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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正宗赞·五家正宗赞(4)

《五家正宗赞》

宋 绍昙记 希叟和尚正宗赞目录

师同岩头到澧州鳌山店。阻雪。头唯打睡。师一向坐禅。一日。唤岩曰。师兄。起来。

岩曰。作么。

师曰。今生不着便。共文邃个汉行脚。到处被佗带累。师兄如今又只管打睡。

岩喝云。噇眠去。每日恰似七村里土地。他时后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

师点胸云。某甲这里未稳在。

岩曰。将谓你他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犹作者个语话。

师曰。我实未稳在。

岩曰。若实如此。据汝见处。一一通来。是处与你证明。不是处与你刬却。

师曰。我初到盐官。闻举色空义。得个入处。

岩曰。此去三十年。切忌举着。

师曰。又因洞山过水悟道颂。有个省处。

岩曰。若恁么。自救也不了师云。某甲因问德山。从上宗乘中事。学人还有分也无。山打一棒。云。道甚么。我当下如桶底脱相似。

被岩头震威一喝。云。岂不闻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

师曰。如何即是。

岩曰。他后若欲播扬大教。须一一从自己胸襟流出。将来与我盖天盖地去。

师于言下大悟。连声叫曰。师兄。今日始是鳌山成道。

师行脚时。参乌石观。才敲门。观问。谁。

曰。凤凰儿。

曰。来作么。

曰。来啖老观观便开门搊住曰。道。道。师拟议。观托开。闭却门。

师住院后。示众曰。我当时若入得老观门。你者一队噇酒糟汉向甚处摸索。

上堂。南山有一条鳖鼻蛇。汝等诸人切须好看。

时长庆出云。今日堂中大有人丧身失命。云门以拄杖撺向面前。作怕势。

僧举似玄沙。沙云。须是棱兄始得。然虽如是。我即不然。

僧云。和尚作么生。

沙云。用南山作么。

上堂。尽大地撮来如粟米粒大。抛向面前。漆桶不会。打鼓普请看。

玄沙一日谓师曰。某甲如今大用去。和尚作么生。师将三个木球一时辊出。沙作斫碑势。

师曰。你亲在灵山。方得如此。

沙曰。也是自家事。

闽帅施银交床。僧问。和尚受大王如此供养。将何报答。

师以手托地曰。轻打我。

师象骨岩接人。后欲往松山建寺安众。问大师借庵基。尼不肯。因与坐禅。约曰。未满七日出定者输。尼至六日开眼。师遂夺其基建寺。

师亲书碑于磨院。云。山前竟日无狼虎。磨下终年绝雀儿。至今虎雀绝无。

赞曰。

得处颇辛勤用时无巧妙入飞猿岭不识一人生蛊毒乡宁无少过焦砖打着连底冻就德山点发不假多谈赤眼撞着火柴头与岩头同行只消一个鳌山店头成道半夜发狂象骨岩下跺跟全身放倒圆木球辊出玄沙火急作牌鳖鼻蛇撺来云门郎忙打草开门轻拟议被老观搊住非凤凰儿打鼓普请看尽大地撮来如粟粒大千七百人善知识尽从杓头上舀来五六十里雪峰山只向蒲团头夺了松山小塔卵石子乱迭几层古涧寒泉牛蹄涡能深多少山前竟日无狼子且听老僧行磨下终年绝雀儿不愁斋米耗

一生受大王供养。何以报恩。

手托地疾呼。轻打我轻打我。

五家正宗赞卷第一

五家正宗赞卷第二

临济宗

临济慧照禅师

师讳义玄。曹州邢氏子。初在黄蘗随众参侍。时堂中第一座勉令问话。因上方丈问。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黄蘗打。如是三问三遭打。遂告辞座曰。承激劝问话。唯蒙和尚赐棒。且往诸方去。

座曰。汝须辞和尚始得。座却往堂头。告曰。问话僧虽后生。甚是如法。若来辞。方便接取。

来日上辞。蘗令往高安参大愚。师到大愚。愚问。甚处来。

曰。黄蘗来。

曰。黄蘗有何言教。

曰。某甲三度问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未审有什么过。

曰。黄蘗恁么老婆。为汝得彻困。更来者里问有过无过师云。元来黄蘗佛法无多子。

愚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问有过无过。而今却道黄蘗佛法无多子。汝见个什么道理便恁么道。

