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古籍
首页 经典 佛藏·佛经典籍 禅苑蒙求瑶林·高安白水本…

禅苑蒙求瑶林·高安白水本仁禅师谓镜清曰:“时寒道者清。”

《禅苑蒙求瑶林》

燕京大万寿寺无诤德谏注 少林乐真子志明撰

曰:“不敢。”

仁曰:“还有卧单也无?”

曰:“设有,亦无展底工夫。”

仁曰:“直饶道者滴水冰生,亦不干他事。”

曰:“滴水冰生,事不相涉。”

仁曰:“是。”

曰:“此人意作么生?”

仁曰:“此人不落意。”

曰:“不落意此人𫆏。”

仁曰:“高山顶上无可与道者啖啄也。”

塔主莫莫

(云门法嗣《会元》十五)荐福承古禅师

因游庐山登欧峰,爱宏觉塔院闲寂,求居之。清规凛然,过者肃恭。时丛林号“古塔主”。

僧问:“如何是佛?”

主云:“莫!莫!”

又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主曰:“莫!莫!”

大守病痊

(《传灯》廿七)

闾丘,台州守也。因丘卧病不起,或人劝云:“可见高僧。”因见丰干于雁荡。干咒水与丘,饮之病了愈。

君王臂落

(《传灯》二)

罽宾国王问师子尊者曰:“师得蕴空不?”

者曰:“已得。”

曰:“离生死不?”

者曰:“已离。”

曰:“既离生死,可施我头?”

者曰:“非我有,何吝于头!”

王挥剑断者头,白乳涌高数尺,王臂自堕。

次公点眼

驸马索药

(石门聪弟子《会元》十二)驸马都尉李遵勖居士

临终时膈胃躁热,有尼道坚谓曰:“众生见劫尽大火所烧时,都尉切宜照管主人公。”

公曰:“大师与我煎一服药来!”

坚无语,

公曰:“这师姑,药也不会煎得。”

禅苑蒙求卷之中

禅苑蒙求卷之下

隐峰倒化

(马祖法嗣《传灯录》八)

邓隐峰将示灭,先问众云:“诸方迁化,坐去、卧去吾赏见之,还有立化也无?”

众云:“有。”

师问:“还有倒立而化者无?”

众云:“未有。”

师乃倒立而化。亭亭然其衣顺体,时众议。舁就茶毗,屹然不动。远近瞻视,惊叹无已。

师有妹为尼,时亦在彼,乃俯近而咄曰:“老兄畴昔不循法律,死更荧惑于人。”

于是以手推之,偾然而踣,遂就阇维。

领众坐亡

石霜诸殁时,九峰道虔禅师作侍者。众请堂中第一座嗣诸住持。

方议次,虔犯众曰:“未可,须明先师意旨乃可耳。”

众曰:“先师何意?”

虔曰:“只如道‘古庙香炉’、‘一条白练’如何会?”

第一座曰:“是明一色边事。”

虔曰:“果不会先师意。”

于是第一座者起炷香誓曰:“我若会先师意,香烟灭则我脱去;不然烟灭不能脱。”言卒而脱去。

虔拊其背曰:“坐脱立亡不无,首座会先师意即未也。”

归宗拽杖

(马祖法嗣) 皈宗

入园取菜次,师画圆相围却一株,语众曰:“辄不得动着遮个。”

众不敢动。

少顷,师复来,见菜犹在,便以棒趁众。

普化踢床

(盘山宝积法嗣《会元》十一)

临济同普化赴施主家斋次,济问:“毛吞巨海,芥纳须弥,为是神通妙用,本体如然。”

化蹈倒饭床,

济云:“太粗生。”

化云:“这里是什么所在,说粗说细!”

济来日又同化赴斋,问:“今日供养何似昨日?”

化依前蹈倒饭床,

济云:“得即得,太粗生。”

化云:“瞎驴,佛法说什么粗细!”

济乃吐舌。

雪峰过岭

(《会元》七) 雪峰

辞洞山,山曰:“子甚处去?”

师曰:“皈岭中去。”

山曰:“当时从甚么路去?”

师云:“从飞猿岭出。”

山曰:“今回向甚么路去?”

师曰: “从飞猿岭去。”

山曰:“有一人不从飞猿岭去,子还识么?”

曰:“不识。”

山曰:“为甚么不识?”

师云:“他无面目。”

山曰:“子既不识,争知无面目?”

师无对。

师尝有颂曰:“人生倏忽暂须臾,浮世那能得久居?出岭始年三十二,入闽早是四旬余。他非不用频频举,己过应须旋旋除。为报满朝朱紫道,阎王不怕佩金鱼。”

洛浦还乡

(夹山法嗣《会元》六)

僧问洛浦:“学人拟归乡时如何?”

师云:“家破人亡,子归何处?”

曰:“恁么则不归去也。”

师云:“庭前残雪日轮消,室内游尘遣谁扫?”

