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古籍
首页 经典 医藏·中医典籍 景岳全书·一、方书以肿为…

景岳全书·一、方书以肿为湿香港脚,不肿者为干香港脚。湿者,宜除湿。干者,宜行气。(2)

《景岳全书》

贾序

椒艾囊(和三一七)大腹子散(和三百一)兼补浓朴汤(散百一)百草煎(新因三七)桑白皮散(和二九四)麻黄左经汤(散九六)开结导饮丸(和二七八)羌活导滞汤(攻三四)

半夏左经汤(散九七)枳实大黄汤(攻三三)大黄左经汤(散九八)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脚气

论外备用方

鹿茸丸(补一三一生疮)丸(和二五六)加味四斤丸(补百六十阴气不足)

活络饮(和二五六风湿)愈风丹(和二七四养血去风)加减四斤丸(补一六一肾虚)薏仁酒(和三一六补阴去湿)换腿丸(和二百八十风湿)虎骨四斤丸(补一五九滋阴)胜骏丸(和三一二养气去邪)降椒酒(和二三八风湿)易老天麻丸(和二七五血虚受邪)续断丸(和三百六凉血去风)沉香汤(和三百四香港脚攻心)神应养真丹(和三一三滋阴行经)木瓜汤(和三百三行气)槟苏散(外一八八风湿流注)史国公浸酒方(和二八一)透骨散(和三一四行经)敷香港脚方(和三一八)羌活胜湿汤(和一七八风湿)调元健步丸(和三一一阴虚湿热)济生槟榔汤(和二九一疏壅)第一麻黄汤(散九九恶风)第二独活汤(散百散风)六物附子汤(外三五四气流注)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经义

《痿论》帝曰:五脏使人痿,何也?岐伯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也。

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则筋急而变,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帝曰:何以得之?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叶焦。故曰:五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此之谓也。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故《本病》曰:大经空虚,发为肌痹,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者,生于肝,使内也。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肌肉濡渍,痹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肾者,水脏也。今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虚,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帝曰:何以别之?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帝曰:论言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曰:阳明者,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帝曰:治之奈何?曰:各补其荣,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帝曰:善。

《生气通天论》曰:因于湿,首如裹,湿热不攘,大筋短,小筋弛长,短为拘,弛长为痿。

《本神篇》曰: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

《根结篇》曰:阳明为阖,阖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

《邪气脏腑病形篇》曰:肺脉微缓为痿偏风。脾脉缓甚为痿厥,微缓为风痿,四肢不用,心慧然若无病。肾脉微滑为骨痿,坐不能起,起则目无所见。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论证(共二条)

痿证之义,《内经》言之详矣,观所列五脏之证,皆言为热。而五脏之证,又总于肺热叶焦,以致金燥水亏,乃成痿证。如丹溪之论治,诚得之矣。然细察经文,又曰悲哀太甚则胞络绝,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发为筋痿。有渐于湿,以水为事,发为肉痿之类,则又非尽为火证,此其有余不尽之意,犹有可知。故因此而生火者有之。因此而败伤元气者,亦有之。元气败伤,则精虚不能灌溉,血虚不能营养者,亦不少矣。若概从火论,则恐真阳亏败,及土衰水涸者,有不能堪,故当酌寒热之浅深,审虚实之缓急,以施治疗,庶得治痿之全矣。

经曰:湿热不攘,则大筋短,小筋弛长,短为拘,弛长为痿,此《内经》言筋病之概,乃举隅之谈,以启人之自反耳,非谓大筋必无弛长,小筋必无短也。即如痿弱必由于弛长,岂大筋果无涉乎?此经言之意,从可知矣。故于痿证之外,凡遇螈等病,当知拘挛者必由短,瘫弱者必由弛长,斯得《内经》之意,而于寒热燥湿之辨,亦可得其据矣。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论治(共二条)

一、凡痿由湿热,脉洪滑而证多烦热者,必当先去其火,宜二妙散随证加减用之。若阴虚兼热者,宜《正传》加味四物汤、虎胫骨丸,或丹溪补阴丹、滋阴八味丸之类主之。若绝无火证,而止因水亏于肾,血亏于肝者,则不宜兼用凉药,以伐生气,惟鹿角胶丸为最善。

或加味四斤丸、八味地黄丸、金刚丸之类,俱可择用。若阴虚无湿,或多汗者,俱不宜轻用苍术。盖痿证最忌散表,亦恐伤阴也。

一、东垣取黄柏为君,黄等补药辅佐,以治诸痿,无一定之方。有兼痰积者,有湿多热多者,有湿热相半者,有挟气者。临病制方,其亦治痿之良法也。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述古(共四条)

丹溪曰:《内经》谓诸痿起于肺热。又谓治痿独取阳明。盖肺金体燥,居上而主气,畏火者也;脾土性湿,居中而主四肢,畏木者也。火能炎上,若嗜欲无节,则水失所养,火寡于畏,而侮所胜,肺得火邪而热矣。木性刚急,肺受热则不能管摄一身,脾伤则四肢不能为用,而诸痿作矣。泻南方则肺金清,而东方不实,何脾伤之有?补北方则心火降,而西方不虚,何肺热之有?故阳明实则宗筋润,能束骨而利机关矣。治痿之法,无出于此。虽然天产作阳,浓味发热。凡病痿者,若不淡薄食味,必不能保其全安也。

