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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锦囊秘录·第三十四卷系痘疹门,汇集古哲诸方。(114)

《冯氏锦囊秘录》

栝蒌(二枚,烧存性) 皮(二个,烧存性) 鸡冠花(微妙,五两) 绿矾(枯,一两) 白矾(枯,二两) 胡桃仁(取仁,十五两,不去油,罐内烧存性) 白附子 天南星(生用) 枳壳(去穣,敖炒) 半夏 诃子(煨,各二两) 附子(去皮、脐,生用,一两) 为末,醋糊丸,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临卧温酒下。

一方

敷痔漏。

用田螺一个,挑开靥,入片脑一分,过一宿,取螺内水搽疮,先用冬瓜穣煎汤洗净搽之。

一方

治痔疮痔漏初起,人壮便秘血分壅热者。

生地(四两,水洗) 防风 当归 九制 大黄 槐豆(炒) 苍术(米泔浸、炒)

赤芍 地龙(各二两) 片芩(一两五钱) 金银花 枳壳(麸炒) 秦艽(各一两) 为末,蜜丸,空心白汤送下三钱。

一方

治痔,用白鸡胆二三枚取汁,熊胆二分半,片脑半分,共研一处,藏瓷盒内,勿使出气,用时以手指搽立效。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神茧散

治诸痔神效。用蚕茧纳入男子指甲,以满为度,外用童发缠裹,烧灰存性,蜜调敷之。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鲫鱼散

治痔疮久不愈、用鲫鱼一个,破去肠尽,入白矾令满,瓦上烧存性,为末,鸡毛卷药敷之立效。

痔疮虫 作痒,用槐白皮浓煎汁浸之,冷再换,再浸良久,欲大盒饭有虫出。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猪甲散

治诸痔用猪悬蹄甲为末,空心米汤调下二钱。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熏洗方

槐花 荆芥 枳壳 艾叶 水煎,入白矾,先熏后洗。

又方

木鳖子七个取仁研,白矾二钱,水煎,熏洗二三次。

一方

治痔疮有头,用芫花根,洗净,木臼捣,以少水绞汁,于银铜器内,慢火煎成膏,将丝线于膏内度过,系痔疮头,系时微痛,候心躁痔落时,以纸捻蘸膏于窍内,永除其根。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治翻花痔方

用荆芥、防风、朴硝煎汤洗之,次用木鳖子、郁金研末,入龙脑些少,水调敷,或用熊胆和匀贴之尤妙。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三方脉痔漏合参

痔疮灸法

用大蒜一片,头垢捻成饼子,先安头垢饼于痔上,外安蒜,艾灸之。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四

儿科肿胀

百病之始生,莫不由六淫七情所致,若夫肿胀,尤特甚焉。然有脾虚水肿、鼓胀、胀满、肤胀、虚肿,在脏、在腑之分。小儿脏腑娇嫩,乳食不节,脾一受伤,不能制水,流溢皮肤,然症有三,疳水、积水、惊水是也。疳水者,心脾虚损,面黄脚肿也。

