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婆迦梨弟子出家未久。未知今世.后世。不知从此岸至彼岸。亦复不知死此生彼。便授刀与之。时。婆迦梨手执刀已。以信坚固。持刀自刺。
是时。婆迦梨以刀自刺。而作是念。释迦文佛弟子之中。所作非法。得恶利不得善利。于如来法中。不得受证而取命终。是时。尊者婆迦梨便思惟是五盛阴。是谓此色。是谓色习。是谓色灭尽。是谓痛.想.行.识。是谓痛.想.行.识集。是谓痛.想.行.识.灭尽。彼于此五盛阴熟思惟之。诸有生法皆是死法。知此已。便于有漏心得解脱。尔时。尊者婆迦梨于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以天耳听闻尊者婆迦梨求刀自杀。尔时。世尊告阿难。诸比丘在舍卫城者。尽集一处。吾欲所敕。
是时。尊者阿难受世尊教。即集诸比丘。在普集讲堂。还白世尊曰。今日比丘已集一处。
是时。世尊将比丘僧。前后围绕。至彼婆迦梨比丘精舍。当于尔时。弊魔波旬欲得知尊者婆迦梨神识所在。为在何处。为在人耶。为非人耶。天.龙.鬼神.干沓和.阿须伦.迦留罗.摩休勒.阅叉。今此神识竟为所在。在何处生游。不见东西南北。四维上下。皆悉周遍而不知神识之处。是时。魔波旬身体疲极。莫知所在。
尔时。世尊将比丘僧。前后围绕。至彼精舍。尔时。世尊观魔波旬欲得知神识所在。世尊告诸比丘。汝等颇闻此精舍之中有大声乎。又有光怪。
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我等已见。
世尊告曰。此弊魔波旬。欲得知婆迦梨神识所在。
是时。尊者阿难白世尊曰。唯愿世尊说婆迦梨比丘神识为何所在。
世尊告曰。婆迦梨比丘神识永无所著。彼族姓子以般涅槃。当作如是持。
是时。尊者阿难白世尊曰。此婆迦梨比丘何日得此四谛。
世尊告曰。今日之中得此四谛。
阿难白佛。此比丘抱病经久。本是凡人。
世尊告曰。如是。阿难。如汝所言。但彼比丘谦苦甚久。诸有释迦文佛弟子之中。信解脱者此人最胜。然有漏心未得解脱。我今可求刀自刺。是时。彼比丘临自刺时。即思惟如来功德。舍寿之日。思惟五盛阴。是谓此色习.此色灭尽。尔时。彼比丘思惟此已。诸有习之法皆悉灭尽。此比丘已般涅槃。
尔时。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意断之法四暗.老耄法
阿夷.法本末舍利.婆迦梨
增壹阿含经等趣四谛品第二十七
(一)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是谓。比丘。我等常所说法。所谓四谛。以无数方便而观察此法。分别其义。广与人演。云何为四。所谓苦谛之法。以无数方便而观察此法。分别其义。广与人演。以无数方便说习.尽.道谛。而观察此法。分别其义。广与人演。
汝等比丘。当亲近舍利弗比丘。承事供养。所以然者。彼舍利弗比丘以无数方便。说此四谛。广与人演。当舍利弗比丘与诸众生及四部众。分别其义。广与人演。时不可计众生诸尘垢尽。得法眼净。
汝等比丘。当亲近舍利弗.目犍连比丘。承事供养。所以然者。舍利弗比丘众生之父母。以生已长养令大者目犍连比丘。所以然者。舍利弗比丘与人说法要。成四谛。目犍连比丘与人说法要。成第一义。成无漏行。汝等当亲近舍利弗.目犍连比丘。世尊作是语已。还入静室。
世尊去未久。尔时舍利弗告诸比丘。其有能得四谛法者。彼人快得善利。云何为四。所谓苦谛。以无数方便广演其义。云何为苦谛。所谓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忧悲恼苦.怨憎会苦.恩爱别苦.所求不得苦。取要言之。五盛阴苦。是谓苦谛。
