣者。或即于彼无异色等锦一分中应见异色等。以执衣必有异色等相故复调弄言彼许有分全衣体唯是一而有种种色.类.业殊一.异相违而得相有。审有如斯甚为灵异。
又于一火至不应得成者。上来破胜论缕衣地大讫。义便复破胜论火大。彼计一火光明界中随所至处一段光明体唯是一。依多极微上起还以离缕别有衣体。所以次破于彼一火光明界中随所至处体若是一。云何于中得有远烧触时痛少。近烧触时痛多。远照色时昧劣。近照色时明显。此等不同有异差别应不得成。既有不同有异差别。明非一体。极微众多即无此过又解体若是一云何于彼一火界中可得辨有远近不同。谓此名远此名为近。烧.照有异。谓同烧多物黄.黑有异。谓同照多物明.昧有异。触.色差别。谓于其中热.触差别。谓于其中色有差别。此等差别皆应不成又解于一火界远.近二种不同烧.照二种有异。触.色二种差别。若是体一此远.近等皆应不成。
各别极微至理亦应尔者。通伏难。伏难云各别极微既越根境。故知细极微外有粗事一火光等为眼等境。为通此难故作是言各别极微一一别住虽越根境众微共聚可现根境证。如彼外道胜论所宗火钻等合能生火果非独能生又解二微等合能生粗果非独能生。或如眼色明空等缘合能发识非独能生又如翳目观散发时相邻即见别住不见。极微对根理亦应尔。
又即于色等至极微亦坏者。论主又述己宗。约体不异显坏同时以破胜论。胜论色等与极微异。劫坏之时粗色等坏。极微不坏。为破彼执故有此文又即于色.声.香.味.触立极微名。离色等外无别极微故。色等坏时极微亦坏。由体同故坏必同时。故劫坏时无极微在。
极微实摄至定俱时灭者。胜论救义。六句义中细极微体实句义摄。粗色.声等德句义收。由体异故坏不俱时。故劫坏时但能坏彼粗色.声等不能坏彼常细极微。
此二体别至宁异色触者。论主复破。此实德二体各别者。理必不然。以审观时即于色等立极微名。非离色.声.香.味.触外。有汝所立别实句中。地.水.火.风极微体性。故非实.德二体各别又胜论宗中自许。实句义中地等眼根所取。宁异德句中色。身根所取宁异德句中触。此即以理征破胜论一说地.水.火.风眼根俱能取四。一说身根能取四种。眼根但取地.水.火三。所以者何。以身能触冷.暖等风故身非眼。
又烧毛[叠*毛]至不记识故者。此文亦破离色等外实句义中别有地大。胜论宗执毛[叠*毛].红花等以实句中地大为体。故今复破。毛随作何色[叠*毛]作白色。红花赤色。等即等取余未说者。毛[叠*毛]花等若未烧时知是毛等。若被烧已彼毛等觉则无有故。故毛等觉但缘青.黄.赤.白色等差别而起或可。等言等香.味.触。所以者何。毛等被烧熟变生时同作何色。形量等故不知何者是毛是[叠*毛]是红花等。由此故知但缘色等差别不同作毛等解。离色等外无别地大为毛等体又解毛等被烧熟变生时形量与前未烧时等。虽形量等不识毛等。故知但缘显色等别作毛等解。离显色等无别地大为毛等体犹如地上行伍瓦.器相杂而住记识瓶.盆。非由显色以显同故。但由形色由形异故。若不观形差别不同但看显色等黄等黑不记识故。瓶.盆等物离形等外既无别体。应知毛等离显色等亦无实句地大为体又解犹如行伍形色极微为瓶.盆时由形别故记识瓶.盆。若不观形不记识故。余解如前又解犹如行伍诸谷.麦等或方或圆。离方色等无别有行。若不观形不记识故。犹如记识瓶.盆应知亦尔。离圆色等无别瓶.盆若不观形不记识故。余解如前彼胜论宗行及瓶.盆皆无有体。故引极成为今所喻。
谁当采录至广诤应止者。破讫止诤。
此三灾顶为在何处者。此下释第二句。此即问也。
第二静虑至名彼灾顶者。正释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