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论王氏与之曰古者国之子弟无时不加教无处不有学退则学校受教于大司乐大胥诸子进在王所受教于师氏保氏入而宿卫宫伯案其在版者而教之出而守御都司马掌其政学以教之非若后世之教止于庠序而庠序之教又为具文
家司马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家臣为司马者春秋传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贾疏昭二十五年左传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言于其众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诸侯之卿家自置司马此王之卿大夫家亦是自置司马故引以况义】
案此谓家司马视都司马人数则少而平时掌戒令政学用国法有事聼于国司马一与都司马同也或以春官序官家宗人如都宗人之数例之谓此文与序官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互错求以事理之实决不可通盖都家宗庙社稷以及诸祀大略皆同故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不得与都异若夫士庶子众庶甲兵之数则小都视家亦四倍焉故上士中士外增设下士八人正以所统者众耳若移此文于序官则土地人民仅四分之一而官徒则同不惟无所用之且将何以供亿乎移序官之文于本职则戒令政学不能该而各使其臣之义亦不显矣
总论陈氏汲曰自大司马至行司马自诸子至旅贲氏自司甲至稿人自校人至圉师其他则环人戎右戎仆都家司马皆与戎事者也自掌固至掌疆则司疆界者也自射人至掌畜则掌射而兼及鸟兽者也自大仆至仆及诸右诸驭则左右侍御仆从也自职方氏至撢人掌舆地自内及外者也小子羊人掌祭祀则系焉司爟行火政则系焉人掌方治则系焉挈壶氏司夜令则系焉司士掌朝仪弁师掌冠弁则又系焉设官分职或又以类相从或以事相补故不必皆军政也
案大司马掌邦政以兵事为主故凡兵甲车马之政御仆从之官九州邦国之形胜阸塞要害皆属焉兵事以赏罚为主故首司勲兵莫重于马故马质次之政莫重于地故量人次之次以小子羊人者祭祀之事也继以司爟者火政兵事之要也设险守固制胜于未形故掌固设险次之望讥察箫勺群慝故掌疆人环人又次之挈壶氏三军之耳目故又次之射以武事而备礼乐自天子以至庶人皆习焉故射人次之服不氏射鸟氏罗氏掌畜皆因射而及之也司马辨论官材司士佐之诸子以治国子司右以治戎右皆与射人之掌卿大夫者相次也虎贲旅贲夹卫王居节服方相以卫车而及故相次焉大仆小臣祭仆御仆仆皆侍御之官又次之王车有五路乘车之冕弁各有宜故弁师次之车中甲兵戈盾弓矢具故司甲司兵司戈盾司弓矢缮人稿人次之戎右齐右道右为车右者所谓勇士也大驭戎仆齐仆道仆田仆驭夫御车者所谓仆夫也马以驾车校人趣马巫马牧师廋人圉师圉人皆掌马之官司马官之所以名者此也职方土方懐方合方训方形方以及山师川师邍师匡人撢人皆所以周知天下之土地形势山川林泽原野之险易而施训道匡正之法焉司马之职于是尽矣都家司马在食邑采地者故附之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三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四
秋官司寇第五之一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秋官司寇使帅其属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国正义王氏昭禹曰秋乃天地肃杀之时也谓之司寇者刑以惩盗为急王氏应电曰舜命皋陶作士而先戒之曰蛮夷猾夏寇贼奸宄则刑以惩奸宄寇贼为要也郑氏康成曰禁所以防奸者也刑正人之法孝经说曰刑者侀也过出罪施【贾疏过误者出之实罪则施刑】贾氏公彦曰王者恐民入罪故先设禁以防其奸恶若有不忌为奸然后以刑罪之刘氏迎曰宰掌邦治司徒掌邦教大司寇所掌不曰刑而曰禁者设官之意本欲禁于未然刑之加非得已也陈氏傅良曰先王之立刑法惟恐人入其中而不能出故先为之禁使知有如是之罪必陷如是之刑人有惧心斯易辟而难犯
通论周子曰天以春生万物止之以秋物之生也既成矣不止则过焉故得秋以成圣人法天以政养万民肃之以刑民之盛也欲动情胜利害相攻不止则贼灭无伦焉故得刑以治
刑官之属大司寇卿一人小司寇中大夫二人士师下大夫四人乡士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察也主察狱讼之事者郑司农云论语柳下惠为士师乡士主六乡之狱者贾氏公彦曰月令注云有虞氏曰士夏曰大理周曰大司寇天子诸侯同故鲁有司寇晋魏绛亦云归死于司寇
案遂士县士方士皆别设官而乡士即用士师之同官为之者所受国中之狱讼其治在国中也地官乡师各掌其所治乡秋官乡士亦各掌其乡眀刑所以弼教地官教之而不率者则秋官之刑加焉此乡士与乡师俱分乡而治也又案大司徒职万民之不服教而有狱讼者与有地治者听而断之其附于刑者归于士小司徒职用众庶听其辞讼民讼以地比正之地讼以图正之乡师稽夫家众寡辨其可任与施舎者听其狱讼四时之田断其争禽之讼媒氏凡男女之阴讼听之于胜国之社其附于刑者归于士司市以质剂结信而止讼市师莅思次听大治大讼胥师贾师莅介次听小治小讼市刑小刑宪罚中刑徇罚大刑扑罚其附于刑者归于士遂师作役事则听其治讼遂大夫稽夫家众寡辨其可任与施舍者听其治讼县正掌其县之政令徴比以颁田里以分职事掌其治讼墓大夫凡争墓地听其治讼马质若有马讼则听之凡此类者虽有狱讼各有司存以其事系于所司人安于所统官民既相习知证佐皆其附近固易为剖决也事情既眀则狱讼随之解矣此无与于士师之治听者也其有应入于五刑者则其始在他官而终成于士经所云归于士者是矣若夫穿窬淫放杀人伤人之类一有所犯而即丽于五刑者则不必由他官而直归于士也
遂士中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遂士主六遂之狱者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四郊四郊有六遂之狱故也乡士主六乡之狱遂士主六遂之狱乡士使上士官尊而人少遂士使中士官卑而人多者六遂去王远故官卑以六遂在远郊外兼主公邑地广人众故官多也案折狱必从其近乃便民而于事无淹滞六乡之余地有狱讼必掌于乡士则六遂之公邑有狱讼亦掌于遂士可知乡士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其数多于遂士疏乃谓乡士官少遂士官多者直数上士不数中士故也葢司以治目所以佐其正贰者事非一端故中士虽员多不可拘以乡士之职掌耳
