蜱肆王答曰。尊者桥[火*佥]钵帝。颇闻阎浮洲中有斯和提王。名蜱肆耶。
尊者桥[火*佥]钵帝答曰。我闻阎浮洲中斯和提有王。名蜱肆。
蜱肆王白曰。尊者桥[火*佥]钵帝。我即是也。本名蜱肆王。
尊者桥[火*佥]钵帝复问曰。蜱肆王如是见。如是说。无有后世。无众生生。彼何由生此。依四王天小榵树林空宫殿中。
蜱肆王白曰。尊者桥[火*佥]钵帝。我本实有是见。然为尊者沙门鸠摩罗迦叶之所降伏.所治断舍。若尊者桥[火*佥]钵帝还下阎浮洲者。愿遍告语阎浮洲人。若行施修福时。当至心与。自手与。自往与。至信与。知有业.有业报与。所以者何。莫令以是受布施报如斯和提蜱肆王也。蜱肆王者是布施主。以不至心行施与故。生依四王天小榵树林空宫殿中。尔时。尊者桥[火*佥]钵帝默然而受。
于是。尊者桥[火*佥]钵帝有时来下至阎浮洲。则遍告诸阎浮洲人。至心施与。自手与。自往与。至信与。知有业.有业报与。所以者何。莫令以是受布施报如斯和提蜱肆王也。蜱肆王者是布施主。以不至心行施与故。生依四王天小榵树林空宫殿中。
尊者鸠摩罗迦叶所说如是。蜱肆王.斯和提梵志.居士及诸比丘闻尊者鸠摩罗迦叶所说。欢喜奉行。
蜱肆王经第七竟(万三百六十七字)。
中阿含经卷第十六(万三百六十七字)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
东晋罽宾三藏瞿昙僧伽提婆译
中阿含长寿王品第二(有十五经)(第二小土城诵)
长寿.天.八念净不移动道
郁伽支罗说娑鸡三族姓
梵天迎请佛胜天.伽𫄨那
念身.支离弥上尊长老眠
无刺及真人说处最在后
(七二)中阿含长寿王品长寿王本起经第一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拘舍弥。在瞿师罗园。
尔时。拘舍弥诸比丘数共斗诤。于是。世尊告拘舍弥诸比丘曰。比丘。汝等莫共斗诤。所以者何。
若以诤止诤至竟不见止
唯忍能止诤是法可尊贵
所以者何。昔过去时。有拘娑罗国王。名曰长寿。复有加赦国王。名梵摩达哆。彼二国王常共战诤。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四种军已。加赦国王梵摩达哆自引军往。欲与拘娑罗国王长寿共战。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四种军已。来与我战。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已。亦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四种军已。拘娑罗国王长寿自引军出。往至界上。列阵共战。即摧破之。于是。拘娑罗国王长寿尽夺取彼梵摩达哆四种军众象军.马军.车军.步军。乃复生擒加赦国王梵摩达哆身。得已。即放而语彼曰。汝穷厄人。今原赦汝。后莫复作。
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复再三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四种军已。复自引军往与拘娑罗国王长寿共战。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复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兴四种军已。来与我战。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已。便作是念。我已克彼。何须复克。我已伏彼。何足更伏。我已害彼。何须复害。但以空弓。足能伏彼。拘娑罗国王长寿作是念已。晏然不复兴四种军象军.马军.车军.步军。亦不自往。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得来破之。尽夺取拘娑罗国王长寿四种军众象军.马军.车军.步军。
于是。拘娑罗国王长寿闻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来。尽夺取我四种军众象军.马军.车军.步军已。复作是念。斗为甚奇。斗为甚恶。所以者何。克当复克。伏当复伏。害当复害。我今宁可独将一妻。共乘一车。走至波罗奈。于是。拘娑罗国王长寿即独将妻。共乘一车。走至波罗奈。拘娑罗国王长寿复作是念。我今宁可至村村邑邑。受学博闻。拘娑罗国王长寿作是念已。即便往至村村邑邑。受学博闻。以博闻故。即转名为长寿博士。
长寿博士复作是念。所为学者。我今已得。我宁可往波罗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如是波罗奈诸贵豪族闻已。当极欢喜而自娱乐。长寿博士作是念已。便往至波罗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如是波罗奈诸贵豪族闻已。极大欢喜而自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外眷属闻。中眷属.内眷属及梵志国师展转悉闻。梵志国师闻已。便呼见之。于是。长寿博士往诣梵志国师所。向彼而立。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梵志国师闻已。极大欢喜而自娱乐。于是。梵志国师告长寿博士。汝从今日可依我住。当相供给。长寿博士白曰。尊者。我有一妻。当如之何。梵志国师报曰。博士。汝可将来依我家住。当供给之。于是。长寿博士即将其妻依梵志国师家住。梵志国师即便供给彼。
于后时长寿博士妻心怀忧戚。作如是念。欲令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亦复欲得磨刀水饮。长寿博士妻作是念已。便白长寿博士。我心怀忧戚。作如是念。欲令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亦复欲得磨刀水饮。长寿博士即告妻曰。卿莫作是念。所以者何。我等今为梵摩达哆王所破坏。卿当何由得见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亦复欲得磨刀水饮耶。妻复白曰。尊若能得者。我有活望。若不得者。必死无疑。
长寿博士即便往诣梵志国师所。向彼而立。颜色愁惨。以恶微声作诸音伎。梵志国师闻已不得欢喜。于是。梵志国师问曰。博士。汝本向我立。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我闻已极大欢喜而自娱乐。汝今何以向我立。颜色愁惨。以恶微声作诸音伎。我闻已不得欢喜。长寿博士。汝身无疾患。意无忧戚耶。长寿博士白曰。尊者。我身无患。但意有忧戚耳。尊者。我妻心怀忧戚。作如是念。我欲得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亦复欲得磨刀水饮。我即报妻曰。卿莫作是念。所以者何。我今如此。卿当何由得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我欲遍观。亦复欲得磨刀水饮耶。妻复白我曰。尊若能得者。我有活望。若不得者。必死无疑。尊者。若妻不全。我亦无理。
