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说【补注云火日阴质也故内暗而外光金水阳质也故外暗而内明火日能直而施金水则能辟而受施则天也受则地也此天神地形之妙也与】
木曰曲直能既曲而反伸也金曰从革一从革而不能自反也水火气也故炎上润下与阴阳升降土不得而制焉木金者土之华实也其性有水火之杂故木之为物水渍则生火然而不离也葢得土之浮华于水火之交也金之为物得火之精于土之燥得水之精于土之濡故水火相待而不相害铄之反流而不秏葢得土之精实于水火之际也土者物之所以成始而成终也地之质也化之终也水火之所以升降物兼体而不遗者也
集说【问阴阳五行如何朱子曰康节说得法宻横渠说得理透问金木水火体质属土曰正防有一说好只金与木之体质属土水与火却不属土】
【案水生木木生火则木者水之子也火之母也故为水火之交金者得热气而融化得寒气而凝结及其成也以之隔水火则水火不相害若以火烁则又流而为水故亦为水火之际也】
阳陷于阴为水附于阴为火
【案从来皆以离丽为阴附于阳虽邵子亦云惟张子以为阳附于阴者得之但观火附于薪苏可见】以上参两篇
天道四时行百物生无非至教圣人之动无非至徳夫何言哉
天体物不遗犹仁体事无不在也礼仪三百威仪三千无一物而非仁也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防衍无一物之不体也
【案从来皆以体为体质之体言天为物之体质也看来当为体察之体言天之聪明明威无不鉴照方与下引板诗意相应仁所以体事者亦以遇事遇物而疾痛痒疴无不觉也】
天之不测谓神神而有常谓天
运于无形之谓道形而下者不足以言之
以上天道篇
神天徳化天道徳其体道其用一于气而已
虚明照鉴神之明也无逺近幽深利用出入神之充塞无间也
气有阴阳推行有渐为化合一不测为神其在人也知义用利则神化之事备矣徳盛者穷神则知不足道知化则义不足云
大可为也大而化不可为也在熟而已易谓穷神知化乃徳盛仁熟之致非智力能强也
精义入神事豫吾内求利吾外也利用安身素利吾外致养吾内也穷神知化乃养盛自致非思勉之能强故崇徳而外君子未或致知也
神不可致思存焉可也化不可助长顺焉可也存虚明久至徳顺变化达时中仁之至义之尽也
【案存虚明久至徳所以存神而为仁之至顺变化达时中所以顺化而为义之尽】
惟神为能变化以其一天下之动也人能知变化之道其必知神之所为也
知神而后能飨帝飨亲见易而后能知神是故不闻性与天道而能制礼作乐者末矣
无我然后得正巳之尽存神然后妙应物之感
以上神化篇
贤才出国将昌子孙才族将大
以上动物篇
诚明所知乃天徳良知非闻见小知而已
义命合一存乎理仁知合一存乎圣动静合一存乎神阴阳合一存乎道性与天道合一存乎诚
天所以长久不已之道乃所谓诚仁人孝子所以事天诚身不过不已于仁孝而已故君子诚之为贵
自明诚由穷理而尽性也自诚明由尽性而穷理也【案由穷理而尽性所谓明善诚身由尽性而穷理所谓尊徳性而道问学】
性者万物之一源非有我之得私也惟大人为能尽其道是故立必俱立知必周知爱必兼爱成不独成彼自蔽塞而不知顺吾理者则亦末如之何矣
天所性者通极于道气之昏明不足以蔽之天所命者通极于性遇之吉防不足以戕之不免乎蔽之戕之者未之学也性通乎气之外命行乎气之内气无内外假有形而言尔故思知人不可不知天尽其性然后能至于命
【案此节之意是不以气质言性不以气数言命与孟子不谓性不谓命之意同】
湛一气之本攻取气之欲口腹于饮食鼻舌于臭味皆攻取之性也知徳者属厌而已不以嗜欲累其心不以小害大末丧本焉尔
心能尽性人能道也性不知检其心非道人也尽其性能尽人物之性至于命者亦能至人物之命莫不性诸道命诸天我体物未尝遗物体我知其不遗也至于命然后能成已成物不失其道
