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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日抄·黄氏日抄(116)

《黄氏日抄》

黄氏日抄儒家类 提要

先人有夺人之心【文七年】

叔孙所馆者虽一日必葺其墙屋去之如始至

不恤其纬而忧周室之陨为将及焉【昭二十四年】几如是而不及郢【同上】

防山以水之【昭三十年】

闵闵焉如农夫之望岁【昭三十二年】

三后之姓于今为庶将室之【定九年】

三折肱知其为良医【定十三年】

富而不骄者鲜吾惟子之见【同上】

越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哀元年】

民保于城城保于徳【哀七年】

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哀十二年】

天或者以陈氏为斧斤既斵防公室而他人有之不可知也【哀十五年子路】

菟裘【邑名隠公曰吾将老焉】蝥弧【旗名隠十一年】越席【注结草桓元年】鱼丽之阵【注司马法车战二十五乘为偏以车居前以伍次之承偏之隙而弥缝阙漏此盖鱼丽阵桓五年】日官日御【天子有日官诸侯有日御皆典厯数者桓十七年】噬脐【庄六年后君噬脐若啮腹脐喻不及也】时【时而往及而代庄八年】肉食者鄙【庄十年】皋比【荘十年防皋比而先犯之注虎皮音毘】绖皇【冡前阙庄十九年】卜夜【臣卜其昼未卜其夜庄二十二年】于飞【鳯凰于飞和鸣锵锵注雌雄俱飞同上】未亡人【寡妇自称庄二十八年】两社【周社亳社两社之间朝廷执政所在闵二年】鱼轩【夫人车以鱼皮为饰闵二年】扉屦【扉草屦传四年】书云物【僖五年】唇亡齿寒【僖五年】均服【僖五年均服振振注戎事上下同服】内子【以叔隗为内子注卿之嫡妻僖二十四年】效尤【尤而效之罪乂甚焉同上效尤祸也文元年】隧【阙地通路曰隧王之葬礼也诸侯皆悬柩而下僖二十四年】诘朝【平旦僖二十七年】三舍【同上】馆谷【晋师三日馆谷同上】昌歜【昌蒲葅歜在感反僖三十年】形盐【形象虎同上】墨衰绖【僖三十二年】取节【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君取节焉可也僖三十二年】焚舟【文三年】瑞节【节信也文十一年】八元八恺【文十八年】于思【于思于思多须之貌宣二年】食指【食指第二指宣三年】染指【同上】狼子野心【同上】丁宁【着于】

【丁宁注钲也同上】于菟【楚人谓乳谷谓虎于菟同上】治命【宣十五年魏颗】折俎【宣十六年】繁缨【马饰成二年】摩筓【山名成二年】承乏【摄官承乏成二年】五伯【成二年】浃辰【十二日也成九年】肓之上膏之下【肓鬲也心下为膏成十年】外弟【成十一年】外妹【同上】三肃【三肃使者而退成十六年】拜嘉【哀三年】始髽【哀四年狐骀之战】群不逞【哀十年】若而人【哀十二年】勇爵【襄二十一年齐庄公】班荆【布荆坐地襄二十六年】桃茢【茢黍巫以拔殡襄二十九年】委禽【别委禽焉昭元年】亢宗【昭元年大叔曰吉不能亢身焉能亢宗亢蔽也】三老【杜云八十以上上中下夀也服云工老商老农老也昭三年】不相能【昭元年】参商【阏伯主辰为商星实沈主参】六气【阴阳风雨晦明同上】爽垲【昭二年】敖【王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而不能昭五年】六物【岁时日月星辰昭九年】弁髦【岂如弁髦而因以敝之注童子垂髦三加冠而弃其始冠昭八年】疾日【疾恶也纣以甲子防桀以乙卯亡故国君以为忌日】供养【供养三徳为善昭十二年】受羮反锦【昭十二年叔向】末减【同上】利市【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昭十六年】尤物【尤物是以移人尤暴也昭二十八年】不飏【公子少不飏同上】豢龙【昭二十九年】执绋【三十年】饮酒私出【避酒定二年】旋【夷射姑旋马注小便也定三年】共二【共二职定四年】繁弱【大弓名同上】燧象【定四年】九顿【九顿首而坐定四年】客气【定八年阳厯云】执牛耳【同上】竹刑【郑驷歂杀邓折而用其竹刑】郁攸【火气哀三年】石田【得志于晋犹获石田也哀十一年】庚癸之呼【呉申叔仪乞粮于公孙有山氏对曰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乎则诺注军中不得出粮故为私隠庚西方主谷癸北方主水】桐汭【哀十五年注在宣城广德县西南】虎幄【卫侯为虎幄于借圃哀十六年】始食【幄城而飨之也同上】紫衣【注紫衣君服同上】鲁皋【歌曰鲁人之皋数年注皋绥也哀二十一年】甬东【注句章县东海中洲之一哀二十二年】弥甥【弥逺也康子父之舅氏故称弥甥哀十三年】乞灵【哀二十四年】解袜【褚师声子袜而登席公怒注古者见君解袜二十五年】防手【公防其手注徒手屈用如防形同上】从孙甥【姊妹之孙为从孙甥同上】衣制【制雨衣也哀二十七年】

