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二许
三莒四薛
五邾六小邾
七邹八纪
九庶爵防国十楚
十一吴十二秦
十三越十四戎
十五狄十六夷狄防国
十七附夷防国
【臣】等谨案春秋王霸列国世纪编三卷宋嘉定中李琪撰琪字开伯吴郡人其书以诸国为纲而以其国之事见于春秋者类编为目前有序后有论断第一卷为王朝及霸国霸国之中黜秦穆楚庄而有宋襄又于晋文以下列自襄至定凡十君而附以鲁第二卷为周同姓之国附以三恪第三卷皆周异姓之国而列秦楚吴越于诸小国后其位置皆非无故至于讥晋文之借秦抗楚而秦兴晋悼之结吴困楚而吴炽则为徽宗之通金灭辽而言讥纪侯邻于雠敌而不能自强则为高宗之和议而称鲁于已灭之后至秦汉犹为礼义之国则自解南渡之文弱亦属显然盖借春秋以发议非必于经义一一吻合也然胡安国传亦借春秋以发议者安国书今既不废则是书亦可并存矣乾隆四十一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世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春秋列国世纪编原序
春秋一书事变至繁经文至约接王政之末流则可稽世道之升降备伯事之终始则具见中夏之盛衰详列国之离合则足究人心之聚散夫以二百四十二年之记一百二十四国之行事国各有史晋乘楚杌故典旧章册书浩博是非纷纠而春秋以万八千言该之国无不记之事事无不着之实自学者舍经求传事始繁而晦矣盖始读经者睹本末之宏阔而考之于训辞简严之中错陈迭见未究前后不知据经以核传固有按传而疑经是不能比其事而观之也琪少窃妄意叙东周十有四王之统合齐晋十有三伯之目举诸侯数十大国之系皆世为之纪不失全经之文略备各代之实每纪之后序其事变之由得失之异参诸传之纪载以明经之所书虽若详而不遗于事岂能精而有合于理初学问津或有取焉若夫春秋微防奥义则不在是深于经者固自知之也此编作于辛亥之冬列国诸纪櫽括未竟惧其条目破碎援笔辄止诸老先生每索此书无以复命犹子韶为之补续其未成猥加整比越二十年甫为全书非敢以示学经者姑存其藁于家塾云嘉定辛未秋七月甲子吴郡李琪序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王霸列国世纪编卷一宋李琪撰一王世纪
周自武王克商建国传世十二平王东迁为东周始王平王四十九年当隐元年敬王三十九年当哀十四年由平迄敬凡十有四世【悼王未即位遇弑止十三世正统】二百四十二年为春秋始末按周八百六十有七年前乎春秋者四百年后乎春秋者二百一十五年周政终乎春秋春秋已降末造矣周之不亡者犹二百余年岂非春秋既作人纪复存之验
隐元【平王四九】宰咺归赗三天王崩【桓王元】
尹氏卒武氏子来求赙
七凡伯聘戎伐楚九南季聘
桓四宰渠伯纠聘五仍叔之子聘
蔡卫陈从伐郑八家父聘
祭公来遂逆后于纪九纪季姜归京师
十五家父求车天王崩【庄王元】
庄元单伯逆王姬筑王姬馆于外荣叔锡桓命
王姬归齐二王姬卒
三葬桓王六子突救卫
十一王姬归齐【庄王不书崩葬】十二【僖王元】
十四单伯会伐宋【左谓周大夫公谓鲁大夫合依三传互见】
单伯会鄄【僖王不书崩葬】十六【惠王元】
十九【五大夫奉子颓伐王立子颓】二十【王处于栎】
二十一【郑伯纳王杀颓及五大夫】二十三祭叔聘
僖五会王世子首止八会王人盟洮
天王崩【襄王元据传惠王实以七年闰月崩襄王告难于齐定位而后发丧】
九公会宰周公葵二十四天王出居郑【大叔以狄伐王王出适郑处于汜】二十五【晋侯以师逆王王入于王城】
二十八朝王所狩河阳朝王所晋执卫侯
归京师二十九会王人盟翟泉
三十宰周公聘遂如京师
文元叔服会葬毛伯锡命得臣如京师