县士中士三十有二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县士主县之狱者距王城三百里至四百里曰县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野谓掌三等公邑之狱也彼注云距王城二百里以外至三百里曰野三百里以外至四百里曰县四百里以外至五百里曰都郊外曰野大总言之既三处狱并掌而此注云三百里至四百里者县在四百里中故举中以言其实外内兼掌之其六遂之中公邑之狱遂士兼掌之矣
存疑王氏详说曰乡士掌乡狱遂士掌遂狱方士掌采地之狱则知县士掌四等公邑之狱无疑矣自乡遂以达于畿皆有公邑在其内后郑以距王城三百里至四百里曰县贾氏遂谓县士掌三等公邑之狱其意以为公邑有四等而二百里之甸所有公邑之狱遂士兼之故止于三等公邑也不知遂士之不可兼治公邑犹乡之不可兼治六遂也况县士三十有二人则是以八人主一面公邑设官之数又甚眀乎案家稍县都之公邑大不过县故掌三等公邑之狱讼者以县名官宅田士田等在乡郊者亦如公邑其有狱讼必近就国中而取决于乡士则六遂之公邑亦必就近而取决于遂士可知疏说可安无庸立异
方士中士十有六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方士主四方都家之狱者
案自甸稍至县畺皆有公邑其狱讼纷纶故县士四倍于乡士三倍于遂士都家至众而方士数较少者都鄙八则刑赏以驭其威则都家狱讼各有士官治之方士特受其成而已
讶士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讶五嫁反】正义郑氏康成曰讶迎也士官主迎四方宾客贾氏公彦曰其职掌四方之狱讼非直迎宾客以狱讼为主故亦言士也
朝士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朝直遥反】正义郑氏康成曰朝士主外朝之法贾氏公彦曰朝士主询众庶谳疑狱故属秋官【王氏志长曰外朝询众庶虽大事无所不询而谳狱尤为民命所关故属秋官】
司民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三人徒三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司民主民数王氏曰司民所书生齿之数即大司徒人民之数小司徒夫家之数也不属地官而属秋官者示圣人用刑以好生为本通论舒氏芬曰秋成物之时也故秋官献民数乡士遂士县士皆有掌民数之文三年大比司寇献民数王拜受之登于天府王及司寇皆知民数之重如此岂惟不敢滥于刑凡所以生聚教诲者自不容已矣
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正义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五刑之法以丽万民之罪故在此郑氏锷曰刑者大小司寇司之士师已下行之司刑葢掌五刑之书
司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刺千赐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刺杀也三讯罪定则杀之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三刺三宥三赦之法故在此存异刘氏迎曰官名司刺而掌三刺三宥三赦之法葢刺取人情之当否以施上服下服之刑也
司约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约于学反一于妙反】正义郑氏康成曰约言语之约束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邦国及万民之约剂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李氏如玉曰司约掌禁违约者
司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盟以约辞告神杀牲歃血眀着其信也曲礼曰莅牲曰盟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盟载之法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李氏如玉曰司盟掌禁违盟者薛氏衡曰去古日远淳朴既私相盟约上之人不能禁也因设官以司之盟约不渝则狱讼可已刑法可省先王非获已也
通论郑氏锷曰天官玉府共珠盘玉敦夏官戎右赞牛耳桃茢皆与司盟联事先儒以盟为衰世之事葢据谷梁传盟诅不及三王之文然尚书载苗民罔中于信以覆诅盟则五帝之世已有是事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亦恶其盟之屡而无信耳非谓盟之必不可也
职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职主也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受金罚货罚亦刑狱之事故在此
通论郑氏锷曰服用之最贵者莫如玉故玉府兼受金玉良货贿而以玉名官五材之最贵者莫如金故职金兼掌金玉锡石丹青而以金名官
案秋于五行为金故职金属秋官
司厉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犯政为恶曰厉厉士主盗贼之兵器及其奴者王氏昭禹曰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能为厉盗贼之厉于人犹厉鬼也
犬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有六人【贾音嫁】
正义贾氏公彦曰犬金畜故连类在此李氏如玉曰司寇奉犬牲故犬人属焉黄氏度曰犬逐盗故以犬人次司厉
案犬羊皆以共祭祀宾客之需而犬中又有田犬故羊人贾二人徒八人犬人则贾四人徒十六人少则不足以共也然贾与徒仅増一倍则田犬视他犬亦止倍之而从禽之事必准于礼矣
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圜于权反】
正义郑氏众曰圜者圜土谓狱城也今狱城圜大司寇职曰以圜土聚教罢民
余论王氏曰圜者还也收教者期其往而能反
掌囚下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