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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春秋传说汇纂·钦定春秋传说汇纂(111)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圣祖仁皇帝御制春秋传说彚纂序 康熙六十年夏六月朔

【案大夫者阶也司马司城者官也宋杀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犹云杀其大夫中之司马而大夫中之司城来奔耳大夫贯下司马司城言考之周官卿非一人有大宰大司空大宗伯等大夫亦非一人有小宰小司徒小宗伯等可以知矣】

附录左传【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十七

<经部,春秋类,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十八

【癸顷王卯元年】九年【晋灵三年齐昭十五年卫成十七年蔡庄二十八年郑穆十年曹共三十五年陈共十四年杞桓十九年宋昭二年秦康三年楚穆八年】

春毛伯来求金【来求止此】

左传【九年春毛伯卫来求金非礼也不书王命未葬也】

公羊【毛伯者何天子之大夫也毛伯来求金何以书讥何讥尔王者无求无求而求故讥之也】谷梁【求车犹可求金甚矣】

集说【杜氏预曰求金以共葬事虽逾年而未故不称王使范氏宁曰凯曰求俱不可在丧尤甚陆氏淳曰公羊云何以不称使三年然后称王案前后例逾年即成君言三年非也髙氏闶曰公孙】

【敖既不至京师鲁遂不共天子之丧故毛伯于是来求金也冢宰秉国之均岂可以用度之阙而下求于诸侯乎陈氏傅良曰自是鲁虽不修贡周无求矣周室益衰而顷王之崩不见于经赵氏鹏飞曰春秋书天王来求者三求赙求金不称使皆天王谅阴冢宰摄政故不书使若家父求车则书使矣褒贬不在是所书者责诸侯不贡而致天子下求也禹贡贡金惟扬州荆州及春秋时扬在吴而荆在楚宜三品之金不复登于王府也王府不足而下求焉其微甚矣然则责鲁欤曰非独责鲁也遍责天下之诸侯不能供王之职贡也鲁以兖州之贡漆丝而已金非所以责鲁也然王有阙则诸侯均所当供岂必责金】

【于呉楚哉春秋诸侯其于周室如秦越矣其肥瘠不加喜戚也至其求而后贡犹为有馈乏之助况求之得否殆未可知乎叔孙得臣如京师盖以求金而往也虽求而往不若未求而贡然愈于求而不往如求赙求车者矣圣人书此盖伤周道也】

【案公羊谓三年凉暗不称王陆氏淳引逾年成君例驳之是已然公羊以不称使为当丧未君胡传亦用之岂凉暗之礼逾年得称王犹不闗渉政事亲遣其卿大夫耶僖九年葵丘之防襄王赐桓公胙宰孔之致命也一则曰天子使孔再则曰天子使孔何耶胡氏谓春秋不称使者不欲冢宰托王命以号令天下今考顾命及康王之诰其以冢宰命行事者惟未受册命之时耳既受册命则群臣陈戒即称天子而王亦即自称予一人是即位以后冢宰虽摄政未有不奉王命而行者也故删节公羊而胡氏不录】

夫人姜氏如齐

集说【范氏宁曰归宁赵氏鹏飞曰父母存夫人归宁常事耳何以书盖于常之中有其故焉不可不志也文公并妃匹嫡齐女出姜生恶及视又嬖于共嬴生倭嬴宠而倭将贵故出姜如齐谋于父母也其归宁盖有其故存焉是以圣人书之以着十八年归齐之张本呉氏澂曰出姜当是齐昭公女盖有所不安而归宁以愬于父母云耳赵氏以为无父母盖谓归宁合礼者经不书故疑其非昭公女也汪氏克寛曰齐昭公乃桓公之子距文之立已十有八年则出姜为昭公之女无疑矣】