三王子虎卒五荣叔归含且赗
召伯会葬八天王崩【顷王元年】
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九毛伯求金
得臣如京师葬襄王【顷王不书崩葬】
十四【匡王元】单伯如齐齐执单伯
十五单伯至自齐
宣二天王崩【定王元】三葬匡王
九蔑如京师十王季子聘
十五王札子杀毛伯召伯
十六成周宣榭火
成元王师败绩茅戎五天王崩【简王元】
八召伯赐命十二周公出奔晋
十三公如京师会伐秦十五晋执曹伯归京师十六会尹子伐郑曹伯归自京师
十七会尹子单子伐郑会单子伐郑
襄元天王崩【灵王元】二葬简王
三会单子同盟鸡泽十五刘夏逆后于齐二十四豹如京师二十八天王崩【景王元】
三十杀弟佞夫王子瑕奔晋
昭十三会刘子平二十三天王崩叔鞅如京师葬景王王室乱刘子单子以王猛居皇刘子单子以王猛入王城王猛卒【是为悼王未即位故书名书卒不称天王不言崩敬王元】
二十三居狄泉【谓东王】尹氏立王子朝【在王城居西谓西王】二十六入成周【晋知跞赵鞅纳王】尹氏召氏毛伯以王
子朝奔楚三十二会城成周
定元晋执宋仲几于京师四会刘子召陵侵楚
刘卷卒葬刘文公五【王人杀子朝于楚】
六【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作乱王处姑莸】七【单子刘子逆王庆氏王入王城】
十四石尚归脤
哀十四【敬王三敬王四十二年崩元十九王立在哀公十九年】
序王世纪曰干上坤下而天道立君尊臣卑而人极建此义行乎古今之正彝伦之所以叙世教之所以不泯百王法度之所以相承者也春秋一经緫摄万事而大本始于尊王圣人盖谓尊卑不着则人纪不建而天理熄矣尚何万事之有存哉尊王之义设而后是是非非昭明而不舛此春秋所由作乎春秋之法有述有作小事则述旧而纪录大事始作以制义尊卑之分君臣之等孰有大于此者皆断自圣心而始作者也按杜预载晋汲冡得古书科斗文字其纪年编有周襄王会诸侯于河阳之文即春秋天王狩于河阳之书睹此则尊王之辞信为仲尼特笔也是以王加正月首明大训前未有言天王而法天之号自春秋始前未有称京师而众大之名自春秋设呜呼是圣人定尊卑位君臣复建人纪之本也自平迄敬十有三王王室之事录乎经者九十有二春秋克已自治之道揣本而不齐其末正始不治其终者也书天王书天子书王者欲其修身有本奉天有道法文王之达于天徳宣王之敕惧天命而无害徳伤治之阶矣书王后书王世子书王子者欲其齐家有度传统有正思关雎之正始下武之继文而无并后匹嫡之萌矣书京师书王室者欲其朝廷必治国体必立念丰岐之所由兴镐京之所以盛而无下堂厌尊之失矣书居书入者欲天下为家述时迈之训复东都之会而无以臣召君以君避臣之事矣书来锡命书来归赗归含归脤者欲其谨命令严典制绍彤弓之锡功韩奕之赉徳而无屈命僭侯溢宠媵妾之悖矣书来聘书来求金欲其惟礼之守惟正之供修大宰贡赋之式宗伯聘问之节而无辱典征利之渎矣书朝王书如京师者欲其奔走列国由明堂之位举酆宫之政而无强侯大邦慢上之患矣书王臣之主盟主会主伐者欲其礼乐征伐悉归于上如召伯之率职吉甫之治戎而无侯伯陪臣掠权之变矣皆因其不正以反之正而致意于本原者也如此则东周改物而五伯之绩可绌矣二霸世纪齐桓公
齐桓自庄九年入国未伯以前事系齐纪左氏庄十五年鄄之防曰复会焉齐始伯也然十三年北杏之会列人诸侯而独爵齐桓先儒以为春秋伯齐之文则齐伯已在北杏当始庄十三年迄僖十七年凡三十有九年为齐桓纪
庄十三【桓五】会北杏【北杏之会伯业定矣然齐桓于伯亦劳矣自兹以往事事躬亲】
灭遂会盟柯
十四伐宋单伯会伐宋单伯会鄄
十五会鄄夫人姜氏如齐伐郳
十六伐郑会同盟幽
十七执郑詹殱于遂郑詹逃来
十九结及盟伐我西鄙
二十大灾伐戎二十二盟防公如纳币二十三公至自齐公如观社公至自齐遇于谷会盟扈