梵志国师问曰。博士。汝妻可得见不。白曰。尊者。可得见耳。于是。梵志国师将长寿博士往至妻所。是时。长寿博士妻怀有德子。梵志国师见长寿博士妻怀有德子故。便以右膝跪地。叉手向长寿博士妻。再三称说。生拘娑罗国王。生拘娑罗国王。教敕左右曰。莫令人知。梵志国师告曰。博士。汝勿忧戚。我能令汝妻得见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而过。亦能令得磨刀水饮。
于是。梵志国师往诣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所。到已。白曰。天王。当知有德星现。唯愿天王严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导引。出曜军威。以水磨刀。唯愿天王自出观视。天王。若作是者。必有吉应。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即敕主兵臣。卿。今当知有德星现。卿宜速严四种之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导引。出曜军威。以水磨刀。我自出观。若作是者。必有吉应。时。主兵臣即受王教。严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导引。出曜军威。以水磨刀。梵摩达哆即自出观。
因是长寿博士妻得见四种军阵列卤簿。拔白露刃。徐庠导引。出曜军威。并亦复得磨刀水饮。饮磨刀水已。忧戚即除。寻生德子。便为作字。名长生童子。寄人密养。渐已长大。长生童子若诸刹利顶生王者。整御天下得大国土。种种伎艺。乘象.骑马.调御.驰骤.射戏.手搏.掷罥.掷钩.乘车.坐辇。如是种种诸妙伎艺皆善知之。若干种妙触事殊胜。猛毅超世。聪明挺出。幽微隐远。无不博达。
于是。梵摩达哆闻拘娑罗国王长寿彼作博士。转名在此波罗奈城中。梵摩达哆即敕左右。卿等速往收拘娑罗国王长寿。反缚两手。令彼骑驴。打破败鼓。声如驴鸣。遍宣令已。从城南门出。坐高标下。诘问其辞。左右受教。即便往收拘娑罗国王长寿。反缚两手。令彼骑驴。打破败鼓。声如驴鸣。遍宣令已。从城南门出。坐高标下。诘问其辞。是时。长生童子寻随父后。或在左右而白父曰。天王勿怖。天王勿怖。我即于此。必能拔济。必能拔济。拘娑罗王长寿告曰。童子可忍。童子可忍。莫起怨结。但当行慈。众人闻长寿王而作此语。便问于王。所道何等。王答众人曰。此童子聪明。必解我语。
尔时。长生童子劝波罗奈城中诸贵豪族。诸君。行施修福。为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以此施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令安隐。得解脱。于是。波罗奈城中诸贵豪族为长生童子所劝。行施修福。为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以此施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令安隐。得解脱。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闻此波罗奈诸贵豪族行施修福。为拘娑罗国王长寿咒愿。以此施福愿拘娑罗国王长寿令安隐。得解脱。闻即大怖。身毛皆竖。莫令此波罗奈城中诸贵豪族反于我耶。且置彼事。我今急当先灭此事。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教敕左右。汝等速去。杀拘娑罗国王长寿。斩作七段。左右受教。即便速往。杀长寿王。斩作七段。
于是。长生童子劝波罗奈城中诸贵豪族而作是语。诸君看此。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酷暴无道。彼取我父拘娑罗国王长寿无过之人。夺取其国仓库财物。怨酷枉杀。斩作七段。诸君可往。以新缯叠收敛我父。取七段尸。以一切香.香木积聚而阇维之。立于庙堂。为我作书与梵摩达哆言。拘娑罗国王长生童子。彼作是语。汝不畏后为子孙作患耶。于是。波罗奈诸贵豪族为长生童子所劝。以新缯叠即往敛。取彼七段尸。以一切香.香木积聚而阇维之。为立庙堂。亦为作书与梵摩达哆言。拘娑罗国王长生童子。彼作是语。汝不畏后为子孙作患耶。
于是。长寿王妻告长生童子曰。汝当知此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酷暴无道。彼取汝父拘娑罗国王长寿无过之人。夺取其国仓库财物。怨酷枉杀。斩作七段。童子汝来。共乘一车。走出波罗奈。若不去者。祸将及汝。于是。长寿王妻与长生童子共乘一车。走出波罗奈。尔时。长生童子作如是念。我宁可往至村村邑邑。受学博闻。长生童子作是念已。便往至村村邑邑。受学博闻。以博闻故。即转名为长生博士。
长生博士复作是念。所为学者。我今已得。我宁可往波罗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如是波罗奈诸贵豪族闻已。当大欢喜而自娱乐。长生博士作是念已。便往至波罗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欢悦颜色作妙音伎。如是波罗奈诸贵豪族闻已。极大欢喜而自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外眷属闻。中眷属.内眷属.梵志国师。展转乃至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闻。便呼见。
于是。长生博士即往诣加赦国王梵摩达哆所。向彼而立。以欢悦颜色作妙音伎。如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闻已。极大欢喜而自娱乐。于是。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告曰。博士。汝从今日可依我住。当相供给。于是。长生博士即依彼住。加赦国王梵摩达哆即供给之。后遂信任。一以委付。即持卫身刀剑授与长生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