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

谷梁【京大也师众也言周必以众与大言之也】

辛丑葬襄王

左传【二月庄叔如周葬襄王】

公羊【王者不书葬此何以书不及时书过时书我有往者则书】

谷梁【天子志崩不志葬举天下而葬一人其道不疑也志葬危不得葬也】

集说【何氏休曰恶文公不自往僖公成风之丧襄王比加礼故录之以责内杨氏士勋曰鲁卿往防始书若不防则不当书也故春秋之世有十二王志崩者有九书葬者唯五耳良由王室不赴诸侯不会故也刘氏敞曰杜云卿共葬事礼也非也使卿共葬周末之凌替也非典之正也又曰谷梁云日之甚矣其不葬之辞也非也上云得臣如京师者即防葬之人矣何谓不葬乎王氏葆曰此虽非礼犹为可道若夫以微者往防而不登于防不吊不葬而见略于经则又甚矣陈氏傅良曰前年公子遂如晋葬襄公今年得臣如京师葬襄王是夷周于晋也赵氏鹏飞曰天王书葬者五而鲁以大夫会葬者二此年得臣之行与昭二十二年叔鞅如京师葬景王而已其三则不书大夫如京师不书如京师微者也然犹愈夫不防葬者矣书崩而不书葬者四鲁不防也家氏翁曰鲁尚奔齐晋楚之丧且防其葬岂有王丧不躬防之礼是则重可责耳汪氏克寛曰春秋书葬天王者五惟襄王景王之葬使卿往防然视襄王之于成风含赗而又防葬则得臣之遣不足以荅天子之宠光矣】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

左传【九年春王正月己酉使贼杀先克乙丑晋人杀先都梁益耳】

集说【刘氏敞曰称人以杀大夫者杀有罪也先都之罪何乱也其乱奈何先都士縠者皆晋之彊家也求専晋而不得怒而作乱盖杀其大夫先克也】

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胡传【夫人与君敌体同主宗庙之事出必告行反必告至则书于防然适他国者或曰享或曰防或曰如众矣未有致之者则其行非礼以不致见其罪也出姜如齐以宁父母于礼得行矣其致者非特以告庙书耳夫人初归岂其不吿为文公越礼故削而不书示诛意之法矣今此书至者又以见小君之重也夫承祭祀以为宗庙主一国之母仪而可以摇动乎出姜至是盖不安于鲁故至而特书以示防防杜渐之意其为世虑深矣】

集说【孔氏颖达曰苏氏云夫人归宁书至唯有此耳余不书者或礼仪不备或淫纵不告庙也赵氏匡曰谷梁云卑以尊至病文公也案反而吿庙是得礼也何谓病公乎刘氏敞曰夫人曷为或致或不致或可以致或不可以致曷为或可以致或不可以致出入以礼则可以致出入不以礼则不可以致此其为有礼奈何父母在而归宁也苏氏辙曰春秋夫人适他国未有至之者皆非礼不告庙故也惟以此归宁告庙故书叶氏梦得曰内夫人出十有四皆不书至非不致也讳而没之也父母在而归宁惟出姜得其节故书其正以见其不正焉泉水载驰之诗妇人内不忘其宗国而外能止于礼义是以嫌疑之隙无自而萌而廉耻之心油然常存而不亡鲁之乱始于不能正家家道不正常自归宁始春秋书变事不书常事夫人归宁常事也宜所不书而不一书则终无以着其正故以出姜一见法焉赵氏鹏飞曰文姜哀姜之出托曰享曰防其实淫奔焉则反也何辞以告庙宜其不至焉今出姜之如齐虽曰不安于鲁而归谋于父母其实归宁而已出而归宁反而告庙于义无愆故告至而书于防春秋因而书之以见出之有善恶而至有告不告也家氏翁曰姜氏始归于鲁不氏不书夫人至贬也今归宁于齐书夫人姜氏如齐书夫人姜氏至自齐始正其夫人之体既贬之于前复正之于后皆所以垂法也夫人与国君俪体其出其至皆书辨上下之分示众妾不与夫人等因归宁而见义非为归寜而得书也文公无正家之法彊臣僭妾比而为奸庶子夺嫡有萌而不悟春秋特书以正之吴氏澂曰妇人无外事礼合归宁不得已而出亦以其得至国为喜也未至以前讵敢以为安乎彼非礼而行者固奚恤其危哉故不书至也汪氏克寛曰文姜享齐侯者一防者五如齐者三如齐师者一如莒者二皆淫姣之行不书至者天伦泯灭人欲肆行不可以言至也】

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

左传【三月甲戌晋人杀箕郑父士縠蒯得】

谷梁【称人以杀诛有罪也郑父累也】

集说【杜氏预曰梁益耳蒯得不书皆非卿刘氏敞曰其言及箕郑父何以罪及之也箕郑父士縠之厚也凡及之志皆讥也孙氏觉曰春秋杀大夫例有杀两大夫三大夫而不相及者盖其罪无所累而见杀之迹同不可以及言也杀两大夫而言及者惟三例耳公子瑕见立于元咺咺死则公子瑕死瑕见杀于元咺故曰及公子瑕也晋之士縠箕郑父陈之庆虎庆寅传载之不详然考之经意盖皆累而及之者也】

