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法决疑经云。若檀越设食。并请众僧。遣人防门。遮障比丘及诸老病贫穷乞人。不听入会。徒丧饮食了无善分。
又普广经云。四辈弟子若行斋戒。心当存想请十方僧。不择善恶持戒毁戒高下之行。到诸塔寺请僧之时。僧次供养无别异想。其福众多无量无边。若值罗汉四道果人及大心者。缘此功德受福无穷。一闻说法可得至道无上涅槃。
又十诵律云。鹿子母别请五百罗汉。佛言。无智不善。若于僧中。依次请一人者。得大功德。果报利益。胜别请五百罗汉。一切远近无不悉闻。
又请僧福田经。及仁王经。种种呵责不许别请。若别请者是外道法非七佛法。
又梵网经云。若有檀越来请众僧。客僧有利养分。僧房主应次第差客僧受请。而先住僧独受。而不差客僧。房主得无量罪。畜生无异。非沙门。非释种姓。犯轻垢罪。
又智度论云。如有富贵长者。作乐供养众僧。白僧执事。我次第请僧于舍食。日日须请及至沙弥。执事不听沙弥受请。诸沙弥言。以何意故。不听沙弥。答言以檀越不喜请年少故。便说偈言。
鬓发白如雪齿落皮肉皱
偻步形体羸乐请如是众
诸沙弥等。皆是大阿罗汉。如打师子头。欻然从坐而说偈言。
檀越无智人见形不取德
舍是耆年相择取老瘦黑
上尊耆年之相者如佛说偈云。
所谓长老相不必以年耆
形瘦鬓发白空老内无德
能舍罪福果精进行梵行
已离一切法是名为长老
是诸沙弥复作是念。我等不应坐观檀越量僧好恶。即说偈言。
赞叹呵骂中我等心虽一
是人毁佛法不应不教诲
当疾到其舍以法教语之
我等不度者是则为弃物
即时诸沙弥。自变其身皆成老年。
鬓发白如雪秀眉垂覆眼
皮皱如波浪其脊曲如弓
两手负杖行次第而受请
举身皆振掉行止不自安
譬如白杨树随风而动摇
檀越见此辈欢喜延入坐
坐已须臾顷还复年少形
檀越惊怖言如是耆老相
还变成小身如服还年药
是事何由然
诸沙弥言。汝莫生疑。平量是事。甚可伤愍。故现是化。汝当深识之。圣众不可量。如说偈曰。
譬如以蚊嘴犹可测海底
一切天与人无能量僧者
僧以功德贵犹尚不分别
而汝以年岁称量诸大德
大小生于智不在于老少
有智勤精进虽少而是老
懈怠无智慧虽老而是少
汝今平量僧是则为大失
如欲以一指测知大海底。为智者之所笑。汝不闻佛说。四事虽小而不可轻。太子虽小当为国王。是不可轻。蛇子虽小毒能杀人。亦不可轻。小火虽微能烧山野。亦不可轻。沙弥虽小得圣神通。最不可轻。檀越闻是事已见是神通。身惊毛竖。合手向诸沙弥言。诸圣人等。我今忏悔。我是凡夫心常怀罪。今欲请问。于佛僧宝中信心清净。何者福胜。答言我等初不见佛僧宝中有增减。何以故。如佛一时入舍婆提城乞食。有婆罗门。姓婆罗埵逝。佛数数到其家乞食。心作是念。是沙门何以来数数。如负其债。佛时说偈言。
时雨数数堕五谷数数成
数数修福业数数受果报
数数受生法故受数数死
圣法数数成谁数数生死
婆罗门闻是偈已。大圣具知我心惭愧。取钵入舍盛满美食。以奉上佛。佛不受作是言。我为说偈故得此食。我不食也。婆罗门言。是食当与谁。佛言。我不见天及人能消是食者。汝持安置小草地若无虫水中。即如佛教。持食着无虫水中。水即大沸烟火俱出。如投大热铁。婆罗门见已惊怖言。未曾有也。乃至食中神力如是。礼佛忏悔。乞出家受戒。渐渐断结得阿罗汉道。后摩诃㤭昙弥。以金色上下宝衣奉佛。佛劝施僧。能消能受。故知佛宝僧宝福无多少。故说偈言。
若人爱敬佛亦当爱敬僧
不当有分别同皆为宝故
又法句喻经。世尊说偈云。
人道念有意无食自知少
从是痛用薄节消而保寿