形而后有气质之性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故气质之性君子有弗性者焉
徳不胜气性命于气徳胜其气性命于徳穷理尽性则性天徳命天理
集说【朱子曰性命于气是性命都由气则性不能全其夲然命不能顺其自然性命于徳是性命都由徳则性能全天徳命能顺天理】
纤恶必除善斯成性矣察恶未尽虽善必粗矣
莫非天也阳明胜则徳性用阴浊胜则物欲行领恶而全好者其必由学乎
集说【朱子曰只将自家意思体验便见得人心虚静自然清明才为物欲所蔽便暗了此阴浊所以胜也○叶氏采曰领恶而全好见礼记郑氏曰领犹治理也好善也】
生直理顺则吉防莫非正也不直其生者非幸福于回则免难于茍也
以上诚明篇
大其心则能体天下之物物有未体则心为有外世人之心止于闻见之狭圣人尽性不以见闻梏其心其视天下无一物非我孟子谓尽心则知性知天以此天大无外故有外之心不足以合天心
集说【朱子曰体犹仁体事而无不在言心理流行脉络贯通无有不到茍一物有未体则便有不到处包括不尽是心为有外葢私意间隔而物我对立则虽至亲且未必能无外矣】
耳目虽为性累然合内外之徳知其为启之之要也体物体身道之本也身而体道其为人也大矣道能物身故大不能物身而累于身则藐乎其卑矣
释氏不知天命而以心法起灭天地以小縁大以末縁本其不能穷而谓之幻妄真所谓疑冰者与【夏虫疑冰以其不识】
以上大心篇
可欲之谓善志仁则无恶也诚善于心之谓信充内形外之谓美塞乎天地之谓大大能成性之谓圣天地同流阴阳不测之谓神
知徳以大中为极可谓知至矣择中庸而固执之乃至之之渐也惟知学然后能勉能勉然后日进而不息可期矣
极其大而后中可求止其中而后大可有
无所杂者清之极无所异者和之极勉而清非圣人之清勉而和非圣人之和所谓圣者不勉不思而至焉者也
不尊徳性则学问从而不道不致广大则精微无所立其诚不极高明则择乎中庸失时措之宜矣
不得已而后为至于不得为而止斯智矣夫
意有思也必有待也固不化也我有方也四者有一焉则与天地为不相似
志学然后可与适道强礼然后可与立不惑然后可与权
将穷理而不顺理将精义而不徙义欲资深且习察吾不知其知也
君子于天下达善达不善无物我之私循理者共恱之不循理者共改之改之者过虽在人如在己不忘自讼共恱者善虽在己葢取诸人而为必以与人焉善以天下不善以天下是谓达善达不善
温故知新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徳绎旧业而知新益思昔未至而今至縁旧所见闻而察来皆其义也
责己者当知天下国家无皆非之理故学至于不尤人学之至也
学者四失为人则失多好髙则失寡不察则易苦难则止
学者舍礼义则饱食终日无所猷为与下民一致所事不逾饮食之闲燕防之乐尔
儒者穷理故率性可以谓之道浮图不知穷理而自谓之性故其说不可推而行
以上中正篇
至当之谓徳百顺之谓福徳者福之基福者徳之致无入而非百顺故君子乐得其道
正已而不求于人不乎外之盛者与
必物之同者已则异矣必物之是者已则非矣
大人者有容物无去物有爱物无徇物天之道然天以直养万物代天而理物者曲成而不害其直斯尽道矣志大则才大事业大故曰可大又曰富有志久则气久徳性久故曰可久又曰日新
金和而玉节之则不过知运而贞一之则不流道所以可久可大以其肖天地而不离也与天地不相似其违道也逺矣
易简然后能知险阻易简理得然后一以贯天下之道易简故能恱诸心知险阻故能研诸虑知防为能以屈为伸
将致用者防不可缓思进徳者徙义必精此君子所以立多防多惧之地干干徳业不少懈于趋时也
有吉防利害然后人谋作大业生若无施不宜则何业之有
天下何思何虑行其所无事斯可矣
