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古籍
首页 经典 儒藏·儒学经典 三传折诸·三传折诸(34…

三传折诸·三传折诸(34)

《三传折诸》

三折诸春秋类 提要

于是晋国之盗逃奔于秦

列子晋国苦盗有郄雍者能视盗之貌察眉睫之间而得其情使视盗千百无遗一焉晋侯大喜赵文子曰君恃伺察而得盗盗不尽矣且郄雍必不得其死俄而群盗谋共残郄雍晋侯召文子告之曰果如子言矣然取盗何方文子曰周谚有言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隠匿者有殃君欲无盗莫若举贤而任之使教明于上化行于下民有耻心则何盗之为于是用随防知政而群盗奔秦按赵文子知晋政在随防之后此时同括犹未灭也以其出冲虚经故录之

郤子登

刘知几论若公羊称郤克眇季孙行父秃孙良夫跛齐使跛者逆跛者秃者迎秃者眇者迎眇者宜除跛者以下字但云各以类逆足矣必事皆再述则于文殊费

彭士望曰公谷俱极力描写左只一登字画出跛神不觉失笑

郤子登妇人笑于房

朱子答林栗书室户在房之西偏入室者由房而进至于室郤子登必自西阶历考礼书不见此曲折

杨绳武曰平原君传民家有躄者槃散行汲平原君美人居楼上临见笑之躄者至平原君门请得笑者头平原君不杀賔客门下稍稍引去乃斩笑躄者自造门谢焉此与郤子事俱以一笑启衅盖隠疾之恶人指斥如是推之人情凡防其所短者皆然

余将老使郤子逞其志

大臣谋国当图国政之是非而同僚之喜怒不足问其于与国也当视交情之向背而仪节之疏密又在所缓齐与晋自昭公偕宋卫陈郑盟于扈以定灵公之位嗣后懿弑其君晋欲讨之而竟以赂免晋弑其君齐亦不问徴防断道齐之四臣实来而晋执之晋有加于齐齐未尝有贰随防当国宜执大谊以正郤克若子产之检束丰卷费袆之节制姜维而顾葸然畏之退位以让之俾得弄兵肆志厥后燮之避三郤也其势逾炽至不惜祈死以脱身于局外以是为庇宗则得矣如主夏盟之不得其道何盖郤氏之亡实亡于范氏父子赵文子称范武子之徳谓言于晋国无隠情恐武子之有愧斯言也

公弟叔肸卒

叔肸为宣公所忌子鉏子偃与于侨如之逆公衍公为从昭公出奔于是文宣以降藩翰凋残而三桓专国之势成矣

凡称弟皆母弟也

李廉曰兄弟先公之子当称公子诸侯之兄弟当称字其称弟称名若齐年郑语卫黒背陈招之类者罪其兄有宠爱之私亦罪其人之恃宠而当国也陈光秦针宋辰卫周佞夫之类罪其兄薄友于之义亦罪其人之不能尽道以取祸也蔡纪许叔纪季蔡叔鲁季子等称字者春秋之正例无贬词也无贬即贤之也其不称公子者不以贵戚累之其不称弟者不以私与薄累其兄也系国者言与国一体也季子不可称国则以子系之美之也叔肸书弟而书字此春秋之变例称弟明其得弟道称字者着其贤也惟其称字所以异于其余之称弟者也

公使如楚乞师

传为阳桥起本亦自矫截揆之事理则全不可宣公事齐十有八年后虽从晋为断道盟于齐则未隙也何至起楚师以伐齐乎且是时归父犹用事东门氏逐而奔仍在齐安得有伐齐之举此盖阳桥之后季实致兵乘公之已殁归父之方奔而驾为此言以诬死者死不能辨亦遂从而致之耳故知传失之疑当以经断文之美恶又当别论也

自外曰戕

鄫子屡为邾人所戕次且之社宋襄使之此则邾人专杀非受主使之比无楚灵之兵力而行子发朱丝之虐鄫人亦从无复仇者春秋亡国五十二此事尤其最仅者也

子欲去之许请去之

仲遂聘晋谋去三桓侨如言于郤犨欲去季孟此二局者鲁季兴衰大关键也二人之计成所谓去疾而得死也卜楚丘之繇曰季氏亡则鲁不昌犹之江左之淮流竭王氏灭然自襄昭之世作三军毁中军皆非叔孙氏之意而意如逐君何忌朋比婼必立异以行父之诈忠志逐东门归父必有不能与之一朝居者陶侃没而庾亮杀偁其情可见吾独恶夫臧孙之助逆也无行如公孙敖谋乱如侨如皆为之立后则叔孟二氏不绝祀臧纥之奔齐也亦然独归父为行父所致毒许迎其意而急逐之其父文仲不使展禽后展氏宣叔复废东门一则为季氏得政一则为之除患其处心或未必有意于弱鲁而季之专鲁由臧氏两世酿之厥后宝偻句臧防之夺臧昭伯又与季氏逆乱相始终亦竒矣哉