云何苦习谛。所谓爱结是也。
云何为尽谛。所谓尽谛者。爱欲结永尽无余。是谓尽谛。
云何为道谛。所谓贤圣八品道是。正见.正治.正语.正方便.正命.正业.正念.正定。是谓道谛也。彼众生快得善利。乃能闻此四谛之法。
尔时。尊者舍利弗当说此法。无量不可计众生闻此法时。诸尘垢尽。得法眼净。
我等亦快得善利。世尊与我说法。安处福地。
是故。四部之众。求于方便。行此四谛。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众多比丘入舍卫城。时。众多比丘便作是念。然我等乞食日犹故早。我等可往至外道异学村与共论义。
是时。众多比丘便往至外道村中。到已。共相问讯。在一面坐已。在一面坐。尔时。异学问道人曰。沙门瞿昙与诸弟子而说此法。汝等比丘。尽当学此法。悉当了知。以了知已。当共奉行。我等亦与诸弟子而说此法。汝等尽当而学此法。悉当了知。以了知已。当共奉行。沙门瞿昙与我等有何等异。有何增减。所谓彼说法。我亦说法。彼教诲。我亦教诲。
尔时。众多比丘闻此语已。亦不言是。复不言非。即从坐起而去。尔时。众多比丘自相谓曰。我等当以此义。往白世尊。
尔时。众多比丘入舍卫城乞食。食已。收摄衣钵。以尼师檀著左肩上。往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众多比丘以此因缘。具白世尊。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彼外道作此问者。汝等当以此语报彼曰。为一究竟。为众多究竟乎。或能彼梵志平等说者。应作是说。是一究竟。非众多究竟。彼究竟者。为是有欲究竟。为无欲究竟。所谓彼究竟者。谓无欲究竟。云何彼究竟者。有恚究竟。为无恚究竟。所谓彼究竟者。无恚究竟。非有恚究竟。云何有痴究竟。无痴究竟。所谓彼究竟者。无痴究竟。云何彼究竟者。为是有爱究竟。为无爱究竟。所谓彼究竟者。无爱究竟。云何彼究竟者。有受究竟。为无受究竟。所谓彼究竟者。无受究竟。云何彼究竟者。为是智者。为非智者。所谓智者所究竟。此究竟者。为是怒者所究竟。为非怒者所究竟。所谓此究竟。彼当作是说。非怒者所究竟。
比丘。有此二见。云何为二见。所谓有见.无见。诸有沙门.婆罗门不知此二见之本末。彼便有欲心.有嗔恚心.有愚痴心.有爱心.有受心。彼是无知。彼有怒心。不与行相应。彼人不脱生.老.病.死.愁.忧.苦.恼。辛酸万端不脱于苦。诸有沙门.婆罗门如实而知之。彼便无愚痴.嗔恚之心。恒与行相应。便得脱生.老.病.死。今说苦之元本。如是。比丘。有此妙法。斯名平等之法。诸不行平等法者。则堕五见。
今当说四受云何为四受。所谓欲受.见受.戒受.我受。是谓四受。若有沙门.婆罗门尽知欲受之名。彼虽知欲受之名。复不相应者。彼尽分别诸受之名。先分别欲受之名。而不分别见受.戒受.我受之名。所以然者。以彼沙门.婆罗门不能分别此三受之名。是故。或有沙门.婆罗门尽分别此诸受。彼便分别欲受.见受。不分别戒受.我受。所以然者。以彼沙门.婆罗门不能分别二受。若使沙门.婆罗门尽能分别诸受。或复有不具者。彼便能分别欲受.见受.戒受。不分别我受。所以然者。以彼沙门.婆罗门不能分别我受故。是故。复有沙门.婆罗门尽分别诸受。然复有不具者。此名四受。
