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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宗朱辨义·春秋宗朱辨义(59)

《春秋宗朱辨义》

春秋宗朱辨义春秋类 提要

夏公会齐侯于夹谷

【观前书及齐平而此书夹谷之防则齐鲁之平葢两欲之左氏莱人以兵劫鲁侯谷梁齐人鼓噪而起欲以执鲁君之说皆不足据葢皆欲归徳于孔子之相故为此说也】

公至自夹谷

【夹谷之防亦至者初及齐平两君相见非无事而好防之常也葢是时诸侯皆有事鲁皆屈己以防之故此后盟黄防牵皆至也】

晋赵鞅帅师围卫

【晋主夏盟伐卫不服而至于围之晋之伯业衰矣】

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

【鲁事晋仇齐故齐不归田既及齐平而为夹谷之防宜乎齐之归田矣三传及诸儒皆欲归徳夫子故以为齐服孔子之有礼而归田文定以为孔子不自序其绩而又以为安而无所避真而无所妄则不尽然也观春秋书平书防而后书归田其不自序绩明矣】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郈公作费】

【以二卿围叛邑至再而后克之侯犯之强而郈之坚大可知矣此他日堕三都之端夫子所以因其机而用之也】

宋乐大心出奔曹

【乐大心奔公子地奔辰暨佗𫸩奔一年而奔二弟三臣宋之无政可知矣至诸人之罪则于入叛诛之】

宋公子地出奔陈

【地分室以嬖猎而怒公之取马以与向魋乃抶魋夺之以逆公焉得无罪乎】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会于安甫

【齐既盟郑于咸盟卫于沙今复合为安甫之防齐几几乎有复伯之势矣】

叔孙州仇如齐

【夹谷既防而又往聘以拜归田去晋合齐其迹显然】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𫸩出奔陈

【以地马与向魋固宋公之过地抶魋而夺之不已甚乎地奔而宋公不止或犹可周旋以冀他日之归而辰岸然挟佗𫸩俱去不尤甚乎推其出奔之由数人者己不能无罪况又入萧以叛耶文定以书弟为罪宋公之嬖魋而失二弟无亲亲之恩亦不尽然也】

十有一年

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𫸩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奔云暨者佗𫸩亦志乎奔而辰暨之奔也叛云及者辰王乎叛而及佗𫸩公子地以叛也何氏以及为汲汲之意夫及平及战谓其汲汲于平汲汲于战可也以为汲汲于叛可乎叛即不汲汲而顾可恕其罪乎李氏以为上暨字属佗𫸩下及字属辰于义为妥】

夏四月

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大心托疾辞使遭谗被逐其出奔非得已也亦入辰党以叛何耶然则大心亦非抱贞守义者也子明之谗宋公之逐未为不道矣】

冬及郑平

【前之侵郑受晋命也既背晋不事则不得不平郑以释怨修好矣书及者鲁志也】

叔还如郑莅盟

十有二年

春薛伯定卒

夏葬薛襄公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侯犯据郈二卿亲帅师不能克而犯以奔齐故堕三都自郈始而侯犯既奔叔孙氏方受之于齐邑无强臣故堕三都惟郈为易也】

卫公孟𫸩帅师伐曹

【楚患既息晋伯亦衰而互相侵伐则诸侯之自为乱也】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堕三都事不可看得稀奇如谓是夫子礼教徳化所致何以不能教成人化孟孙乎至说三家自堕亦非也叔孙堕郈季孙堕费如谓自堕其邑欲行则行则孟孙不堕欲止则止何人又烦定公亲帅师以堕之乎葢是时家臣相继据邑以叛而每以强公室为名是三家之邑适为叛臣图己之资正难为计而夫子乘机为堕之之说故三家从之而又格于家臣众议故反假公室之令以为堕邑之名也】

秋大雩

冬十月癸亥公会齐侯盟于黄【齐公作晋】

【夹谷防后而又为黄之盟固鲁之徳齐归田而亦齐之欲坚鲁好也】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围成

公至自围成

【夫子不能堕成论者为之深惜文定遂谓围成时孔子未専得鲁国之政必辨言如少正卯者疑沮其间至明年由大司寇摄相诛少正卯与闻国政而女乐之馈孔子遂行以此成终不得堕也其说曲矣夫三家苦叛臣之据邑夫子似为三家忠谋而其实可渐以杀三家之势亦用鲁行道之一端季叔未觉则郈费堕孟氏觉之则成不堕夫子固无如之何也成不堕何足以损夫子之道哉使夫子乆得鲁而行其道教之以礼化之以徳则天下归心何三家之不可格虽郈费皆不堕亦不足以为患不然圣人之治乃与秦皇李斯之销兵器毁名城同用哉其至围成者以着围之而成终不得堕也又以着叔孙堕郈则郈堕季仲堕费则费隳定公亲用师而不能堕成也】

