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曰释宫云面南隅谓之奥西北隅谓之屋漏注奥者隐奥屋漏者堂室之白日光所漏入也
敖氏曰既馂复改设而未即彻去者重其为神之余食也一尊酒尊也纳于室中之北牖下必纳之者以酌神之酒于是乎取之故亦改设而未即彻于彻室中之馔乃并去之不纳尊者以其初不用于神也佐食阖牖户因后出而为之
张氏曰室中未前先巳彻去庶羞此时佐食又彻阼俎豆笾祝自执其俎出宗妇又彻祝豆笾入房唯余尸两荐豆三俎各三个两敦两铏自西南隅改馔于西北隅为阳厌也
右阳厌
祝告利成降出主人降即位宗人告事毕
世佐案祝至是复告利成者向所告者事尸礼成而已此则神人之养俱成也故既告则遂以其俎出庙门矣告不言东面文省耳主人即位即堂下西面位也
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世佐案门外大门外也敖云庙门外非
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
注曰记俎出节兄弟及众宾自彻而出唯宾俎有司彻归之尊宾也
疏曰宾出主人送明宾不自彻若助君祭必自彻其俎
敖氏曰阼俎执事者俎之最尊者故其出也以之为节宾长以下各自执之出以授人既则复反其位郝氏曰佐食乃升入室彻阼俎阼俎在室东序佐食改设既阳厌遂彻之堂下俎宾及兄弟以下之众俎毕出各以归也不言尸俎厌毕归主神栖于室不遽彻少牢送宾出妇人乃彻室中之馔也
张氏曰方祝命佐食彻阼俎之时堂下众俎毕出先彻室中乃彻堂下故云记俎出节也
姜氏曰前命之今始彻也
世佐案阼俎主人之俎前已彻设于东序下至是复彻而藏之乡饮酒记云主人之俎以东是也主人之俎既彻于是在庭之俎皆出矣此即归俎之义也尸之肵俎与尸俱出所遗每俎三个则改设于西北隅不以归也先儒以上文祝命彻阼俎与此合为一事或以为追叙俎出之节或以为前命之今始彻或又以为阼俎在室东序皆未安
右祝告利成宾出
记
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冠缁带缁𫖒
注曰于祭服此也皆者谓宾及兄弟筮日筮尸视濯亦端至祭而朝服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今【今坊本作命误】宾兄弟缘孝子欲得嘉宾尊客以事其祖祢故服之缁𫖒者下大夫之臣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固端
疏曰士冠礼云主人冠朝服缁带素𫖒𫖒与裳同色此朝服缁𫖒大夫之臣朝服素𫖒此缁带故云下大夫之臣
敖氏曰皆者皆宾与兄弟及公有司私臣也助祭必朝服而不端服者与人之祭宜盛服也缁𫖒者其别于大夫助祭之宾与朝服用端之衣冠皮弁之裳故次于皮弁而尊于端
郝氏曰朝服冠端裳缁带缁𫖒即篇首主人冠端自主人以下同也
世佐案不言裳者既云朝服则其裳素可知也上经筮日之时云主人冠端及祭时又云主人服如初则主人之服已明不须记所记者谓自宾而下助祭者之服着其与主人异者耳郝云朝服亦裳又谓自主人以下同皆非也
唯尸祝佐食端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𫖒
注曰与主人同服
敖氏曰士尸服端亦以其为卒者之正服也然则尸服卒者之上服唯防祭耳祝佐食与主人亦端者以其事尸于室尤为近之故服宜与尸同
郝氏曰尸祝佐食亦朝服端裳但尸服宜少异祝与佐食近尸与尸同或用黄杂裳可也𫖒皆爵色黒而微赤
世佐案此与主人同服而亦着之者嫌其蒙皆朝服之文也一服而裳有三者许其可以通用也说见士冠礼注以是为上士中士下士之辨非郝说尤谬不言冠与带者以其与朝服同也爵𫖒尊于缁尸以象神祝与佐食皆所以侍神故异之不朝服者异于助祭宜服其常服也
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
