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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神州三宝感通录·集神州三宝感通录(9)

《集神州三宝感通录》

此土著述 集神州三宝感通录三卷

子午关南。第一驿名三交。驿东有涧东南来南坡数十顷。是栗树。素不知有僧住。屡闻钟声不以为奇。一时驿家妇女樵采入涧。忽值一僧独坐石上缝衣傍无一物。此女有信心。白曰。不知师在此。日时欲至可驿食来。僧云。贫道山居。不得食驿家官食。女曰。自有私食。足以供养。僧曰。信心人食亦不可得。女恐时过绝走取食。及来寻之不见其迹。由是常令家人在近追之。永不可值而常有钟声。此寺去驿可五里许。

又终南折谷内棕榈寺者。近有人见一僧云。倩为擎襆向寺问寺在何处。云在折谷炬明东额头。其人为荷襆。将至寺见一僧从南崖下。可长五十丈。相召来其人辞返语曰。君日日入山采柴。可于柴下取斋残饼食之。不须道此得缘。便随其言。日得其饼。妻怪穷之。不得已便说遂哑。经年又见二僧入谷。其人手唤指口如是三返。便得语。其人近死。今入山者。至炬明额侧。常闻钟声。亦往往见异僧。近有一僧闻之。遇见入谷见僧。疑是棕榈寺。问云。大德不是棕榈寺僧不。曰是欲随大德去得不。曰可相随来。但闻耳边飕飕风声。至急心思惟曰。此何必是圣。或入深山踬顿我也。窃生念时前僧便失。懊恨之甚。返回三日方达谷口。乃于避世堡立精舍以候之。精舍见在。其僧不知所终。

又终南山库谷内西南。又名瓠卢谷。昔有人于山采斫遇见一寺。并石室石门。门内并宝器重大不可胜。然不见僧人是众僧具度。其人徘徊顾眄记志处所。以赍瓠卢挂于室树下山。召村人往寻其谷内。树上往往悉是瓠卢。莫知纵迹。今有寻山者云。石门扇在山崖旁。半入山下。其半虽出无人力开之。今其谷名库。地名天藏。故谷口府坊皆名天藏。测其山中则弥勒下时。方现于俗耳。

案别传云。佛令九十九亿大阿罗汉三明六通住持正法。于三千界四大洲中统通弘护。极人寿六万岁时。虽遇三灾诸圣暂隐。至寿百岁圣人还出。广通佛法。如是渐增千岁万岁终六万岁方取涅槃。七万岁时辟支佛现。八万岁时慈佛方降。

瑞经录

序曰。三宝弘护各有司存。佛僧两位。表师资之有从。声教一门。诚化道之灵府。故佛僧随机识见之缘出没。法为除恼灭结之候常临。所以舍身偈句恒列于玄崖。遗法文言总会于龙殿。良是三圣敬重。藉顾复之劬劳。幽明荷恩。庆静倒之良术。所以受持读诵必降征祥。如说修行无不通感。天竺往事固显常谈。震旦见缘纷纶恒有。士行投经于火聚。焰灭而不燋。贼徒盗叶于客堂。腕重而不举。或合藏腾于天府。或单部瑞于王臣。或七难由之获销。或二求因之果遂。斯徒众矣。不述难闻。敢随代录用呈诸后。经不云乎。为信者施。疑则不说。至如石开矢入心决致然。水流冰度情疑顿决。斯等尚为士俗常传。况慧拔重空道超群有。心量所指穷数极微。因缘之遘若影随形。祥瑞之徒有逾符契。义非隐默。故述而集之。然寻阅前事多出传纪。志怪之与冥祥。旌异之与征应。此等众矣。备可揽之。恐难睹其文。固疏其三数。并以即曰所详。示存感通之在数。

初列感应名缘昙无竭释道安释僧生释道冏释普明释慧果释惠进释弘明孙敬德释道琳释志湛范阳僧并东看山魏阉官周经上天隋扬州僧释道积释宝琼释空藏释遗俗史呵誓令狐元轨释昙韵释僧彻河东尼释昙延释道逊释智苑严恭李山龙李思一陈公太夫人岑文本苏长妾董雄益州空经高文崔义起。

高僧传云。宋元初中。有黄龙沙弥昙无竭者。诵观音经净修苦行。与诸徒属二十五人往寻佛国。备经荒险贞志弥坚。既达天竺舍卫。路逢山象一群。竭赍经诵念称名归命。有师子从林中出。象惊奔走。复有野牛一群鸣吼而来。将欲加害竭。又如初归命。有大鹫飞来。牛便惊散。遂得克免。