又十诵律云。时王舍城中有居士。名尸利仇多。大富多财。是外道弟子。此人每疑。沙门瞿昙有一切智不。行到佛所白言。沙门瞿昙。明日我舍食。佛以彼应度故。默然受请。时居士到舍门外。开作大火坑。令火无烟焰。以沙覆上。即入舍敷不织坐床。又以毒和食。心生口言。瞿昙若是一切智人。当知此事。若非一切智人。当堕此坑及中毒死。遣使白佛言。饮食已办。佛语阿难。令诸比丘。皆不得先佛前行。时佛前行。比丘后入。尸利仇多舍火坑。佛变作莲华池。满中净水。既甘而冷。佛与僧皆行花叶上入舍。坐不织床。变令成织。佛告尸利。当除心中疑。我实是一切智人。居士见二神力。信心即生尊重于佛。叉手白佛言。此食毒药。不堪佛食。佛言。但施此食。僧不得病。佛告阿难。僧中宣令。未唱等供一不得食。是佛咒愿。淫欲嗔恚愚痴。是世界中毒。佛有实法。除一切毒。以是实语故。毒皆得除。食即清净。众僧饱满竟。居士于佛前坐听。即于坐处得法眼净。佛还已集僧告言。从今不得在佛前行。及和上师僧上座前行。未唱等供不得食也。又摩德勒伽论云。众僧行食时。上座应语一切平等。与使唱僧跋。然后俱食(此云等供是)
圣僧缘第四
自大觉泥洹。法归众圣。开士应真。导扬末教。并飞化众刹。随缘摄诱。见殊则同室天隔应合则异境对颜。宋泰始之末。正胜寺释法愿。正喜寺释法镜等。始图画圣僧。别坐标拟。迄至唐初。亟降灵瑞。或足趾显露。半现于床间。或植杖遗迹。印陷于平地。所以梁帝。闻而赞悦。敬心翘仰。家国休感。必祈斋供。到永明八年。帝躬弗愈。虽和鹊荐术。而茵枕犹滞。乃结心发誓。归命圣僧。敕于延昌殿内。七日祈请。供饭诸佛及众圣贤。斋室严峻。轻尘不动。七日将满。方感灵应。乃有天香妙气。洞鼻彻心。映蔽熏炉。无复芳势。又足影屣迹。布满堂中。振锡清越。响发牖外。睹踪闻香。皆肃然魄耸。时有徐光显等十有余人。咸同见闻。登共奏启。于是斋坐既毕。而御膳康复。所以遍朝归依明验神应。其后徐光显等。道俗数人。设斋奉请。并有征瑞。圣人通感。不可备载。
如昔有树提伽长者。造栴檀钵。着络囊中。悬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若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即与之。诸内外道。知欲现神通。皆挑头而去。宾头卢闻是事。问目连言。实尔不。答言。实尔。汝师子吼中第一。便往取之。其目连惧佛教不肯取。宾头卢即往其舍入禅定。便于坐上。伸手取钵。依四分律。当时坐于方石。纵广极大。逐身飞空。得钵已还去。佛闻呵云。比丘为外道钵。而于未受戒人前。现神通力。从今尽形摈汝。不得住阎浮提。于是宾头卢。如佛教敕。往西瞿耶尼。教化四众。广宣佛法。阎浮提四部弟子。思见宾头卢。白佛。佛听还座。现神足故。不听涅槃。敕令为末世四部众作福田。其亦自誓。三天下有请悉赴。又阿育王经。海意比丘。从镬乘空。为王说偈云。
汝身同人身汝力过人力
应令我知之为汝作神力
王发心。请四方僧。说偈云。
有诸阿罗汉当来摄受我
我请阿罗汉当悉来此处
故依请宾头卢经云。如天竺优婆塞国王长者。若设一切会者。常请宾头卢颇罗惰誓阿罗汉。宾头卢者字也。颇罗惰者姓也。其人为树提长者。现神足故。佛遏之不听涅槃。敕令末法四部众生作福田。请时于静处烧香礼拜。向天竺摩梨山。至心称名言。大德宾头卢颇罗惰誓。受佛教敕。为末法人作福田。愿受我请。于此处食。若新作屋舍。亦应请之。愿受我请。于此舍床敷上宿。若普请众僧澡浴时。亦应请之言。受我请于此洗浴。及末明前。具香汤灰水澡豆杨枝香油。调和冷暖。如人浴法。开户请入。然后闭户。