《纂要》云:湿热,东垣健步丸加燥湿降火之剂:黄柏、黄芩、苍术。湿痰,二陈汤加苍术、白术、黄芩、黄柏之类,入竹沥、姜汁。血虚,四物加苍术、黄柏,下补阴丸。气虚,四君子加苍术、黄芩、黄柏。黄柏、苍术,治痿要药也。以上方治,虽所主有不同,而降火清金,所谓治法之大要,无不同也。

薛立斋曰:痿证多因足三阴虚损。若脾肾不足而无力者,用还少丹;肝肾虚热而足无力者,六味丸,如不应,急用八味丸。

陈无择曰:人身有皮毛、血脉、筋膜、肌肉、骨髓,以成其形,内则有肝、心、脾、肺、肾以主之。若随情妄用,喜怒劳佚,以致五内精血虚耗,使血脉、筋骨、肌肉痿弱无力以运动,故致痿,状与柔风香港脚相类。柔风香港脚,皆外因风寒,正气与邪气相搏,故作肿苦痛,为邪实;痿由五内不足之所致,但不任用,亦无痛楚,此血气之虚也。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痿证论列方

二妙散(寒一三四)四物汤(补八)东垣健步丸(和三百十)二陈汤(和一)金刚丸(补一六二)加味四物汤(补十)还少丹(补一三五)四君子汤(补一)加味四斤丸(补百六十)鹿角胶丸(补百三十)虎胫骨丸(寒一三七)八味地黄丸(补一二一)丹溪补阴丸(寒百六十)滋阴八味丸(新寒十七)六味地黄丸(补百二十)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痿证

论外备用方

煨肾丸(补一四六骨痿)败毒散(散三六风湿)地黄饮子(补九九)鹿茸丸(补一三一阴虚弱)清燥汤(寒一三二湿热)加减四斤丸(补一六一)胜骏丸(和三一二养阴祛邪)虎骨酒(和三一五强筋骨)滋阴大补丸(补一二五阴虚)续断丸(和三百六凉血强筋)牛膝丸(和三百七肝肾虚)虎骨四斤丸(补一五九强阴)小续命汤(散五二风湿)追毒汤(散百四风湿)酒浸牛膝丸(和三百八壮筋骨)小安肾丸(热一六七痿弱)大防风汤(补九八风湿)加味二妙丸(寒一三五湿热)石刻安肾丸(热一六八痿弱)加味四君汤(补二)调元健步丸(和三一一)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阳痿

经义

《阴阳别论》曰: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

《厥论》曰: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

《痿论》曰: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阳明虚则宗筋纵。

《邪气脏腑病形篇》曰:肾脉大甚为阴痿,微涩为不月,沉痔。

《经筋篇》曰:足太阴之筋病,阴器纽痛,下引脐。足厥阴之筋病,阴器不用,伤于内,则不起;伤于寒,则阴缩入;伤于热,则纵挺不收。

《经脉篇》曰:足厥阴结于茎,气逆则睾肿卒疝,实则挺长,虚则暴痒。

《至真要大论》曰:太阳之胜,隐曲不利,互引阴股。

《本神篇》曰: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

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

《生气通天论》曰:湿热不攘,大筋短,小筋弛长,短为拘,弛长为痿。

《疏五过论》帝曰:凡未诊病者,必问尝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

尝富后贫,名曰失精。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洒洒然时惊。病深者,以其外耗于卫,内夺于营,良工所失,不知病情,此治之一过也。凡欲诊病者,必问饮食居处,暴乐暴苦,始乐后苦,皆伤精气,精气竭绝,形体毁沮,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愚医治之,不知补泻,不知病情,精华日脱,邪气乃并,此治之二过也。

《阴阳应象大论》曰:北方生寒,在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

《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肾则恐。

《调经论》曰:血有余则怒,不足则恐。

卷之三十二贯集·杂证谟阳痿

论证(共三条)

凡男子阳痿不起,多由命门火衰,精气虚冷。或以七情劳倦,损伤生阳之气,多致此证;亦有湿热炽盛,以致宗筋弛缓,而为痿弱者。譬以暑热之极,则诸物绵萎。经云:壮火食气,亦此谓也。然有火无火,脉证可别。但火衰者十居七八,而火盛者仅有之耳。

一、凡思虑、焦劳、忧郁太过者,多致阳痿。盖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此宗筋为精血之孔道,而精血实宗筋之化源。若以忧思太过,抑损心脾,则病及阳明冲脉,而水谷气血之海,必有所亏,气血亏而阳道斯不振矣。经曰: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及女子不月者,即此之谓。

一、凡惊恐不释者,亦致阳痿。经曰:恐伤肾,即此谓也。故凡遇大惊卒恐,能令人遗失小便,即伤肾之验。又或于阳旺之时,忽有惊恐,则阳道立痿,亦其验也。余尝治一强壮少年,遭酷吏之恐,病似胀非胀,似热非热,绝食而困。众谓痰火,宜清中焦。余诊之曰:此恐惧内伤,少阳气索,而病及心肾,大亏证也。遂峻加温补,兼治心脾,一月而起,愈后形气虽健如初,而阳寂不举。余告之曰:根蒂若斯,肾伤已甚,非少壮所宜之兆。速宜培养心肾,庶免他虞。彼反以恐吓为疑,全不知信,未及半载,竟复病而殁。可见恐惧之害,其不小者如此。(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