注曰二爵者为宾献爵止主妇当致也二觚长兄弟酌众宾长为加爵二人班同迎接并也四觯一酌奠其三长兄弟酬宾卒受者与宾弟子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礼杀事相接礼器曰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尊者举觯卑者举角旧说云爵一升觚二升觯三升角四升散五升
疏曰云二爵者为宾献爵止主妇当致也者以一爵献尸尸奠之未举又一爵主妇当致者按经主妇致爵于主人妇人不见就堂下洗当于内洗则主妇致爵于主人时不取堂下爵而云主妇当致者谓主妇当受致之时用此爵也云四觯一酌奠其三长兄弟酬宾卒受者与宾弟子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礼杀事相接者酌奠于铏南是嗣子虽饮还复神之奠觯也余有三在主人洗一觯酬宾奠于荐北宾举奠于荐南此未举也下篚有二觯在及长兄弟洗觯为加爵众宾长为加爵如此爵止此亦未举也下篚仍有一觯在尸羞之后宾始举奠觯行旅酬辩卒受者以虚觯奠于下篚还有二觯至为加爵者作止爵长兄弟亦坐举其奠觯酬宾如宾酬兄弟之仪以辩卒受者未实觯于篚时宾弟子兄弟弟子洗觯各酌举觯于其长即用其篚二觯卒受者未奠之故三觯并用也
李氏如圭曰宾献尸之时爵止主人当致爵于主妇故爵二
敖氏曰二觚者长兄弟以觚为加爵因以致于主人主妇既则更之以酢于主人也四觯者其一奠于神席前其一乃主人以奠酬于宾其一乃众宾长为加爵于尸其一乃爵止而未举之时兄弟弟子举觯于其长者也
世佐案二爵之用李说得之二觚之用敖说得之四觯之用当以注说为正盖一觯奠于神席前余三觯在其一主人以之酬宾宾奠于荐南尚余二觯其一兄弟弟子举之于长兄弟长兄弟奠于荐北只余一觯及宾举荐南之觯以酬长兄弟辩卒受者奠于篚篚中仍有二觯及长兄弟举荐北之觯以酬宾未辩而宾弟子兄弟弟子又各举觯于其长则二觯尽用矣此其所以为四也若长兄弟及众宾长为加爵皆用觚而不用觯疏中牵引之盖误敖氏亦以众宾长为加爵于尸当四觯之一是仍疏之误也一角主人所以献尸也一散佐食所以献尸也其设洗及水与篚之法与乡饮酒等礼同不重释之
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葢在南明日卒奠幂用绤即位而彻之加勺
注曰覆壶者盝沥水且为其不宜尘幂用绤以其坚洁禁言棜者祭尚餍饫得与大夫同器不为神戒也疏曰大夫用棜士用禁大夫尊以厌饫为名士卑以禁戒为称又无足曰棜有足曰禁乡饮酒乡射非祭礼虽大夫去足犹存禁名至祭则去足名为棜禁不为神戒也【从杨氏图节本】
杨氏曰卒奠酌奠于铏南时即位尸即席坐时敖氏曰壶棜禁庪壶之棜禁也既奠乃幂之则未酌以前用盖与
郝氏曰禁承酒尊棜禁禁似箱棜舆通车箱也两壶一盛酒一盛酒皆虚壶倒置棜上曰覆以沥余水未奠也盖壶葢明日即祭日乃实酒水着禁奠毕加巾幂俟主宾以下即位乃彻巾加勺
张氏曰覆壶者谓倒置其壶口下腹上以漉涤濯之水且免尘坋至明日尊于户东时始注酒其中葢在南盖即绤幂未奠不设幂卒奠乃设之
世佐案馔于东序谓祭前一日之夕也经云壶禁在东序而不言其陈设之法故记详之覆壶于棜上葢设而不用皆以其未盛酒故也明日卒奠谓祭日尊于户东之时也仰置壶于棜上实之加盖焉以其奠壶之事至是而成故曰卒奠既盖而又幂之愼之至也即位谓主人及宾以下即位于门外也于是彻盖幂加勺事至也少牢礼云主人出迎鼎先入司宫乃启二尊之葢幂奠于棜上加二勺于二尊覆之南枋其节盖与此同杨说恐未是
笾巾以绤也𫄸里枣烝栗择
注曰笾有巾者果实之物多皮核优尊者可烝里之也烝择互文旧说云𫄸里者皆被
敖氏曰笾用巾谓既实而陈之之时也及将设则去之独笾用巾者以其未即设故为御尘此巾云𫄸里则是凡巾皆复为之矣
世佐案巾所以覆笾也𫄸里言以赤色之绤为巾之里也言里则有表可知聘礼云劳以二竹簠方被𫄸里其旧说之所本与枣烝栗择两笾之实也说见聘礼
铏芼用苦若薇皆有滑夏葵冬荁
敖氏曰士虞记云有柶
世佐案说见士虞记
棘心匕刻
注曰刻若今龙头