有何等义。云何分别。所谓四受者。由爱而生。如是。比丘有是妙法所应分别。若有不行此诸受。此不名为平等。所以然者。诸法之义难了难解。如此非法之义者。非三耶三佛之所说也。比丘当知。如来尽能分别一切诸受。以能分别一切诸受。则与相应。则能分别欲受.见受.我受.戒受。是故。如来尽分别诸受。则与法共相应。无有相违。
此四受由何而生。然此四受由爱而生。由爱而长。成就此受。彼便不能起于诸受。以不起诸受。则不恐惧。以不恐惧。便般涅槃。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造已办。更不复受有。如实知之。如是比丘。有此妙法。如实而知之。具足诸法.法行之本。所以然者。以其此法极微妙故。诸佛之所说。则于诸行无有缺漏。于是。比丘有初沙门.第二沙门.第三沙门.第四沙门。更无复有沙门出此上者.能胜此者。作如是师子之吼。
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阿那邠邸长者往至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问长者曰。云何。长者。汝家中恒布施耶。
长者白佛。贫家恒行布施。又饮食粗弊。不与常同。
世尊告曰。若布施之时。若好.若丑。若多.若少。然不用心意。复不发愿。复无信心。由此行报。所生之处不得好食。意不贪乐。意亦复不乐著于好衣裳。亦复不乐著好田业。心亦不着五欲之中。正使有仆从奴婢。亦复不受其教。所以然者。正由其中不用心故。故受其报。若长者布施之时。若好.若丑。若多.若少。当至诚用心。勿有增损。废后世桥梁。彼若所生之处。饮食自然。七财具足。心恒乐五欲之中。正使有奴婢使人。恒受其教。所以然者。由于中发欢喜心故。
长者当知。过去久远有梵志名毗罗摩。饶财多宝。真珠.虎珀.砗磲.玛瑙.水精.琉璃。好喜布施。尔时。布施之时。用八万四千银钵盛满碎金。复有八万四千金钵盛满碎银。作如是施。复以八万四千金银澡罐施。复以八万四千牛。皆以金银覆角。皆作如是布施。复以八万四千玉女布施。衣裳自覆。复以八万四千卧具。皆用氍氀文绣毾[登*毛]自覆。复以八万四千衣裳布施。复以八万四千龙象布施。皆用金银挍饰。复以八万四千匹马布施。皆用金银鞍勒自副。复以八万四千车布施。作如是大施。复以八万四千房舍布施。于四城门中布施。须食与食。须衣与衣。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皆悉与之。
长者当知。彼毗罗摩虽作是布施。不如作一房舍。持用布施招提僧。此福不可计量。正使彼作如是施。及作房舍持用施招提僧。不如受三自归佛.法.圣众。此福不可称计。正使彼人作如是施。及作房舍。又受三自归。虽有此福。犹不如受持五戒。正使彼人作如是施。及作房舍。受三自归。受持五戒。虽有此福。故不如弹指之顷。慈愍众生。此福功德不可称计。
正使彼人作如是施。作僧房舍。受三自归。奉持五戒。及弹指之顷。慈愍众生。虽有此福。故不如须臾之间。起于世间不可乐想。此福功德不可称量。然彼所作功德。我尽证明。作僧房舍。我亦知此福。受三自归。我亦知此福。受持五戒。我亦知此福。弹指之顷。慈愍众生。我亦知此福。须臾之间。起于世间不可乐想。我亦知此福。
尔时。彼婆罗门作如是大施者。岂是异人乎。莫作是观也。所以然者。尔时施主者。即我身是也。长者当知。过去久远所作功德。信心不断。不起着想。是故。长者。若欲布施之时。若多.若少。若好.若丑。欢喜惠施。勿起想着。手自布施。莫使他人。发愿求报。后求受福。长者当获无穷之福。如是。长者。当作是学。
尔时。长者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