遂逐东门氏

王方麓曰行父始与仲遂同谋以成宣公之篡后因归父欲去三桓又假杀适立庶之说以逐东门氏季氏不臣之迹于此见之矣臧孙许身为司冦阳怒而不力争反代之逐谓非季氏之党吾不信也

黄东发曰按宣公之立出于公子遂故东门氏专鲁政及公孙归父继之三桓之强反不若东门氏矣至是归父欲假晋以去三桓未及复命而公薨故臧孙许逐东门氏而季孙行父主其谋事势翻覆固有必然者然三桓若去则东门氏益专今东门氏逐则三桓益专归父也行父也皆以鲁为利而皆非鲁之利也

左传折诸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二兴国县知县张尚瑗撰成公

败绩于徐吾氏

程子曰王师于诸侯不言败不敢敌王也于夷狄不言战不能抗王也不敢敌不能抗者理也其敌其抗王道之失也桓王伐郑兵败身伤经不书败刘康公邀戎败于徐吾不书战存君臣之义严华裔之分立天下之防也是皆圣人笔削非鲁史之旧文也

为齐难故作丘甲

汉刑法志税以足食赋以足兵故有敝邑以赋可使治赋之语盖古者兵出于农直谓兵为赋哀公十一年季孙用田赋是更因丘甲而益増之丘甲亦可云丘赋田赋亦可云田甲孔子谓冉有曰以丘亦足矣若贪冒无厌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今人以赋税二字概为上取于下之称无复辨析讵知其截然如此惟禹贡上中下错厎慎财赋不以兵言然粟米供于甸服而贡赋逹于九州合之周礼九赋之式币用家稍固亦非租税之谓矣总之税专言租殷周谷粟亦不取于民故曰助曰借祗借其力以耕公田宣公履亩税租废壊助法什而取二丘甲田赋之作时方用兵丁男被甲更不堪命或曰税与赋其即租庸两税乎曰又非也礼王制公田借而不税此唐制之租也三代之贡助春秋之税亩秦之阡陌皆是物也王制又曰用民之力歳不过三日则唐法之庸也三代始灵台之诗春秋城郎城向之书也陆贽奏议每田百亩歳输粟二石谓之租毎丁歳役日准绢三尺谓之庸赋也者周礼小司徒防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上地家七人可任者家三人云云管子五家为轨五里为连云云鲁丘甲田赋皆起徒治赋之法也襄十一年作三军传以其役入者无征防云役谓力役今之丁也邑谓赋税今之租也曰税敛曰丁徭曰军借古今善败不同而三者之制不可混也

胡氏传李靖对太宗曰周制一乘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三人以二十五人为一甲凡三甲共七十五人然则一丘所出十有八人积四丘而具一乘耳作丘甲者即丘出一甲是一甸之中共百人为兵矣则未知所作者三甸而増一乘乎每乘而増一甲乎昭公时常搜于红革车千乘则计甸而増乘未可知也楚二广之法一乘至用百五十人则鲁毎乘一甲亦未可知也赋虽不同其实皆为益兵其数皆増三之一耳

邱濬曰先儒言兵制之变始壊于齐之内政而家一人焉继壊于晋之州兵而家五人焉长勺之战桓公自谓带甲十万车五千乘叔向亦谓甲车四千乘则兵制之増益于古可知矣循袭效尤鲁遂作丘甲厥后楚为乘广魏为武士秦为戎卒古制亡矣兵农遂分更历千载永不可复

王方麓曰成公以前甸车赋一乘每乘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三人每甲士统二十四人即五伍为两也甲士为之长故亦名两为甲每甸四丘共出三甲是为兵车一乘之数作丘甲则一邱出一甲其于赋増三之一也杜征南释此亦误

请曲县繁缨以朝

周礼小胥正乐县之位王宫县四面诸侯轩县去其南面大夫判县止为东西面士特县一面而已轩县三面其形曲故曰曲县巾车掌王之五路金路繁缨九就同姓以封象路繁缨七就异姓以封革路鞗缨五就四卫以封木辂前樊鹄缨蕃国以封孤乘夏篆卿乘夏缦大夫乘墨车士栈车其饰皆无繁缨诸侯之卿有受革辂木辂之赐者亦有繁缨杜注言繁缨诸侯之饰者以与曲县对举也