积水者,五积在腹,结化为水也。惊水者,重叠受惊,心火燥湿,过饮停蓄也。然水气而脉浮大滑实者生,以其在表,而未大虚也。沉细虚微者死,以其在里而虚极,兼之阳虚,则不能化阴也。有脾胃受湿,不能运化,气浮四肢,头面皆肿者,此名湿肿。有湿毒并诸毒瓦斯停留胃脘,是以入腹作痛,此名毒瓦斯肿也。有伤寒下之太早,是以乘虚入腹而作肿者,此名伤寒肿也。更有虚肿者,凡诸大病之后,气血两虚,中气不固,皆能外浮而为肿,晨起面浮,午后足肿。若元气未耗,宜急养胃调脾,则肿不治而自退。其水肿者,脾虚受湿,是以荣卫留止,脾失健运,肺失输降,水气上侵,目窠浮肿,腹大而白,足经皆肿而如冰,手按成窟而即起,光肿如泡者也,失治则皮烂水流。若遍体成疮者,皆可治,虚陷者危矣。更有十种水之分,如气短不得卧者,为心水;两胁紧痛者,为肝水;大便骛溏者,为肺水;四肢苦重者,为脾水;腰痛足冷者为肾水;口苦咽干者为胆水;乍虚乍实者大肠水;腹急肢瘦者膀胱水;小便闭涩者为胃水;小腹急满者小肠水;更有气聚膀胱,而致阴囊亦肿者,总而论之,肾虚不能行水,脾虚不能制水,胃为水谷之海,虚则不能传化,是以泛滥,反得浸溃脾土,于是三焦停滞,经络壅塞,气留于脏而为胀,水溢于皮肤而为肿。宜先益气补中,切勿徒投渗泄。鼓胀者,心腹胀满,旦食不能暮食,形如鼓胀,色苍黄,腹筋起,又名单鼓。外虽坚满,中空无物,胀满者,心腹痞胀,噎气妨食,气短烦渴,面黄皮薄而光,肢瘦肌栗而咳,溲短便闭,此乃脾虚之甚,治宜大补中气,佐以行湿,或补中益气,金匮肾气,兼而服之。肤胀者,脾胃卒伤,风寒陡感,湿气泊流,周身尽肿,按其腹 而不起,倦言懒食,吞酸恶心,治宜燥湿和中。然气虚而肿者,名曰气蛊。血虚而肿者,名曰血蛊。荣卫俱虚者,名曰气血蛊。凡肿先起于腹,而散于四肢者可治。自四肢而归于腹者难疗,并鼓胀而腹有青筋,胀满而大便滑泻,面青作喘者,单腹胀而面目手足硬者,唇黑肿伤肝,缺盆平伤心,脐突平伤脾,足心平伤肾,背平伤肺。男从足肿而上,女从身肿而下、或肉硬,或手掌平外肾胀极,囊茎肿腐,脐间青黑,喘促烦渴,身浮青紫,或身似枝色,偏肤生斑,自利畏食,唇缩枯涩,小便不禁,及起紫黑斑点,渐若云片者,并皆不治。

大抵因水因湿者,下先肿,因风因火者,上先肿,阳水脉沉数,阴水脉沉迟,故腰以上肿,宜发汗,腰以下肿宜利水,身热者在表宜汗,身不热者在里宜下,此常论也,然不可用大戟甘遂之剂。倘水气乘虚腹至,更将何以治之?即肿胀有因积而得者,倘去积而肿再作,小便不利者,若再用利药,小便愈闭,医多束手,盖此多因中焦气不升降,为寒所隔,水闭不行,惟服沉附汤类,小便自通,喘满自退矣。

肿胀症候,若脾虚气未出,腹胀不肿不喘者,或以补为消,或借消为补,务使脾能健运,肾能闭藏,则祖气有根而不拔,元气深藏而有源,何有为胀为满之患哉!若早不速治,则虚气已出,附肺而行,入于四肢面目,是以通浮然,此譬如行兵,战寇未出林也,攻之必获,既出林矣。攻之必失,至此又当以意渐收之,盖标症虽似有余,本症实由不足也。

杂症大小合参卷十四

方脉肿胀合参

帝曰:脉之应于寸口,如何而胀?伯曰:其脉大坚以涩者,胀也。邪盛则大,邪实则坚,涩者,气血虚而不流利也。洪大之脉阴气必衰,坚强之脉胃气必损,故大坚以涩病当为胀。是以脾具坤静之德,而有干健之运,故能使心肺之阳降肝肾之阴升,而成天地之泰,是为平人。今也七情内伤,六淫外感,饮食失节,房劳致虚,脾土之阴受伤,转运之官失职,胃虽受谷,不能运化,是以心肺之阳不能降,肾肝之阴不能升,而成天地不交之否,清浊相混,隧道壅塞,郁而为热,热留为湿,湿热相生,遂成胀满,本无形之气为病,难作有形之症调理,有谓秋夏冬治之稍易,惟春最难者,以其木旺,而土受克,不能制水也。然轻者俱易,重者俱难,不独春也。名鼓者,以其中空外浮,取其象而名之也。更名蛊者,以其侵蚀之害,取其义而名之也。治者宜补其脾,又须养肺金以制木,使脾无贼邪之患,滋肾阴以制火,使肺得清化之令,脾肺肾之气交通则水谷自然克化,却碱味,断妄想,无有不安,医者急于取效,病者苦于胀满,喜行利药以求通快,不知觉得一日半日,其胀满病邪愈甚,而元气转伤矣。又有标实而本虚者,泻之不可,补之无功,极为危险,全在杜微防渐,标本得宜,使脾肾之元阳生发,而阴邪之凝滞释然矣。