师于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蘗。非干我事。

师回。蘗见。便问。来来去去。有甚了期。

师曰。只为老婆心切。

蘗曰。大愚饶舌。待见。痛与一顿。

师曰。说什么待见。即今便打。

蘗曰。者风颠汉却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蘗令参堂去。

径山五百众。每日行道念观音。无一人参请。山作书与蘗。具言其事。蘗令师去。师到径山。装腰直上法堂。山才举头。师便喝。山拟开口。师拂袖便行。寻有僧问山。适来者僧有甚言句便喝和尚。

山云。者僧从黄蘗来。你要知。自去问他。是时五百众太半分散。

洛浦为侍者。不契。辞去。师后云。可中有个赤梢鲤。摇头摆尾向南方去。不知淹杀谁家齑瓮里。

师临终时云。吾灭后。汝等勿得灭吾正法眼藏。

三圣曰。争敢灭和尚正法眼藏。

师曰。向后忽有人问。汝向伊道什么。圣便喝。

师曰。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

赞曰。

广厦梁清庙器刮霜面冷焰逼人伏兽威腥风卷地见睦州始学跳篱蓦墙掌黄蘗便解搀行夺市报冤六十棒向大愚肋下筑拳喝散五百僧使径山胸中短气展三玄戈甲遍地髑髅寒示四种科拣平地波涛起炎天飞雪雹单明向上机筹赤脚骤冰棱自是一般标致惜正法眼藏灭向三圣瞎驴边知赤梢鲤鱼淹杀谁家齑瓮里赞之者拔舌泥犂毁之者洋铜沸屎

遣风余烈。继百世犹有存焉。求鸾胶续弦。则远之远矣。

兴化奖禅师

师讳存奖。魏州人。初见临济。济令师为侍者。济问新到。甚处来。

曰。銮城。

曰。有事相借问。得么。

曰。新戒不会曰。打破大唐国。觅个不会人难得。参堂去。

师问。适来新到是成褫伊那。

济曰。我谁管你成褫不成褫。

师曰。和尚即解将死雀就地弹。不解将一转语盖覆却。

济曰。你又作么生。

师曰。请和尚作新到。

济遂曰。新戒不会。

师曰。却是老僧罪过。

济曰。你语藏锋。师拟议。济便打。

至晚。济又曰。我今日问新到。是将死雀就地弹。就窠里打。及你出得语。又喝起。向青云里打。

师曰。草贼大败。济便打。

师后到三圣。请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

圣闻得。问曰。你具什么眼。师便喝。

圣曰。须是你始得。

大觉闻。乃云。作么生得风吹入大觉门来。

师后到大觉。请为院主。一日。觉唤曰。我闻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你具什么眼。师便喝。觉拈棒。师拟议。觉便打。师又喝。觉又打。

次日。师从法堂过。觉召。院主。我直下不疑你昨日两喝。你试说看。

师曰。我于三圣师兄处得个宾主句。总被师兄折倒了也。与某甲个安乐法门。

觉曰。者瞎汉。来者里纳败缺。卸下衲衣。痛打一顿。师于言下荐得临济先师在黄蘗处吃棒底道理。

后开堂拈香云。此一炷香。若为三圣。三圣为我太孤。若为大觉。大觉为我太赊。不如供养我临济先师。

云居住三峰时。师问曰。权借一问以为影草时如何。居无对。

师曰。想和尚答者话不得。不如礼拜了退。

后二十年。居云。如今思量当时。不消道个何必。

后遣化主到师处。师曰。和尚住三峰时。老僧问伊话。答不得。如今道得也未。

主举前话。师曰。兴化则不然。争如道个不必。

僧问师曰。四方八面来时如何师曰。打中间底。僧作礼。

师曰。兴化今日赴个村斋。中路遇一阵卒风暴雨。却去古庙里避得过。

示众曰。我闻长廊下也喝。后架也喝。诸子。莫盲喝乱喝。直饶你喝得兴化上三十三天。却扑下来。一点气也无。待兴化苏息起来。款款地向你道未在。何故。我未曾向紫罗帐里撒真珠与你诸人。在虚空里胡喝作什么。