左氏虽依经作传实则自为一书甚至全年不及经文一字者有之焉在其为释经哉经与传等夷相错经所不书者传亦窃效书法以附见其间其僭而不知自量亦甚矣若夫浮夸而杂品藻不公又在所不论也然因其舍经而别载行事可以验其曽见当时国史故读春秋者不可以废左氏左氏杜预以为左丘明啖助始考

其不然或曰左丘复姓非此左氏又或以为楚左史之后云

读春秋公羊传

春者何歳之始也王者孰谓谓文王也

谓春为歳始是也谓王为文王非也文王未尝称王也未尝班正朔于天下也王时王也

隠之立为桓立也桓何以贵母贵也

隠与桓皆庶也隠长当立而欲逊桓者过乎厚也隠实鲁君非为桓摄也桓之母继室非贵也

郑伯克段于鄢克之者何杀之也

克力胜之也非杀也后此十余年段尚糊其口于四方

公子益师卒何以不日逺也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

何休注所见者昭定哀已与父时事也所闻者文宣成襄王父时事所传闻者隠桓庄闵僖髙祖曾祖时事也愚按此说是也逺则或不尽知也以不日起凡例者凿也

君子大居正

大居正三语春秋要防也

有年何以书以喜书也

以有年为喜者是也谓不当有而书异者非人情也

祭仲者何郑相也何以不名贤也何贤乎祭仲以为知权也【以上桓公】

祭仲擅郑卖其君以利其身公羊氏反贤其知权故误谓权者反于经

夫人孙于齐其言孙于齐何念母也

夫人亲预弑其君而不敢归未见荘姜念母之事

纪侯大去其国灭也不言齐灭之为襄公讳也春秋为贤者讳何贤乎襄公复雠也

人杀其父子不与共戴天此复雠之说也设如公羊言襄公九世祖见烹乎周是天王杀之也非纪之鼻祖杀之也谓谮言无形也非杀者比也九世矣无灭国以报言语之怨者也古者报怨不在其后后之人何罪公羊又曰虽百世可也此谬论也齐无此心不过吞灭小国耳

桓公之信着乎天下自柯之盟始【以上荘公】

公羊谓不背曹沬之盟者也然此战国之说也齐威方以礼合诸侯宁有是事春秋之所不书不可信也

城楚丘桓公城之曷为不言桓公城之不与诸侯专封也

始封卫者周也周衰狄侵卫齐合诸侯为城楚丘以迁之使避狄耳非封也

葵丘之防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

震而矜之有矣叛者九国未见其事据左氏则逃者郑伯尔

荀息可谓不食其言矣

荀息从君于昏而陷其二子于死地所谓好信而不好学者也何贤之有

襄公不鼓不成列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也【以上庄公】宋襄狂愚杀邻国之君代牲而反欲以不鼓不成列为仁文王曽有是否乎而诬之也