水肿鼓胀,皆因脾虚所致,然水肿轻而鼓胀重,何也?水肿则饮食如常,鼓胀则饮食不及常也。先头足肿,后腹大者,水也、肿也。先腹大,后四肢肿者,气也、胀也。

治水肿则惟补脾导水而已,治鼓胀则补脾导水,兼以消谷,庶乎可也。虽然鼓胀有气血寒热四者之殊,多由怒气伤肝,木邪克土,所以脾病而不能运化水谷也。又要养肺金以制肝木,使脾无贼邪,则运化行而水谷消矣。以此观之,治鼓胀之法,必以补脾制肝,导水消谷为主,看所挟而兼用药,挟气则散气,挟血则破血,挟寒则温寒,挟热则清热,自无不愈,其有不可治者,此乃脾虚之极,为真脏病也。真脏病者,由真火不能生土耳,岂止脾脏而已哉。

人有行房,用力过度,则汗出于肾,《经》言汗出于肾,逢于风,内不得入于脏腑,外不得越于皮肤,客于玄府。行于皮肤,传于 肿,本之于肾,名曰风水,治宜滋肾散风,如四物汤加荆防羌柴防己之类。不可作脾虚湿肿,而用参术,及利水之药,愈使风邪内陷。

火性炎上,水性润下,消渴证不交,而火偏盛也。水气证不交,而水偏盛也。治之之法,在制其偏而使之相济,敌小火不能化大水,先必泻其水,后补其火,开鬼门是发汗,泻在表在上之水也,洁净府,谓利小便,泻在里在下之水也。水势既减,然后用暖药以补元气,此治实治热之次第也。若不明虚实寒热,专守下则胀已之一法,虽得稍宽于一时,真气愈衰,未几而肿胀再作,遂致不救矣。故涉虚者,温补脾肾,如肾气丸之类,补中微泻,使其渐次康复,然王道无近功,必以缓取效。古今明医,岂不知克伐之功速,而旷日持久,亦以中气既衰,恐蹈虚虚之祸耳。中满者,其症悉与鼓胀水肿无异,何故属之气虚?气虚者,肾中之火气虚也。中满者,中空似鼓,虚满而非实满也。

《经》曰:诸湿肿满,皆属于脾,又曰:其本在肾,其末在肺,皆聚水也。诸经虽皆有肿胀,无不由于脾肺肾者,盖脾土主营运,肺金主气化,肾水主五液,凡五气所化之液,悉属于肾。五液所行之气,悉属于肺,转输二脏,以制水生金者,悉属于脾,若脾不能散胃之水精于肺,而病于中,肺不得通胃之水道于膀胱,而病于上,肾不能司胃之关门时其输泄,而病于下,是以胃土不能制肾水,水逆而上行,传入于肺,故水虽制于脾,而实主于肾,盖肾本水脏,而无阳生气所由出。若肾中阳虚,则命门火衰,既不能自制阴寒,又不能温养脾土,阴阳不得其正,则化而为邪也。治者惟知泄水,而不知益胃,或知益胃,而不知温肾,故多下之,强令水出,不根据天度流转,故胃气愈虚,肾阳愈损,则发而不能制也。莫若行其所无事,则为上计,何举手便用《内经》?去菀陈,开鬼门,洁净府,如舟车丸禹功散之类。若真知为水湿之气客于中焦,侵于皮肤,如水晶之光亮,手按之随起者,以前药一服而退。若久病大病后,或伤寒疟痢后,女人产后,小儿痘后,与夫元气素弱者,概以前法施之,脾气愈泄愈虚,不可复救矣。

故治肿者,先以脾土为主,须补中益气,或六君子汤温补之,再以金匮肾气丸补土以母,俾脾强土旺,则能散精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矣。或者疑谓喘胀水满,又加纯补之剂,恐益胀满,必须补药中,加行气利水之品,此论似得病情,终非纳气藏源至理。盖肺气既虚,不可复行其气,肾水已衰,不可复利其水,纯补之剧,初时似觉不快,过时药力得行,则气归者自归,而行者自行,如土之在雨中,则为泥,得和风暖日,则湿去而阳和自得,万物生长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