敖氏曰防祭匕用桑吉祭匕用棘者防桑音同吉棘声近故也
郝氏曰棘心棘木心赤匕匙也以取肉于鼎
牲爨在庙门外东南鱼腊爨在其南皆西面饎爨在西壁
注曰西壁堂之西墙下旧说云南北直屋梠稷在南疏曰尔雅释宫曰檐谓之樀孙氏云谓室梠周人谓之梠齐人谓之檐谓承檐行材士防礼铭置于宇西阶上郑注云宇梠是也
敖氏曰士防礼曰为垼于西墙下又吉凶之饎爨皆近于壁以是例之则凡门外之爨亦当在墙下明矣士之饎爨在内者以宗妇主其事也大夫则以廪人为之故其爨亦在门外
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注曰午割从横割之亦勿没立缩顺其牲心舌知食味者欲尸之飨此祭是以进之
疏曰亦勿没者亦少牢文谓四面皆乡中央割之不绝中央少许谓之勿没也
敖氏曰既实牲体于鼎乃制此而实之于其上载谓载于肵俎心舌皆当牲体之中为内体之贵者故不他用而专以进于尸
郝氏曰肵俎尸食俎实以牲心舌贵之也实于牲鼎从其类熟之缩直也顺俎为直
世佐案肵俎为尸设者也凡尸食时所举者皆加于其上尸出则以归之载以心舌进时不欲令虚且以为加厚也
宾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余在东堂
注曰东堂东夹之前近南
疏曰其余谓众宾兄弟之荐也
敖氏曰经唯云豆笾铏在东房盖主于尸者也此又见宾与长兄弟之荐则祝主人主妇之荐亦在东房矣宾宾长也其余次宾次兄弟而下与内兄弟及公有司私臣也公有司私臣有俎则有荐可知经记不见之耳少牢馈食礼私人有荐脀
沃尸盥者一人奉槃者东面执匜者西面淳沃执巾者在匜北
注曰匜北执匜之北亦西面每事各一人淳沃稍注之
敖氏曰者一人三字疑衍
郝氏曰沃尸盥酌水与尸盥手槃盛水匜沃水浇灌曰沃细泻曰淳
世佐案沃尸盥者目下诸人也一人二字当连下句读执匜执巾者亦各一人特于奉槃者见之耳以士虞记及少牢礼参之可见非谓沃尸盥者别有一人也郝氏张氏皆以沃尸盥者一人五字为句非
宗人东面取巾振之三南面授尸卒执巾者受
注曰宗人代授巾庭长尊
敖氏曰振之三为去尘敬也宗人授巾尊尸也卒谓已捝手受巾亦以簟少牢馈食礼曰卒盥坐奠箪取巾兴振之三以授尸坐取箪兴以受尸巾
郝氏曰振谓挥振之以致洁也三三振
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
注曰辟位逡遁
敖氏曰入入门也出出户也言主人及宾则兄弟之属在其中矣
嗣举奠佐食设豆盐
注曰肝宜盐也
敖氏曰置盐于豆而设于举奠之前为其食肝也
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
注曰当事将有事而未至
凡祝呼佐食许诺
注曰呼犹命也
世佐案此谓当事之时也凡凡自启防以至于彻阼俎
宗人献与旅齿于众宾
注曰尊庭长齿从其长防之次
敖氏曰记末云公有司献次众宾宗人亦公有司也乃齿于众宾者所谓有上事者贵之也
郝氏曰献谓主人献宗人旅旅酬
佐食于旅齿于兄弟
敖氏曰佐食已献于室中故献兄弟时不与而但与其旅酬也云齿于兄弟则士之佐食亦其兄弟明矣世佐案下记云私臣献次兄弟则其于旅可知也此不次于兄弟而与之齿以其接神故尊之也然则佐食以私臣为之信矣若本是兄弟何必以是为宠异之而记之耶
尊两壶于房中西牖下南上
注曰为妇人旅也其尊之节亚西方
敖氏曰两壶皆酒云南上者亦以其先酌在南者与郝氏曰南上统于堂也
张氏曰亚西方者谓设尊两阶时先阼阶次西方又次乃于房中故云亚也
世佐案此尊不止为妇人旅也主妇亚献亦宜酌此不酌于户东者别内外也云南上则有元酒可知亦有元酒者为主妇将以献尸也其尊之节亚户东
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
注曰二者所谓内兄弟内宾姑姊妹也宗妇族人之妇其夫属于所祭为子孙或南上或北上宗妇宜统于主妇主妇南面北堂中房而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