呉楚之君不书辟其号也【宣十八年】

释经如此义晓然矣非凡例比

舍中军者何复古也【昭五年】

鲁作三军三家三分公室也作中军季氏以公室为名于三军之外立中军也今其舍中军是四分公室季氏兼有其二舍中军之军亦为季氏之有也作中军正为今舍中军设借公室之名以立中军既而舍之则幷为己有也公羊以为复古何也

辞命

楚宋之平

楚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尽此不胜将去而归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防之司马子反曰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反于荘王荘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荘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荘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之乎是以告之也荘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故君子大其平乎已也【宣十五年】

季札让国【襄二十九年】

谒也余祭也夷昧也与季子同母者四季子弱而才兄弟皆爱之同欲立之以为君谒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国季子犹不受也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皆曰诺故诸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故谒也死余祭也立余祭也死夷昧者立夷昧者死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季子使而亡焉僚者长庶也即之季子使而反至而君之阖庐曰先君之所以不与子国而与弟者凡为季子故也僚恶得为君于是使专诸刺僚而致国乎季子季子不受曰尔弑吾君吾受尔国是吾与尔为篡也尔杀吾兄吾又杀尔是父子兄弟相杀终身无己也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呉国

愚按公羊形容札之让甚理而文然尔杀吾兄之语非也夷昧者兄则僚乃札兄之子光杀僚非杀札之兄也光之弑立札为之使东诸侯又后此四十余年当哀公十一年札尚能为呉帅师救陈则札终身不入呉国之语亦非也公羊此论为哀二十九年季札来聘而发也然去之十八年当昭公十五年夷昧方卒又去十二年当昭公二十七年呉光方弑其君僚则此言僚立而阖庐刺之以致国乎季子者皆非也公羊徒闻季札让国之贤而粉藻之然言而不实自有不掩焉者可戒也今姑以其文录

文句

王人者何微者也曷为序乎诸侯之上先王命也山川有能润千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遍雨乎天下者唯泰山耳河海润乎千里【僖三十一年】

匹马只轮无返者【同上】

縁民臣之心不可一日无君縁始终之义一年不二君【成九年】

周公拜乎前鲁公拜于后【文十三年】

君子之善善也长恶恶也短恶恶止其身善善及其子孙【昭二十年】

献公曰吾欲攻虢则虞救之攻虞则虢救之荀息曰用臣之谋今日取虢明日取虞尔请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白璧往必可得也宝出之内藏藏之外府马出之内厩系之外厩尔【僖二年】

壹战不胜请再再战不胜请三【成二年】

宰木【僖三十三年若尔之年者宰上之木拱矣】谖【成三年为谖也注谖诈也】河曲【文二十年河千里而一曲】笋【文十五笋将而来也注名编舆齐鲁以此名之曰笋】防娶【宣元年】今将【昭元年陈侯之弟招杀世子偃师大夫相杀称人此其称名氏以杀何言将自是试君也今将尔曷为与亲弑者同人臣无将将则必诛焉】

此传公羊髙作也髙齐人世称其授经于子夏分春秋为三世以所见所闻传闻为别宜不茍者而所载事迹人名地里间与左氏不同左氏及见国史故依之以释经公羊不知何所主而然意亦别有纪载之书而集之欤世逺不知孰是若以次而言且当据左氏尔然诸儒之主公谷者不于其事而于其义也公羊大居正之语固可谓能执其义之要者至谓权为反经谓百世可以复雠则非义已甚而乱之萌也迹其所释皆经未尝舍经而为之文此视左氏之僭为贤文虽不及左氏之核而明白则过之注者何休详于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