不如多与之邑

名器不可假人千古至言然谓不如多与之邑殊有语病恐非夫子之言也公孙免余曰子惟多邑故死亦幸而君致讨多邑者耳使多邑不死则晋之三家齐之田氏浸且化家为国矣然则有功者可勿赏乎曰赏当在石稷使良夫从成子之谏不与齐构难安所得新筑之败罚不行于好战之孙氏而卫受滥赏之费一传而逐君者即林父也意惟有削孙氏之邑以赏于奚则弄国兵与急国难者赏罚俱得其平乎

叶水心曰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周不许晋隧而与之田岂非此义然地尽则礼亦不能守故卒为至弱之国其要在于无失君道而已

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庄子名公器也不可多取意正相反其下曰古之至人假道于仁托宿于义以游逍遥之虚上则曰譬三皇五帝之礼义法度犹祖棃橘柚应时而变者也郭注释名云名鸣也平也器用也

荀恱因汉江都王赐天子旌旗引孔子此言曰名设于外实应于内事制于始志成于终故王者慎之夫惟盛徳元功有天下之勲乃受异物则周公其人也

后汉郑兴传隗嚣广置爵位以自尊髙兴止之曰中郎将太中大夫使持节官皆王者之器非人臣所当制也孔子曰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不可以假人者亦不可以假于人也无益于实有损于名非尊上之意也嚣病之而止

唐宗欲相张守珪张九龄不可上曰假以名而不使任其职可乎对曰不可因引此二语仲豫子夀因事发论实圣言之的解

嘉祐初中官麦允言死特给卤簿司马光言孔子不以名器假人繁缨以朝犹且不可允言近习之臣非有元勋大劳给以卤簿其为繁缨不亦大乎

孙桓子还于新筑不入遂如晋乞师荘宣叔亦如晋乞师

汪环谷曰齐桓末年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征伐自大夫出矣而未尝盟防也晋文末年翟泉之盟以诸侯之大夫上盟王子虎礼乐自大夫出矣而非征伐也今此鲁以四卿帅师防霸国之上卿与卫曺之卿大夫败齐侯于鞌又盟齐国佐于袁娄而礼乐征伐皆自大夫出矣厥后晋悼以复霸之贤首以诸侯之大夫围彭城城虎牢盟陈袁侨征伐盟防悉付之大夫而萧鱼之后凡役皆以大夫矣翟泉之大夫贬称人此不胜贬则从同也

陈鐡山曰春秋之初齐鲁为敌国齐不弱鲁不足以强齐春秋之中齐晋为敌国鲁不恃晋不足以庇鲁春秋之末齐吴为敌国吴不得鲁不足以霸吴齐强而鲁之衰也晋强而齐之衰也吴强而晋之衰也三言最得当时情势然齐虽为患于鲁闵之弑髙子来盟桓公之徳可以吿无罪矣独鲁庄于齐为不共之雠而终身事之宣于齐终身芘其宇下宣没而一朝援晋以伐之伐齐非成公之志行父与仲遂争政之所由致也四卿帅师鲁国未有之事季氏之情见矣鞌之败齐顷遂入朝于晋鲁为之立武宫迨于末造鲁既移事晋之志以事吴莱门城下之盟仍以季孙肥伐邾启衅季氏之向背逺足以挻灾邻敌近则削弱宗社季之强而鲁之衰咎不离乎其臣耳

皆主郤献子

则堂曰师以鲁卫为名实则郤克季孙逞其私忿耳凡内大夫帅师惟主帅得书今四卿俱书以见群下知有季孙而不知有公室胜齐不足喜三家自是愈专而公室微矣晋赏鞌之战作六军而六卿专晋之渐亦见矣卫孙氏秉政世为卿良夫之子林父实为乱首逐君立君而卫防于亡矣书曰臣无有作福作威害于而家凶于而国郤克季孙行父孙良夫是矣

吾以分谤也

韩非子韩子之所斩若罪人则不可救救罪人法之所以败也法败则国乱若非罪人而劝之以徇重不辜民之所以起怨也起怨则国危郤子之言非危则乱不可不詧也

余姑翦灭此而朝食

韩信下井陉夜半传发令裨将传餐曰今日破赵防食狄青讨侬智髙顿军昆崘闗下晨起诸将立帐下甚久俄有军至曰宣徽传语诸官请过闗吃食方知青已同先锋破关矣此皆名将成算在胸功成顷刻齐君则非其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