又昔东晋孝武之前。恒山沙门释道安者。经石赵之乱。避世于襄阳。注般若道行密迹诸经。折疑甄解二十余卷。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说不违理者。当见瑞相。乃梦见胡道人头白眉毛长。语安曰。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当相助弘通。可时时设食也。后十诵至远公云。昔和上所梦乃宾头卢也。于是立坐饭之。遂成永则矣。

又蜀郡沙门释僧生者。出家以苦行致因。伪蜀三贤寺主。诵法花习定。尝山中诵经。虎蹲其前。竟部乃去。每至讽咏辄见左右四人为侍。年虽衰老而翘勤弥励。遂终其业云云。

又扶风释道冏者。为师入河南霍山采钟乳。四人入穴。数里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素诵法花凭诚乞济。有顷见萤火追之。遂得出穴。频作普贤行道。并见感应。或见胡僧入坐。或见骑马人至。未及言次倏忽不见。后游宋都以般舟为业。中夜入禅见四人御车呼冏上乘。不觉自身已在大路。见一人坐胡床侍卫数百人。见冏惊起曰。向令知处而已。何忽劳屈。法师遂拜别。令送还寺。扣门方开。房门亦闭。众咸敬服焉。

又宋孝建中。释普明者。少出家禀性清纯。蔬食布衣忏诵为业。诵法花维摩。若讽诵时有别衣别座。未常秽杂。每至劝发品。辄见普贤乘象立其前。诵维摩亦闻空中倡乐之声云。

又宋太始中。扬州瓦官寺释慧果者。少以蔬素自节。诵法花十地。尝于清厕一鬼致敬云。昔为众僧作维那。小不如法堕在啖粪鬼中。法师慈悲愿助拔济。又昔有钱三千。埋在柿树下。愿取为福果因。告众掘钱为造法花设会。后梦见鬼云。已得改生。大胜昔日之苦报也。

前齐永明中。扬都高座寺释慧进者。少雄勇游侠。年四十忽悟非常。因出家蔬食布衣。誓诵法华用心劳苦。执卷便病。乃发愿造百部以悔先障。始聚得一千六百文。贼来索物。进示经钱。贼惭而退。尔后遂成百部。故病亦损诵经既度情愿又满。回此诵业愿生安养。闻空中告曰。汝愿已足必得往生。因无疾而卒。年八十余矣。

永明中。会稽释弘明者。止云门寺。诵法花经礼忏为业。每旦水瓶自满实。诸天童子为给使也。又虎来入室伏床前。久之乃去。又见小儿来听经云。昔是此寺沙弥。盗僧厨食。今堕圊厕中。闻上人诵经力故来听。愿助方便免斯累也。明为说法。领解方隐。后山精来恼明。乃捉取腰绳系之。鬼谢遂放。因之永绝矣。

昔元魏天平年中。定州勇士孙敬德。在防造观音像。年满将还在家礼事。后为贼所引。不堪拷楚。遂妄承罪。明日将决。其夜礼忏流泪。忽如睡梦见一沙门教诵救苦观世音经。经有诸佛名。令诵千遍得免苦难。敬德忽觉。如梦所缘了无差错。遂诵一百遍。有司执缚向市。且行且诵临刑满千遍。刀下斫之折为三段。皮肉不伤。易刀又斫。凡经三换刀折如初。监司问之。具陈本末。以状闻丞相高欢。欢为表请免死。因此广行世。所谓高王观世音也。敬德还设斋迎像。乃见像项上有三刀[病-丙+(一/艮)]。见齐书。

梁天监末。富阳县泉林寺释道琳者。少出家有戒节。诵净名经。寺有鬼怪。自琳居之便歇。弟子为屋压。头陷入丐。琳为祈请。夜见两胡僧拔出其头。旦遂平复。琳又设圣僧斋。铺新帛于床上。斋毕见帛上有人迹。皆长三尺。众咸服其征感。

后魏末。齐州释志湛者。住太山北人头山邃谷中衔草寺。省事少言入鸟不乱。读诵法花。人不测其素业。将终时神僧宝志谓梁武曰。北方衔草寺须陀洹圣僧今日灭度。湛之亡也无恼而化。两手各舒一指。有梵僧云。斯初果也。遂葬此山。后发看之唯舌如故。乃立塔表之。今塔存焉。鸟兽不敢陵践。

