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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乐考原·六、尺、勾三字,亦皆无高下之分!(1)

《燕乐考原》

《燕乐考原》序 《乐记(乐本)》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

如何就能由此,而可见得宫声之独尊呢?)

北宋房庶谓:

“太常乐黄钟适当仲吕”、(此唐乐以宋乐下征为宫之证!)

南宋杨缵:

“以仲吕为宫”, (此宋乐以唐乐清角为宫之证!)

以吾说证之诸书,无不皆合。

盖天地虽奥,理无终閟(ㄅㄧ\塞也)也。此本孤学,无师无友。皆由积思而悟。独是独非,未敢自信,愿以质世之同志者。]

§4

《补笔谈28调杀声》:

“十二律配燕乐二十八调,除无征音外,凡杀声:

黄钟(为) 宫今为(时调)正宫,用六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一声。详见后。](琵琶第一弦之第一声为黄钟者,非第一弦空弦为黄钟。由《燕乐考原序》”以琵琶之第二弦为黄钟”,可知。)

黄钟(为) 商今为(时调)越调,用六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七声。]

黄钟(为正)角今为(时调)林钟角,用尺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六声。]

黄钟(为) 羽今为(时调)中吕调,用六字。[此琵琶之第四弦之第三声。

燕乐以六字配黄钟清,故凡黄钟杀声皆用六字,唯七角一均,名起姑洗,实起应钟。故《宋史.乐志》云”七角皆生于应钟”也。(就是七闰角,都以变宫声之律,而不以角声之律为杀声么!与“名起姑洗”何干呀?)

姑洗为应钟,则黄钟为林钟矣。燕乐以林钟配尺字,故杀声用尺字也。]

(这个弯子,绕的还真曲折!

夷则之“闰角”,杀尺字林钟,俗名林钟角。

杀六字黄钟者,乃夷则之“正角”,如此而已!)。

大吕(为) 宫今为(时调)高宫,用(下)四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二声也。]

大吕(为) 商、

大吕(为正)角、

大吕(为) 羽、

太簇(为) 宫今燕乐皆无。[此四调皆中管;燕乐不用。]

太簇(为) 商[“商” 旧误作调,今改。]今为(时调)大石调,用(高)四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一声。]

太簇(为正)角今为(时调)越角,用(高)工([2][51])字。[此琵琶第二(三)弦之第七声。]

太簇(为) 羽今为(时调)正平调,用(高)四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四声,燕乐以(高)四配太簇,故凡太簇杀声皆用(高)四字。惟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太簇为南吕。(高)工字配南吕,故杀声用(高)工字也。]

夹钟(为) 宫今为(时调)中吕宫,用(下)一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三声。]

夹钟(为) 商今为(时调)大石调,用(下)一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二声。]

夹钟(为正)角、

夹钟(为) 羽、

姑洗(为) 宫、

商,([3][52])今燕乐皆无。[此三调皆中管。]

姑洗(为正)角今为(时调)大石角,用(高)凡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一声。]

姑洗(为) 羽今为(时调)高平调,用(高)一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五声,燕乐以(高)一字配姑洗,故凡姑洗杀声皆用(高)一字。惟七角以姑洗为应钟,(高)凡字配应钟,故杀声用(高)凡字也。]

中吕(为) 宫今为(时调)道调宫([4][53]),用上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四声,上字即宫声。]

中吕(为) 商今为(时调)双调,用上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三声。]

中吕(为正) 角今为(时调)高大石角,用六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二声。]

中吕(为) 羽今为(时调)仙吕调,用上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六声。燕乐以上字配中吕,故凡仲吕杀声皆用上字。虽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仲吕为黄钟。六字配黄钟清,故杀声用六字也。]

蕤宾(为) 宫、商、角、羽今燕乐皆无。[惟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应钟角实蕤宾角,余皆中管调。]

林钟(为) 宫今为(时调)南吕宫,用尺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五声。]

林钟(为) 商今为(时调)小石调,用尺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四声。]

林钟(为正)角今为(时调)双角,用(高)四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三声。]

林钟(为) 羽今为(时调)大吕调,[当作黄钟调。]用尺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七声。燕乐以尺字配林钟,故凡林钟杀声皆用尺字。惟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林钟为太簇。(高)四字配太簇,故杀声用(高)四字也。]

夷则(为) 宫今为(时调)仙吕宫,用(下)工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六声。]

夷则(为) 商、角、羽,

南吕(为) 宫,今燕乐皆无。[此四调皆中管。]

南吕(为) 商今为(时调)歇指调,用(高)工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五声。]

南吕(为正)角今为(时调)小石角,用(高)一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四声。]

南吕(为) 羽今为(时调)般涉调,用(高)工[旧误作”四”,今改。] 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一声。燕乐以高工字配南吕,故凡南吕杀声皆用(高)工字也。惟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南吕为姑洗。(高)一字配姑洗,故杀声用(高)一字也。]

无射(为) 宫今为(时调)黄钟宫,用(下)凡字。[此琵琶第一弦之第七声。]

无射(为) 商今为(时调)林钟商,用(下)凡字。[此琵琶第二弦之第六声。]

无射(为正)角今燕乐无。[此中管调,即中吕角。]

无射(为) 羽今为(时调)高般涉调,用(下)凡字。[此琵琶第四弦之第二声。燕乐以高凡字配无射(否!当为下凡)。故凡无射杀声皆用(下)凡字也。]