知及之而不以礼性之非已有也故知礼成性而道义出如天地位而易行
以上至当篇
稽众舍己尧也与人为善舜也闻善言则拜禹也用人惟己改过不吝汤也不闻亦式不谏亦入文王也
以上作者篇
三十器于礼非强立之谓也四十精义致用时措而不疑五十穷理尽性至天之命然不可自谓之至故曰知六十尽人物之性声入心通七十与天同徳不思不勉从容中道
困而不知变民斯为下矣不待困而喻贤者之常也困之进人也为徳辨为感速孟子谓人有徳慧术知者存乎疢疾以此自古困于内无如舜困于外无如孔子以孔子之圣而下学于困则其防难正志圣徳日跻必有人所不及知而天独知之者矣故曰莫我知也夫知我者其天乎
颜渊从师进徳于孔子之门孟子命世修业于战国之际此所以濳见之不同
以上三十篇
行修言道则当为人取不务徇物强施以引取乎人故往教妄说皆取人之也
言有教动有法昼有为宵有得息有养瞬有存
困辱非忧取困辱为忧荣利非乐防荣利为乐
以上有徳篇
大易不言有无言有无诸子之陋也
易为君子谋不为小人谋故撰徳于卦虽爻有小大及系辞其爻必谕之以君子之义
一物而两体其太极之谓与阴阳天道象之成也刚柔地道法之效也仁义人道性之立也三才两之莫不有乾坤之道
阴阳刚柔仁义之本立而后知趋时应变故乾坤毁则无以见易
六爻各尽利而动所以顺阴阳刚柔仁义性命之理也故曰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阳遍体众阴众阴共事一阳理也是故二君共一民一民事二君上与下皆小人之道也一君而体二民二民而宗一君上与下皆君子之道也
显道者危使平易使倾惧以终始其要无咎之道也神徳行者寂然不动防于万化之感而莫知为之者也受命如响故可与酬酢曲尽谋故可以佑神
开物于防先故曰知来明患而弭其故故曰藏往极数知来前知也前知其变有道术以通之君子所以措于民者逺矣
干至健无体为感速故易知坤至顺不烦其施普故简能
造化之功发乎动毕逹乎顺形诸明养诸容载遂乎说润胜乎健不匮乎劳终始乎止
健动陷止刚之象顺丽入说柔之体
一陷溺而不得出为坎一附丽而不能去为离
以上大易篇
至诚天性也不息天命也人能至诚则性尽而神可穷矣不息则命行而化可知矣学未至知化非真得也【舍气有象否非象有意否】
天包载万物于内所感所性乾坤阴阳二端而已无内外之合无耳目之引取与人物蕞然异矣人能尽性知天不为蕞然起见则防矣
天性乾坤阴阳也二端故有感本一故能合天地生万物所受虽不同皆无须臾之不感所谓性即天道也至虚之实实而不固至静之动动而不穷
性通极于无气其一物尔命禀同于性遇乃适然焉人一已百人十己千然有不至犹难语性可以言气行同报异犹难语命可以言遇
浮屠明谓有识之死受生循环遂厌苦求免可谓知乎以人生为妄可谓知人乎天人一物辄生取舍可谓知天乎孔孟所谓天彼所谓道惑者指防魂为变为轮回未之思也大学当先知天徳知天徳则知圣人知神今浮屠极论要归必谓死生转流非得道不免谓之悟道可乎【悟则有义有命均死生一天人惟知昼夜通阴阳体之不二】自其说炽中国儒者未容窥圣学门墙已为引取沦胥其间指为大道其俗达之天下致善恶智愚男女臧获人人着信使英才闲气生则溺耳目恬习之事长则师世儒宗尚之言遂然被驱因谓圣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学而知故未识圣人心已谓不必求其迹未见君子志已谓不必事其文此人伦所以不察庶物所以不明治所以忽徳所以乱异言满耳上无礼以防其伪下无学以稽其自古诐淫邪遁之词翕然并兴一出于佛氏之门者千五百年自非独立不惧精一自信有大过人之才何以正立其间与之较是非计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