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所知者等者。疏释生有二妄。知托境而起。可言生也。真知本知。以生训因也。真谛等者。此谓不唯不能生知。又由真谛轨则令不生知也。起信云。摩诃衍者总说有二种。一者法。二者义。疏解法云。法者出大乘法体。谓自体故。对智故。显义故。对智名法。盖与智为轨则也。法者。轨则为义也。
疏。真则反此者。谓真智照理。情尽见除。无所取相。相既无相。心亦不生。
疏。自下等者。预出后意。于中相因为缘。有知妄也。非因非缘。无知真也。真妄总问。以起下文。
疏。境未等者。亦由相待成心境之名。未对之时二名不立也。起信下。即彼释不觉中文也。谓此前说黎邪三细。今蹑第三现相以示六粗。然论有两重因缘。即无明为因生三细。境界为缘长六粗。今证境能生心也。由心下。因心生境也。问。心境相生。谁先谁后。谓心先邪。境无谁生。谓境先邪。心无焉起。答。非先后。非不先后。何则。非先后者。谓唯一藏识心故。即心之见分为心。即心之相分为境。虽有心境。不可先后。而行相微细。亦非下位可了。故楞伽云。如是藏识。行相微细。唯除诸佛及住地菩萨等。非不先后者。谓即此藏识显现境界而生七种转识。种种分别。此以境界在本识黎邪中。先也。依之而生末识。后也。且依本末分相示之。其实二识俱时而起。心境二法互缘而生。楞伽又云。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疏自无主宰者谓法无自性从缘故空缘成如幻故假大论中此义尤广疏亦义引下文无此文义有此义引此通证上下。
疏。大品云者。义引。亦如中论第四云。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论意谓。是缘则生。非缘何生。下约喻例明。理亦昭着。中论云下。具云。果不从缘生。不从非缘生等。亦可下。又为一解可知。言微妙法者。真谛般若皆妙法也。
疏。初二句等者。意云。取境则生知。真智不取。知自何生。永嘉下。讳玄觉。尝谒六祖。经宿而去。时号一宿觉。寂。境也。以能之心。知所知之寂。故托寂知起。寂为缘也。如意者。即搔痒如意手也。能所执宛然。失证会之同。
疏。有所下。乃潜用起信。具云。以一切法从本以来。离名字相。离言说相。离心缘相。末论释之。远离三假相也。谁谓下。释论智非无知也。
疏。已上等者。通会论意。实智可知。疏引中吴。其义甚通。
疏。设尔下。双关。以难意云。取与不取有何过谬。
疏。二俱下。意谓无知则不取。知则取之。
疏。了了等者。释知即不取也。遍计下。枝末不觉已亡。无明下。根本不觉又尽。大论十八云。般若波罗蜜。譬如大火炎。四边不可取。无取亦不取。一切取已舍。是名不可取等。永嘉下。谓亡所知。存有能知也。亦非下。以自知为缘。见有知相也。如手下。虽亡如意。犹存能执。因手作拳。如因心生知也。非是下。谓存有作拳之手。则照体未能无自也。苟未亡此。何以悟同而没于果海乎。契证之妙理不越此。达之则省力而直诣。背之则枉工而转迂。
疏。不取等者。以前后二难皆牒不取以难之。故疏分之可知。谓了物下。物通我法也。二执下。谓执我之见引生烦恼障。执法之见引生所知障也。圣人已断。故无惑取也。