应钟(为) 宫、应钟(为)商今燕乐皆无。[此二调皆中管。]

应钟(为正)角今为(时调)歇指角,用尺(勾)字。[此琵琶第三弦之第五声。七角以姑洗为应钟,则应钟为蕤宾,燕乐以勾字配蕤宾,此杀声不云用勾字,而云用尺字,则勾字即低尺之明证,又何疑乎?](否!勾字乃高半音的上,而非低八度的尺)

应钟(为) 今燕乐无。[此亦中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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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合、四为六、五之低字,一弦、二弦乃六弦、七弦之倍声。实为五正声。]

[2][51] [其锦案:马氏重刻本工作”上”,误。]

[3][52] [其锦案:马氏重刻本“姑洗商,商字上当脱宫字。”以姑洗为宫,今燕乐亦无知之。]

[4][53] [其锦案:马氏重刻本道字误作“游”字。]

(茍依作者所注,则琵琶之定音如下:

琵琶定弦法 (三弦同第二三四弦)

(声次)

林钟

羽七调

(运次)

(6)

(7)

(1)

(2)

(3)

(4)

(5)

太簇

7

1

2

3

#4

5

6

(正)

角七调

(运次)

高乙

(2)

(5)

(3)

(6)

(4)

(7)

(5)

(1)

高凡

(6)

(2)

(7)

(3)

高四

(1)

(4)

黄钟

b7

商七调

(运次)

(2)

(3)

(4)

(5)

(6)

(7)

(1)

无射

b6

b7

b3

宫七调

(运次)

(1)

(2)

(3)

(4)

(5)

(6)

(7)

但此定弦法,与坊间所传不同,不知何据?

且凌氏除宫调之外,商角羽三调之“声次”,与《琵琶录》之“运次”,并不相同,又不规则,且未提出任何论据!)

《姜白石集》:

“凡曲言犯者,谓以宫犯商、商犯宫之类。如道调宫上字住([1][54]),双调亦上字往,

[案:燕乐以上字配中吕,七商起太簇,则双调是仲吕(为)商,故用上字(仲吕)住。

南渡七商亦起黄钟,则双调是夹钟(之)商,当用(下)一字(夹钟)住,今白石仍云上字住,是名异而实不异也。] (否!非南渡后才亦起黄钟。是改采“之调名制”时,无论七宫/七商/七角/七羽,皆有大/夷/夹/无仲/黄/林七均。

实则双调在北宋(“为调名制”),是仲吕(为)商;在南宋(“之调名制”),是夹钟(之)商。杀声则皆是上字仲吕──属于这样的“名异而实不异”。

绝无“南渡七商亦起黄钟”,“双调当用下一字(夹钟)住”之理。

作者不知之/为调名制之别,方有此误说!)

所住字同,故道调曲中犯双调,或于双调曲中犯道调。其它准此。

[道调宫,今琵琶之上字调也(此说无据!)。

双 调,今三弦之上字调也(此说亦无据!)。

同是上字调,故可相犯,此理极易明,但后人未之深求耳。]

唐人乐书云,犯有正、旁、偏、侧:

宫犯宫为正,

宫犯商为旁,

宫犯角为偏,

宫犯羽为侧。

此说非也。([2][55])

十二宫所住字各不同,不容相犯,十二宫特可犯商、角、羽耳。

[言一均七调,各不相犯,唯异均/同调(当是同杀声,即同宫(而不同音阶))者可相犯。本七宫而云十二宫,兼五中管调言之也。]

朱文公(熹)云:”张功甫(张镃1153—1211)在<行在录>得谱子,大凡压入音律,只以首尾二字。首一字是某调,章尾即以某调终之。

[沈(括)存中(1031─1095)、姜(夔)尧章(1151─1221)但云杀声、住字不云首一字也。蔡(元定)季通(1135─1198)因此遂有起调/毕曲之说。]

如<关睢>“关”字合作无射调,结尾亦作无射声应之。

<葛覃>“葛”字合作黄钟调,结尾亦作黄钟声应之。

如“七月流火”三章,皆“七”字起,“七”字则是清声调,亦以清声结之。如“五月斯螽动股”,“二之日凿冰冲冲”,“五”字“凿”字皆是浊声黄钟调,末以浊声结之”。

[此即《补笔谈》所谓“杀声”也(否!杀声怎见得即所谓毕曲!)。度曲家于某调杀声用某字者,盖以纪此曲之当用某调耳,非各调别无可辨,徒恃此以辨之也。(否!杀声既为宫调之关键,则杀声用某字,自当即某调耳,问题在于杀声并非即曲调之毕曲!)朱文公(熹)误谓“调之所系,全在首尾二字。”蔡(元定)季通因此附会为起调/毕曲之说,以贻(遗留)误来学,遂为近代以来言乐者之一大迷津(道也)矣。]

[案:蔡元定《律吕新书》起调/毕曲之说,于古未之前闻也。

(前人乐书既“原不可尽信”,则即有前闻,亦不一定为事实真相!)。

彼盖因郑译之八十四调,去二变而演为六十调,于心终觉茫然无术以别之,因见沈氏《笔谈》某调杀声用某字,又见(张功甫1153—1211<)行在(录>)谱子:“首一字是某调,章尾即以某调终之”之语,又以“杀声”及‘首尾”等语不典,遂乃撰为起调/毕曲之言,以为六十调之分别在此,而又讳其所自来,以惊愚惑众,究之于沈氏(括,字存中)之所谓杀声者,又何尝了然于心哉!