乃有偈云:“决志归乡去,乘船渡五湖。举篙星月隐,停棹日轮孤。解缆离邪岸,张帆出正途。到来家荡尽,免作屋中愚。”

法远绣球

(叶县归省法嗣《会元》十二)

僧问浮山:“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

师曰:“八十翁翁辊绣球。”

僧云:“与么,则一句迥然开祖胄,三玄戈甲振丛林。”

师曰:“李陵元是汉朝臣。”

文邃香囊

(洞山价法嗣《传灯》七)

僧问径山:“如何是和尚家风?”

师云:“锦帐银香囊,风吹满路香。”

鹅湖比较

信州鹅湖大义禅师

李翱尝问大悲:“用千手眼作么。”

师曰:“今上用公作么!”

唐宪宗尝诏入内于麟德殿论议,有一法师问:“如何是四谛?”

师曰:“圣上一帝,三帝何在!”

佛日抑扬

崇寿登子

(桂琛法嗣《普灯》廿一)法眼

初住临川崇寿院,师指登子曰:“识得登子周匝有余。云门云:‘识得登子天地悬殊’。 ”

守芝石幢

(汾阳昭法嗣《会元》十二)瑞州大愚山守芝禅师

升座,僧问:“如何是城里佛?”

师曰:“十字街头石幢子。”

罗山𪎊饭

(石头法嗣《会元》七)

明招到招庆,有度上座问:“罗山寻常道,诸方尽是𪎊饭,惟有罗山是白饭。上座从罗山来”,却展手,示:“白饭请些子。”

招打两掌,

度云:“将谓是白饭,元来只是𪎊饭。”

招云:“痴人棒下打不死。”

度至夜间举似诸禅客次,招近前,云:“不审。”

度云:“今日便是这个上座下两掌。”

有瑫上座云:“不用下掌,就里许作么生?”

招云:“就里许也,道!道!”

瑫无对,

招云:“是你诸人一时缚作一束,倒卓向尿闼下。来日相见,珍重!”

白云蒿汤

慈明诈病

(《会元》十二)慈明禅师

有诏赐官舟南归,中途谓侍者曰:“我忽得风痹疾。”

视之,口吻已㖞斜。

侍者以足顿地曰:“当奈何平生呵佛骂祖,今乃尔!”

师云:“无忧,为汝正之。”

以手整之如故,曰“而今而后不钝置汝。”

法华佯狂

(《会元》二)言:法华,独语笑,多行市里,蹇裳而趋;或举手画空,伫立良久;从屠沽游,啖无所择,道俗共目为狂僧。

方会雪屋

(《会元》十九)扬岐方会禅师

初住杨岐,老屋败椽,仅蔽风雨。适临冬暮,雪霰满床,居不遑处。衲子投诚愿充修造。师却之,曰:“我佛有言,时当灭却,高峰深谷迁变不常,安得圆满如意,自求称足?汝等出家学道,做手脚。未稳,已是四五十岁,讵有闲工夫事丰屋耶?”竟不从。

翌日上堂,曰:“杨歧乍住屋壁踈,满床尽撒雪珍珠。缩却项,暗嗟嘘,翻忆古人树下居。 ”

倚遇烟房

(北禅智贤法嗣《僧宝传》中)法昌倚遇禅师

方韬藏西山,云盖守智禅师闻其饱参,诣之。至双岭寺,寺屋多僧少,草棘满庭,山雪未消。智见一室邃僻,试扬帘,闻叱诟曰:“谁故出我烟盖?” 师方附湿薪火藉烟为暖耳。

智反走。

师呼曰:“来!汝何所来?”

对曰:“大宁。”

又问:“三门夜来倒,知否?”

智愕曰:“不知。”

师云:“吴中石佛大,有人不曾得见。”

智不敢犯其词,知其为遇也。乃敷坐具愿亲炙之,师使往谒真点胸。

平终虎啮

大阳平侍者,预明安之室有年。虽得其旨,惟以生灭为己任,挤陷同列,忌出其右者。

琅琊广照公安圆鉴居众时,汾阳禅师令其探明安宗旨。在大阳因平密授(明安尝云:“兴洞上一宗,非远即觉也。”)二师云:“有平侍者在。”明安以手指胸云:“平此处不佳。”又捏拇指叉中示之云:“平向去当死于此耳。”

暨明安迁寂,遗嘱云:“瘗全身十年无难,当为大阳山打供。”入塔时,门人恐平将不利于师,遂作李和文都尉所施黄白器物,书于塔铭,而实无也。平后住大阳,忽云:“先师灵塔,风水不利,取而焚之。”山中老宿切谏平,平曰:“于我有妨。”遂发塔,颜貌如生。薪尽俨然,悉皆惊异。平乃镢破其脑,益油薪,俄成灰炉。众以其事闻于官,坐平课谋塔中物,不孝,还俗。

平自称黄秀才,谒琅琊。琅琊云:“昔日平侍者,今朝黄秀才。我在大阳时见你做处。”遂不纳。又谒公安,公安亦不顾。平流浪,无所依,后于丫叉路口,遭大虫食之,竟不免大阳丫叉之记,悲哉!

僧被蛇伤

云居悟和尚在龙门时,有僧被蛇伤。佛眼问曰:“既是龙门,为什么被蛇咬?”悟即譍曰:“果然现大人相!”后传此语到昭觉,圆悟云:“龙门有此僧耶,东山法道未寂寥尔!”

(一本作被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