【案夷之搜在襄公末年而阳处父先克之杀在灵公初立之际阳处父举赵而抑射姑则射姑杀处父先克举狐赵而抑先都等则先都等杀先克主少国疑彊臣専横未有甚于此时者也人臣持公论进贤退不肖而不肖者辄敢以刅加之国家之乱孰大于此故经于处父则称国以杀而蒙以累上之辞于先都士縠箕郑父则称人以杀而列在讨罪之例书法甚明而胡谓称人以杀为国乱无政而众人擅杀则非也经书他国杀大夫者皆称国而惟此三人称人其为讨罪之辞无疑矣若以为国乱无政则见杀者亦当不书名如宋之大夫司马矣胡氏又以箕郑父书及为罪当末减此亦不然盖及者原其事之本末非论其罪之轻重也今故不录胡传】

楚人伐郑公子遂会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

左传【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囚公子坚公子尨及乐耳郑及楚平公子遂防晋赵盾宋华耦卫孔逹许大夫救郑不及楚师卿不书缓也以惩不恪狼渊杜注颍川颍阴县有狼陂寰宇记谓之狼沟颍阴即今河南开封府许州】

胡传【案左氏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则是贪得无故凭陵列国之兵也故楚子亲将贬而称人晋宋卫则赵盾华孔皆国卿也何以贬而称人救而不及楚师欲以惩不恪也晋主夏盟不在诸侯以启戎心谁之过乎故书救而称人以罪赵盾之不能折冲消患也】

集说【孙氏复曰楚复彊也楚自城濮之败不敢加兵于郑今伐郑者晋文既死霸国不振故也杜氏谔曰独称公子遂之名者俾后世知称人皆大夫矣诸国称人亦所以人公子遂也陈氏傅良曰大夫贬而称人晋遂不竞而楚庄伯也张氏洽曰楚自城濮以来不得志于天下其君臣之心实未尝一日忘也赵盾为政欲攘楚而大芘列国正当力攘其始以振霸国之威乃视为常役而缓不及事师及郑而楚已囚郑公子而去岂奉天讨拯焚溺之举哉李氏廉曰列国之救郑凡四齐桓救于庄之二十八年晋景救于成之六年七年及此年之救皆以楚故也楚自城濮以来十五年不敢窥诸国者以文襄之烈尚存也今狼渊之师正其尝试之时而赵盾不能防微杜渐故使之得志于郑得志于陈明年而有厥貉之次矣陈氏云晋遂不竞而楚庄伯也春秋重贬之志楚庄伯事之权舆欤】

夏狄侵齐

集说【髙氏闶曰晋宗诸侯而兵不御楚齐仅自保而力不支狄夫狄不侵齐五年矣今复肆其彊则桓文之绪可谓衰矣张氏洽曰楚得气去而狄交侵矣故书以病晋也】

附录左传【夏楚侵陈克壶丘以其服于晋也秋楚公子朱自东夷伐陈陈人败之获公子茷陈惧乃及楚平】

【壶丘陈邑当在今开封府陈州南境】

秋八月曹伯襄卒

九月癸酉地震

公羊【地震者何动地也何以书记异也】

谷梁【震动也】

集说【何氏休曰天动地静者常也地动者象阴为阳行是时鲁文公制于公子遂齐晋失道四方叛徳星孛之萌自此而作故下与北斗之变所感同也孔氏颖逹曰谷梁曰震动也公羊曰震者何动地也何休云先言动者喻若物之动地以晓人也孔晁云阳气伏于阴下见迫于阴故不能升以至于地动孙氏觉曰后世之为史者其记地震之异必曰地震于某然春秋曰地震焉不曰于某也盖圣人之意曰地当静而反动则天下之静者必有反其常者矣地一震动则其异应于天下不止于一方安得曰于某也春秋记地震者五未尝曰于某盖圣人之意欲表其异于天下也明矣王氏葆曰春秋五书地震惟于文襄昭哀见之皆阳防阴盛君弱臣强之所致文公怠惰政在大夫襄公外役于彊楚内胁于彊臣至反国而不敢入若昭哀则遂失国矣任氏公辅曰前此百余年未有书地震者而自此至哀公书地震者五地道以静为体安以承天者也逆其常理而不得节焉则震而不安其所承矣于此见诸侯变而不承天子大夫变而不承诸侯之象也黄氏仲炎曰震动也或谓震者战而非动如汉天鳯三年诏云地有动有震震者有害动者不害是震与动异也曰非也动甚为战战生于动尔岂可岐而二之哉李氏廉曰周语伯阳父曰夫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之乱也阳伏而不能出阴遁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张氏曰阴盛阳防之异也胡氏独阙此条解不知通何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