师谓克宾维那曰。汝不久当为唱导之师。

宾曰。不入者保社。

师曰。会了不入。不会不入。

宾曰。总不恁么。

师便打。乃白众云。克宾维那法战不胜。罚钱五贯。设饡饭一堂。仍不得吃饭。即赶出院。

师见同参来。才上法堂。师便喝。僧亦喝。行三两步。师又喝。僧亦喝。师近前拈棒。僧又喝。师云。你看。者瞎汉犹作主在。僧拟议。师便打。直打下法堂。

时有僧问。者僧有甚触忤和尚。

师云。是伊适来也有权。也有宝。也有照。也有用。及乎将手向伊面前横两横。便去不得。似者般汉。不打更待何时。

僧问。宝剑知师藏已久。今日当场略借看。

师曰。不借。

曰。为什么不借。

师曰。不是张华眼。徒窥射斗光。

曰。用者如何。

师曰。横身当宇宙。谁是出头人。

同光帝问师。朕收中原获一宝。未有人酬价。

师云。借陛下宝看。帝以手引幞头脚示之。

师云。君王之宝。谁敢酬价。

帝大悦。赐衣.号。不受。乃赐马。师骤马忽惊。坠地伤足。凭拐子行。问僧曰。还识老僧否。

曰。争得不识和尚。

师曰[跳-兆+戾]。脚法师说得行不得。

赞曰。

临济的儿三圣首座热喝似雷奔粗胆如天大皮下无血见大觉吃痛棒荐得先师板齿生毛到云居借一问以为影草赴村斋遇暴风卒雨古庙里谁云亸得浑身向南方探虎穴魔宫拄杖头未曾拨着一个扬声止喝紫罗帐里撒明月珠有眼无筋幞头脚边辨君王宝勘同行将手横面门两上死伎已穷打克宾出院罚饡饭一堂欺人不少借宝剑当场看光射斗窥遇生盲将死雀就地弹语藏锋功难补过

对龙颜。乘御马。虽得一场荣[跳-兆+戾]。双脚穷祖道。尽力行之不到。

南院颙禅师

师嗣兴化。河北人。法讳慧颙。俗名宝应。师上堂曰。诸方只具啐啄同时眼。不具啐啄同时用。

僧便问。如何是啐啄同时用。

师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时失。

曰。此未是学人问处。

曰。汝问处作么生。

曰。失。师便打。僧不肯。

示众云。赤肉团上。壁立千仞。

时有僧出问。赤肉团上。壁立千仞。岂不是和尚语。

师云。是。僧便掀倒禅床师云。你看者瞎汉乱做。僧拟议。师便打趁出院。

僧问。二王相见时如何。

曰。十字街头吹尺八。

又问。从上诸圣向甚处去。

曰。不上天堂。则入地狱。

曰。和尚又作么生。

曰。还知宝应落处么。僧拟议。师打一拂。

师问僧。近离甚处。

曰。襄州。

曰。是什么物恁么来。

曰。和尚试道看曰。适来礼拜底。

曰。错。

曰。礼拜底错个什么。

曰。再犯不容。

曰。三十年弄马骑。今被驴扑。瞎汉。参堂去。

僧问。人逢碧眼时如何。

曰。鬼争漆桶。

僧问。古殿重兴时如何曰。明堂瓦插檐。

僧曰。恁么则庄严毕备去也。

曰。斩草蛇头落。

僧问。瞥喜瞥嗔时如何。

曰。倾湫倒岳。

僧问。如何是无缝塔。

曰。七花八裂。

曰。如何是塔中人。

曰。头不梳。面不洗。

僧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别。

曰。黄尚书.李仆射。

曰。意旨如何。

曰。牛头向北马头南。

师问僧。近离甚处。

曰。龙兴。

曰。发足莫离叶县也无。僧便喝。

曰。好好问汝。又发恶作么。

僧曰。唤作恶发。得么。

师却喝曰。你既恶发。我也恶发。近前来。我也没量罪过。你也没量罪过。瞎汉。参堂去。

赞曰。

一语定纲宗作家不啐啄兴化的子冰蘗胸怀临济亲孙麟龙头角赤肉团上壁立千仞掀禅床棒打瞎驴十字街头相见二王吹尺八声乱雅乐诸圣甚处去谩云入地狱不上天堂何物恁么来灼然弄马骑今被驴扑一机一境换斗移星瞥喜瞥嗔倾湫倒岳头不梳面不洗塔中人描画未全真马向北牛向南祖教意搏量俱是错从游老作与廓侍者一再同参弄出小家随龙兴僧递相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