疏。是者等者。凭理印忍名曰忍可不谬。释是也。印物等者。当印物时。心为主质。质。体也。若心下。对而释之。今既下。意以印可为心之用。有当为心之体空空如也。论语云。子罕篇。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疏。有当等者。依迷悟之怀比对而释之也。初约迷者。谓凡印物照境。知其是而不忘其当。皆惑私之取着也。由此生灭微细之心。故未得真智淳净明性。求当求是又灼然有心于是当。此则有照有觉。未能无照无觉也。圆觉.起信俱有此说。今般若下。约悟者谓能了此见。是见当之觉为病。不当下。寂灭无心。体极一念便契佛家。如荷泽会禅师云。妄起即觉。妄灭觉灭。岂云下。反责前难也。论既云。是而无是。当而无当。盖即是即当时无是无当。岂云一向等邪。此亦下。大意则同。然知则通该。是则但于知中说是。当一分之理也。
疏。义引下。大品照明品云。般若波罗蜜能照一切法。舍利品云。菩萨般若波罗蜜。知一切众生心。亦不得众生。乃至知者见者亦不得等。
疏。非不等者。难意已达忘是忘当之理。物我萧然。无法寄怀。
疏。境空等者。意云。住是住当。犹染有病。而是于无是。当于无当可乎。此非相违之难。但问其可不之意。
疏。罪也者。转训失也。谓住无相。不失于真谛。
疏。举圣总遣者。宗本中不存无以观法可谓识法实相矣。又云。圣人无住于无住。孰谓住无得之真乎。
疏。无相等者。谓有一无相当怀。即是相也。引论可知。三十八又云。佛法不着有。不着无。有无亦不着。非有非无亦不着。学般若者。学虽通于三乘。法则唯是一乘之般若。在乘则一致而百虑。于法则殊途而同归。住有下。建有为功行。弃妄求真。种种方便。一一愿门。内则未能悟心。外则未能忘相。住此之心。喻之火也。住无下。谓心寂境空。物我兼丧。行不涉有。心独住无。兀兀冥冥。昏昏默默。不唯一慧而不明。实乃万德沦灭。住此之心而喻之水也。若有无下。示中道无住之心故。
疏。避有等者。释喻可知。以着有下。着有之病空药可治。着空之病无药治也。且责偏空之见拨弃因果。故此痛呵。然非有无以立德。非空无以荡相。苟中道而行之。则二德齐立。二病俱瘳矣。如火出水中者。中论第二云。如火从薪出。以水可灭。若从水出。为用何灭。假设其譬。然楞严说风金二轮相磨。海中见火。庄子谓水中有火乃焚大块。求其实则亦有之。今非正取也。病因药起者。中论云。譬如有病须服药可治。若药复为病则不可治。亦假设也。然世因药饵致病亦多。如唐宪宗服仙药过多。得急燥之病等是也。举此皆喻难治。
疏。处有等者。大意取之则二见随生。舍之则二德俱弃。不取不舍始为无住之行。至下涅盘论中可以精晓。
疏。此约等者。先大意断定老氏之意不与物竞和混也。同尘。同物也。论言尘劳。即生死界也。疏释往来之义。一依大钞解往复无际之辞。及依不迁论中静动不违之理释之。了知下。楞伽第三卷云。非于生死外有涅盘。非于涅盘外有生死。生死涅盘。无相违相。
疏。此难等者。以论云。圣心虽无知。远取则通纵前也。近取则但纵无住也。今言无知。犹云无住。机熟等者。遗教经云。应可度者。若天上人间皆已度讫。其未度者。亦已作得度之缘。故谓宿禀修者此生度之。今生创信之流。或闻名。或听法。礼供赞悔等。皆成当来得度之缘。设若不信。邪见之俦。亦皆与作远因尔。如华严说。
疏。正难等者。疑谓权智随缘生灭也。
疏。前二句下。谓心法四缘生。缘离则灭。如眼识起必具四缘。一识种子为亲因缘。二眼根为增上缘。三色境为所缘缘。四无有间隔刹那相续为等无间缘也。余识亦然。圣心下。谓圣人穷尽刹那之极际。了证生相之不生。一念绝眹。三际顿破。故放光十三云。般若亦无法可生者。亦无法可灭者。四相者。即生住异灭也。然此四者亦相因而起。刹那循环。迷其相则分分历然。达其性则位位皆灭。故楞伽刹那品云。初生即有灭。不为凡人说。今生相尚自不生。住异焉从而起。好思历然可解。