十有三年

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

夏筑蛇渊囿

【夺民时而兴苑囿定公之志荒矣李氏以为此决非夫子为相时然使夫子相而能止其不筑囿则亦能止其不受女乐矣是年夫子虽未摄相而已自中都宰为司空司寇于朝如此等之事势可以止则止之势不可以止则姑听之渐以格君心之非而变强家之习则亦不足以为行道之累逮乎女乐之馈君臣宴乐三日不朝而后知定公之心终不可格三家之习终不可变于是而去志始决也】

大搜于比蒲

【春秋三书囿成筑鹿囿昭筑郎囿定犹以为未足而又筑蛇渊囿晋楚之争既息齐郑之盟既坚君臣之间乐其所乐也春秋五书搜昭一搜于红再搜于比蒲三搜于昌间定又有甚焉而比年两搜于比蒲公室外虞强晋之加兵三家内患叛臣之圗己君臣之间忧其所忧也内政不修而事荒于观游志渎于师武葢未有不爱民力而犹惜民命者也宜乎夫子之道卒不可以行欤】

卫公孟𫸩帅师伐曹

【卫两伐曹皆为无名若以曹不叛晋而伐之尤为不义也】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赵鞅杀邯郸午实为始祸范中行虽以私伐鞅而鞅恃有强邑既不忌其君而杀干又専私邑以拒范中行不得不谓之叛也】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荀寅下公有及字】

【荀寅士吉射敢于伐君罪浮于鞅矣春秋未见末减赵鞅而加重荀士者其无忌于君一也是时诸侯叛于外而晋不能复与齐争者三卿内乱故也晋伯之衰以栾盈之叛晋伯之绝以赵鞅荀士之叛而齐皆因之以弱晋内不协于大臣所以外见侮于邻国也】

晋赵鞅归于晋

【前书赵鞅叛罪赵鞅也此书赵鞅归罪晋定也通春秋弑君卫州吁齐无知之外无得讨者然亦未见复用事于国复用事而见于经者赵盾而已通春秋叛君晋栾盈郑良霄之外无得讨者然亦未见复用事于国复用事而见于经者赵鞅而已然盾用事而晋犹强鞅用事而晋渐弱则时势不同而定之见胁于强家不能及身而争齐伯长黄池尚能保公室于数传之后哉诸儒毎以盾再见经而春秋书弑君原其为法受恶然则鞅再见经而春秋之书叛又有义耶】

薛弑其君比

【称国以弑者四薛弑比莒弑庶其左氏无事实可考惟其无考故不得其弑君之实也惟不得其实则既不可以专罪一人又不可以散罪众人也以薛莒观之则晋弑州蒲吴弑僚皆不得其实之故也】

十有四年

春卫公叔戍来奔

卫赵阳出奔宋【卫公谷作晋】

【卫灵受南子之愬而逐其宗臣并二大夫此所以积久而不能保有世子以致乱其国也】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孙公作子牂公作抢】

【召陵侵后晋不能复得诸侯诸侯内乱陈复去而从楚以助楚灭顿楚固怒顿之附晋而陈遂不顾皋鼬之盟其罪均矣】

夏卫北宫结来奔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檇公作醉】

【五年于越入吴至此败吴而伤吴子黄池之岁越又入吴春秋悉书之哀元年吴子败越楼勾践于防稽不书文定以为防稽之役夫差复父雠而非报怨故春秋以为常事不书非也吴能弱楚又争长于黄池能弱楚则中国赖以休息争长于黄池则中国息楚患又将有吴患而卒至于败亡者越人议其后也使不书越之入吴败吴则吴之所以不能抗楚不能得志中国之实不着矣而吴之败越则吴越之胜败无关于中国不足以书也】

公会齐侯卫侯于牵【牵公作坚又作】

【牵洮之防左氏以为谋救范氏夫卫奔其三臣而二臣在鲁不当合志以助范氏宋有五叛在萧内难未靖尤不当从齐以助范氏也或是齐欲乘范氏之乱以伐晋强三国来防而三国不从故不见有伐晋之师至再逾年而从之伐晋者独卫也】