又范阳五侯寺僧失其名。诵法花为常业。初死权殓堤下。后改葬骸骨并枯。唯舌不坏。

又雍州有僧。亦诵法花。隐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给。及死置尸岩下。余骸并枯。唯舌如故。齐武陵世并东看山人掘土黄白。又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有舌鲜红赤色。以事闻奏。帝问道俗。沙门法上曰。此持法花者六根不坏也。诵满千遍其征验乎。乃集持法花者围绕诵经。才始发声此灵唇舌一时鼓动。同见毛竖。以事奏闻。乃石函缄之。

又魏高祖太和中。代京阉官自慨刑余。奏乞入山修道敕许之。乃赍花严昼夜读诵礼忏不息。一夏不满。至六月末髭须生得丈夫相。以状闻奏。帝大惊重之。于是国敬花严。后尊恒曰。并见侯君素旌异记。

又周祖灭法经籍从灰。以后年忽见空中如囷大者五六。飞上空中极目不见。一段随风飘飘上下。朝宰立望不测是何。久乃翻下堕上土墙。视乃大品之十三也。

隋开皇初。有扬州僧忘其名。诵通涅槃自矜为业。岐州东山下村中沙弥诵观音经。二俱暴死。心下俱暖。同至阎王所。乃处沙弥金高座。甚恭敬之。处涅槃僧银高座。敬心不重。事讫勘问。二僧余寿皆放还。彼涅槃僧情大悢悢恃所诵多。问沙弥住处。于是两辞各苏所在。彼从南来至岐州访得具问所由。沙弥言。初诵观音。别衣别所烧香咒愿。然后乃诵。斯法不怠更无他术。彼谢曰。吾罪深矣。所诵涅槃威仪不整。身口不净救忘而已。古人遗言。多恶不如少善。于今取验。悔往而返。

释道积。贞观初住益州福成寺。诵通涅槃。净衣澡沐自为恒度。慈爱兼济固其深心。终于五月。炎气赫然而尸不腐臭。百有余日加坐如初。道俗莫不嘉赏也。

时蜀川又有释宝琼者。绵竹人。出家贞素读诵大品两日一遍。无他方术。唯劝信佛为先。本邑连比十邡并是米族。初不奉佛。沙门不入其乡。故老人女妇不识者众。琼思拔济待其会众。便往赴之不礼而坐。道党咸曰。不礼天尊非沙门也。琼曰。邪正道殊所奉各异。天尚礼我。我何得礼老君乎。众议纷纭。琼曰。吾若下礼必贻辱也。即礼一拜道像连座动摇不安。又礼一拜连座反倒狼藉在地。遂合众礼琼。一时回信。乃召成都大德就而陶化。以贞观八年终于所住。

释空藏者。贞观时住京师会昌寺。诵经三百余卷说化为业。游凉川原有缘斯赴。昔往蓝田负儿山诵经。赍面六斗拟为月调。乃经三周日啖二升。犹不得尽。又感神鼎。不知何来。时至王泉以为终焉之地。时经亢旱泉竭。合寺将散。藏乃至心祈请。泉即应时涌溢。道俗动色惊嗟不已。贞观十六年没于京寺。还葬山所。

释遗俗者。不测所住。游行醴泉山原。诵法花为业。乃数千遍。贞观中固疾将终。告友人慧廓禅师曰。比虽诵经意望有验。若生善道舌根不朽。可埋之十年发出。若舌朽灭知诵无功。若舌如初为起一塔生俗信敬。言讫而终。至十一年。依言发之。身肉都尽。唯舌不朽。一县士女咸共戴仰。乃函盛舌本起塔于甘谷岸上云。

又郊南福水之阴。有史村史呵誓者。诵法花经。名充令史。往还步涉生不乘骑。以依经云哀愍一切故也。病终本邑。香气充村。并怪而莫测其缘。终后十年其妻又殒。乃发冢合葬。见其舌本如生。余肉并朽。乃别收葬。斯徒众矣。今且略之。更不多述。

贞观五年。有隆州巴西县令令狐元轨者。信敬佛法。欲写法华金刚般若涅槃等。无由自检。凭彼土抗禅师检校。抗乃为在寺如法洁净。写了下帙。还岐州庄所经留在庄。并老子五千文同在一处。忽为外火延烧。堂是草覆一时灰荡。轨于时任凭翊。令家人相命拨灰取金铜经轴。既拨外灰。其内诸经宛然如故。黄色不改。唯箱帙成灰。又觅老子便从火化。乃收取诸经。乡村嗟异。其金刚般若经一卷题字焦黑。访问所由。乃初题经时。有州官能书。其人行急。不获洁净直尔立题。由是被焚。其人见在。瑞经亦存。京师西明寺主神察目验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