二十四公如齐逆女公至自齐姜氏入二十六会伐徐二十七会同盟幽会城
濮二十八伐卫卫及战败绩会救郑臧孙辰告籴
三十降鄣遇鲁济伐山戎
三十一献戎防三十二城小谷遇梁邱庆父如齐
闵元救邢盟落姑仲孙来
二迁阳高子来盟
僖元次聂北救邢城邢会柽姜氏丧至自齐二城楚盟贯三会阳谷【公谷以江黄为远国非也此亦桓公之所能及尔然公之求诸侯西不问秦北不问晋近周诸国未尝留意桓公管仲亦识分
数矣】公子友莅盟
四会侵蔡遂伐楚次陉盟召陵【只召陵一盟近周自后更不敢虽然假天子以搂诸侯其初甚难但稍稍自尊荣既归则心已自足矣】
执陈辕涛涂伐陈会侵陈
五会王世子首止盟首止郑逃归不盟
六会伐郑围新城遂救许
七伐郑会盟宁母友如齐
八会王人盟洮郑乞盟
九会宰周公葵盟葵
十公如齐伐北戎十一姜氏会阳谷
十三会咸友如齐十四城縁陵
十五公如齐会盟牡次匡救徐伐
厉十六会淮
十七伐英氏灭项【左谓鲁取公谷谓齐伐管仲死桓公取三十年不敢为之事而为之反复三四十年之前与身死之后其绩浅哉】
姜氏会卞小白卒
序齐伯桓纪曰霸之名起于谁乎王道流行侯伯受职古未始有伯也王泽壅而下权张正理微而力政起蒙震主之号而不循敬君之节此伯之名所由立欤以古未始有是而桓实造端则桓为首罪矣而春秋或予桓何哉盖黜其义而录其功也功义不相掩而后伯者之是非断矣何谓义行乎人心之安而主敬以事上纯乎由衷之善而履正以律己此桓公之阙也何谓功王室既卑而稍尊四裔已抗而仅戢诸侯群起而略定此则桓公之彼善于此也欲知桓公之彼善于此当以春秋世变之迭异考之大抵春秋之世盛衰凡三变桓公未兴与桓公之巳伯及桓公之既殁世变各异也然桓公一人之身盛衰又凡三变焉图伯之初定伯之日及成伯之后得失颇殊也是又桓公仅可录之中而复有不足焉者也王臣下聘而不荅王师出救而无功凡伯蒙伐戎强于北蔡师书败荆盛于南郑分许鄙宋废郑嗣纪小而并于齐郕弱而逼于鲁此桓公之未兴也王禁明而王臣不下聘者六十年盟会同而诸侯无私争者三十年序绩召陵而荆帖矣陈旅聂北而狄退矣献防过鲁而戎弭矣此桓公之主伯也天王出居而官守不问卫灭懿亲而义师无讨楚书子而主会矣狄书人而参盟矣此桓公之既殁也所谓春秋之世盛衰凡三变焉者此也伐郳伐宋侯度不一蔡入侵郑戎疾未殄灭遂降鄣履事未久施设多舛遇谷盟扈阅理未熟检防易肆盖桓公图伯之初也贯泽而下葵丘以前衣裳不歃血兵车无大战仲尼称其一匡孟子与其为盛在是数年盖桓公定伯之日也九国叛而萌震惊管仲死而放绳墨城杞贬于城邢救徐怠于救许伐黄则外忧起灭项则众志离会卞则家法堕盖桓公成伯之后也所谓桓公一人之身盛衰又凡三变者此也验春秋大势之三变则桓公主伯为有功即桓公一身之三变则桓公立功为不远功过相除齐桓之顚末可考矣
三霸世纪宋襄公
宋襄元年在僖九年盖葵丘会盟已尝与也十七年小白卒十八年宋始主诸侯伯虽未成事不可泯迄僖二十三年为宋襄纪
僖十八伐齐战甗齐败绩十九执滕子
盟曹南鄫会盟邾用鄫子围曹
二十一盟鹿上会盂执宋公伐宋会盟濮释宋公二十二伐郑及楚战
败绩二十三齐伐兹父卒
序宋伯襄纪曰谓春秋不与宋襄之伯可乎则襄公之始尝以伯书谓春秋为与宋襄之伯乎则襄公之终不以伯录始以伯书者曹南之文曰宋公曹人邾人其与北杏城濮主诸侯之辞无异矣终不以伯录者宋公兹父卒略不书葬其与秦楚之君无别矣春秋忠厚之法盖致意乎始而不足乎终者也何以致意乎始宋以先代文献之后爵居庶邦侯伯之长齐晋犹可以伯岂宋之不可以伯哉能伯矣何以不足乎终齐桓终身之经营独取于春秋者徒以有靖中国之功襄公非特无功而又阶乱则伯将何赖焉或曰襄公假仁义而亡者也曰茍能假仁义则不遽亡也然襄公亦岂知所谓仁义哉伐丧以立威仁悖之甚者也致夷以谋夏义堕之大者也推是物以往虽欲假仁与义不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