公至自会

秋齐侯宋公会于洮

【洮之防宋当与咸之防郑沙之防卫夹谷之防鲁同葢至此而宋亦去晋即齐也李氏之说为是】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书归脤者讥也诸儒之说皆是】

卫世子蒯聩出奔宋

【张氏从二刘之说不信左氏杀母之事以为南子之谗言而非当时之实录也汪氏以为楚商臣蔡般称世子弑君不当泥于蒯聩称世子而尽废左氏杀母之事也文定以为特书世子以两着其罪然两着其罪亦不在特书世子也使春秋欲专罪蒯聩而有不书世子者乎不书世子则不知蒯聩为卫之何人又非如突忽羁赤有两人牵连以书使可索其名实也葢从其实而书世子则世子之不安于国与致世子之不安于国是非之义可考而知之矣】

卫公孟𫸩出奔郑

【宋奔一母弟一公子三大臣卫奔一世叔一世子三大臣悉书于册即不必考其事之实而悬论其义使奔者皆有罪而纵之奔则两国为无政使奔者皆无罪而迫之奔则两君为无道使有有罪者有无罪者则国无政而君无道国无政君无道皆乱也】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鲁纳卫公叔戍北宫结犹纳亡人之常辰据萧以叛者四年再奔而鲁纳之则不能免于纳叛之罪矣春秋未尝讳而不书也】

大搜于比蒲

邾子来会公

【公搜而邾子来防此必有谋于公者母亦知三家利其田有强取之意而来防以求庇耶观于明年来朝又来奔丧皆勤谨以事鲁及公薨逾年而即伐取其田则是年犹定公所庇而三家姑从之也】

城莒父及霄

十有五年

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江黄从齐而楚灭之齐不能救顿胡从晋而楚灭之晋不能救小国何利于内属哉然观沈不会召陵而晋灭之则顿胡防召陵而楚灭之宐矣晋且不义何罪乎楚故书楚子灭顿楚子灭胡皆以罪中国也】

夏五月辛亥郊

壬申公薨于高寝

郑罕达帅师伐宋【罕公作轩】

【诸儒以郑之伐宋为公子地故然春秋不书公子地奔郑则伐宋未见其为公子地也】

齐侯卫侯次于渠蒢【渠蒢公作蘧蒢】

【渠蒢之次左氏以为救宋李氏以为与五氏垂葭同为谋晋其说为是使果救宋则当书救书次以示讥不当但书次也如谋救宋不应郑师在宋而犹缓为之谋也观明年齐卫伐晋则为谋伐晋无疑葢齐卫惮于伐晋三次以谋而后乘晋乱以伐之也】

邾子来奔丧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妾之卒葬不书书姒氏之卒葬者鲁以礼卒之葬之故书以示讥也以礼卒葬而不书夫人小君者哀公未逾年之君未及尊母为夫人故不得似他妾母之称夫人小君非以不称夫人小君为得礼也啖氏以不称夫人为正名者非也刘氏以哀未成君不败称夫人亦不是陈氏汪氏得之】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九月滕子来会葬

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昃公作稷无僃之说为是既择丁巳葬不克葬而至次日戊午乃葬不可不详其日也详其日以书之而不僃之实着矣】

辛巳葬定姒

【葬先轻而后重定姒之葬后于定公之葬是成礼以葬妾母而非礼也定姒之称与襄公母之谥定姒同先儒疑有一误或是生未及尊为夫人卒不当有谥而又不可以无称故以定公之谥为谥如宋共公夫人之谥共姬耳然非适夫人而谥配先公又与祖姑无别亦不得谓之礼也日纪辛巳以八月庚辰朔数之九月之丁巳距庚辰三十八日辛巳则距庚辰六十二日九月不当有此日矣或以比之僖二十八年书壬申公朝于王所上不繋月谓此为十月之辛巳而上亦不系月然此下明有冬城漆之文不当移冬十月之日纪于九月之后也成十七年日食十二月丁巳朔十一月不当有壬申公谷以壬申为十月婴齐待君命而卒故纪于十一月而于此不言其故则前说亦不可从刘氏陆氏以壬申为史文之误而于此亦无说然不合两有朔可纪之日而皆误文也故疑十七年是闰十一月此年闰九月辛巳当在闰月耳则春秋岁终置闰不可为定论矣大衍厯文十七年闰六月此年闰三月大衍纪日食与春秋皆差则闰之不合宐矣而亦可知两年皆闰也长厯于十七年闰十二月于此年不置闰恐是忽于九月之不当有辛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