如人浴讫顷。众僧乃入。凡欲会食澡浴。要一切诸僧。至心求解脱。不疑不昧。信心清净。然后可屈。近世有一长者。闻说宾头卢大阿罗汉受佛教敕为末法人作福田。即如法施设大会。至心请宾头卢氍[叟毛]下遍敷好华。欲以验之。大众食讫。发氍[叟毛]华皆萎黄。懊恼自责。不知过所从来。更复精竭。审问经师。重设大会。如前布华。亦复皆萎。复更倾竭。尽家财产。复作大会犹亦如前。懊恼自责。更请百余法师。求请所失。忏谢罪过。如向上座一人。年老。四布悔其愆咎。上座告之。汝三会请我。我皆受请。汝自使奴门中见遮。以我年老衣服弊坏。谓是被摈。赖提沙门。不肯见前。我以汝请欲强入。汝奴以杖打我头破。额右角疮是。汝自为之。何所懊恼。言已不现。长者乃知是宾头卢。自尔已来。诸人设福。皆不敢复遮门。若得宾头卢来。其坐处华即不萎黄。若新立房舍床榻。欲请宾头卢时。皆当香汤洒地。然香油灯。新床新缛。缛上奋绵敷之。以白练覆上。初夜如法请之。还闭房户。慎勿轻慢窥看。皆各至心信其必来。精诚感彻无不至也。来则缛上现有卧处。浴室亦现用汤水处。受大会请时。或在上座。或在中坐。或在下坐。现作随处僧形。人求其异终不可得。去后见坐处华不萎。乃知之矣。述曰。今见斋家。多不依法但逐人情安置凡人。全不忧佛及圣僧座。如前经所说。施主先须预扫洒佛堂。及安置圣僧坐处。洗浴洁身。烧上名香。悬缯幡盖。散众杂华。手执香炉。尽诚敬仰。奉请三宝及以圣僧。十方法界一切圣凡。亦皆普请。受弟子请。降屈圣仪。来临住宅。合家大小。并共虔诚。预前七日已来。发此重心。若是贫家。无好香华。复无安置之处。然须临时斟酌。未坐前先上好处。安置佛座。扫洒如法。其次好处。安置圣僧座。敷设软物新白净者。布绵在上。若施主心重有感。食讫候看。似人坐处。即知报身来赴。若无相现。但化身来。若全轻慢。报化俱不至。其座不得彩画锦绮绫罗金银杂饰及散华置上。虽是罗汉。然共凡僧。同受二百五十别解脱戒。所以不受杂彩金银等物。若是诸佛菩萨大乘之人。非局出家相者。所以得受种种供养。安圣僧座。及以献食。亦不得越过尺六高处安置。尺六已下。如法僧座则得。亦不得作素形圣僧在座安置。傥报身自来。岂可推却素像而坐。亦不得在寺将常住僧器盛食。恐报身来。不可触僧净器而食。若用钵盂及俗盘器献者。即通化报。最为如法。若有圣僧钱还入圣僧用。将买钵盂匙箸铜碗手巾。及将买上好槃器。背上书题记之余人不敢杂用。日别随家常食。每旦及午。盛食常献佛及僧。岂非好事。更有余钱。买取一胡床及一食单。食讫澡豆净洗。置胡床上。以油帊覆之。日别如是。表供养三宝心。常不绝大得功德。若多得钱。即如西国寺法。及俗人舍。空静上处。为圣僧造房堂。随四时冬夏安物供养。若在夏内。堂内日别敷好净席。𠋆身单敷。铜盆铜瓶。澡豆净巾。若至午前并献饭食。夜中然灯烧香。随心量力。如法供养。若至冬寒。安被厚毡炭火。汤水灯明随时供养。纵有余长圣僧钱财。不得将入别僧。乃至常住僧用。亦不得入佛法用。亦不得别作圣僧形。数见有人索圣僧钱。彩画佛形。及四壁画圣僧迦叶阿难等形。以宾头卢罗汉圣人现在不入涅槃。既不得圣僧嘱授进止。岂得互用浪将别入。若己用者。并须倍还。不还得罪。故四分律云。许此处不得。异处得罪(如似己物他人不问己身余人辄将作别用岂可得不)。上来所述。并依经律圣意录之。不得不行。三宝物重不得互用。恐差之毫毛失之千里。诚言不虚。省己用之。故梁武帝时。汉国大德英儒。共请西域三藏。纂集圣僧法用。翻出五卷。如前所述。略亦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