疏。华严等者。即第八十。颂云。佛智广大同虚空。普遍一切众生心等。金光明如前。无心心者。一无妄念生灭心之心。一是寂然无相能照之心。余可知。无私者。私谓情私之私。如见亲则度。见疏则舍。化导不均不普故成私也。准清凉释无私成故。亦云无思。如摩尼雨宝而应求。天鼓出声而报贼。喻后得觉物。感之而形。应不在我。故云无思。如前论云。神无虑焉等。然私思皆用义方周美。
疏。是唯者。庄子齐物篇谈天籁云。是唯无作。作则万窍俱号。是唯。犹谚云只除也。此言不应在乎无感。感无不应。如谷响答呼。月影印清。虚无下。庄老谈道皆宗虚无也。谓自然之道至无。故老氏云。虚而不屈。又云。虚其心。又云。当其无有车之用。又云。复归于无物等。疏依正教释之。亦当论之意也。贤首下。即起信序大意。生灭在机。圣无去来。据此无忧树下。来而非生。力士城边。去而非灭。但由吾心缘感之浓淡也。
疏。此辨等者。疏意云。圣智虚无。非生非灭。前有明文。惑智但云无性。未尝言无生灭。故疏会意云。约俱无之意说无生灭也。惑智之生从缘而有。无自性生。无自性灭也。
疏。亦犹等者。举例二谛之言皆谛实名谛。审谛名谛。以真俗分之。随分成异。
疏。谓圣心等者。唯识颂云。由彼彼遍计。遍计种种物。谓于无我无法物上周遍计度。执实我法。准此。我法二执皆名遍计也。准起信说。从地前三贤至第七地满心。二执方尽。识相下。谓本识三细之相。即八地已上至佛地破之。但灭识中一分不觉之相。不灭一分觉性学论可地。永嘉下。具云。不以知知寂。亦不自知知。不可为无知。其性了然故。不同于木石。如手不执物。亦不自作拳。不可为无手。以手安然故。不同于兔角。然此之颂。前拣有知之妄。后拣无知之非。其性了然。显体圆照而非断也。妙哉至哉。识悟如此。千载之下令人服膺也。荷泽下。圭峰略钞引之。故序云。心寂而知。目之圆觉等。众妙之门。全老氏文。彼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华严下。谓财首等十人问文殊师利菩萨也。然智知各答一颂。答智颂曰。诸佛智自在。三世无所碍。如是慧境界。平等如虚空。答知云。非识所能识。亦非心境界。其性本清净。开示诸众生。略释如疏。此论下。本以无知之义显于真智。然智则知矣。知亦智矣。所以不分。非约三种般若分体用也。细示恐长。
疏。妄境者。五尘等境名妄境也。今以下。妄心妄境皆缘起性空。俱为般若所照真谛之境。一心下。且依异门分之。如何下。结责前难也。
疏。此中等者。隐犹深峻也。见(音现)。难现于心也。初句下。若不标乎法体。寂用等义向何辨之。寂用义也者。若单云寂用亦法也。今对心境故云义也。即智下。示二法无异体也。华严下。即回向品。既如智不相外。二而不二也。今论下。寂如即真谛之境。智用即般若之心。言用下等者。上来通叙大理。自此按文细示。即体下。心境两分也。彼此下。以心为此。以境为彼。双揽下。前二句则前后异说。谓如之与用正同而异时。唯异非同等。此第三中谓正同而异时。即异而元同。非前后也。故云双揽。是以下。假以问曰。同则唯同。异则唯异。何言异而同同而异邪。举论答云。是以辨于异而同者云云。在疏下可例说。第四句复由第三中来。以其同而异故非异而同等。斯则下等者。可思得之。此中四句非彼此对望义相料简。以寂用一源之法元具此四理。宜用心照文理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